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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所以这是我爸的房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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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
安德瑞娅睁开眼睛,首先发现一张脸挡在自己面前。
这把她吓得不轻。
她下意识往后一缩——后果是天灵盖直接撞上了床板,发出一声巨响。间接伴随着安德瑞娅的痛呼:“哎呦!”
那张脸的主人,是一个有着古铜色皮肤的男人。他留着半长的黑发——well,比波西短一些;胡子和眼角的皱纹是他看上去十分沧桑,带着一点严肃。只有海绿色的的眼睛环绕着太阳般的纹路,表明他内心的愉悦①。
他长得真像四十岁之后的波西。安德瑞娅想撇一撇嘴。
可她僵住了,浑身僵硬的那种。
等等,波西?那么和波西长得那么像的男人只有……
“父亲?”安德瑞娅表示有些懵。
“嗯。”这是一脸笑意的波塞冬。
安德瑞娅:“……”
#父亲您是海神耶#
#能不能严肃点#
#要不要一副傻爸爸的样子#
安德瑞娅立马从床上蹦起来(也许是飘起来?),飞速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皱巴巴的,活像在泥地里滚了一圈后烘干一样。
再看看对方的衣服安德瑞娅心里居然有些平衡。
波塞冬穿着一身巴哈马衬衣,蓝绿黄条纹,上面满是三叉戟缩略图;卡其布做的百慕大短裤和皮革制的绷带凉鞋。
……像一个在夏威夷或者任何一个小岛上钓鱼的渔夫而不是海神。
波塞冬显然看穿了安德瑞娅的心思,他摆摆手。那双手布满疤痕,这使他更显得像古时的渔夫了:“你的兄弟波西,三天前在奥林匹斯山上也用这种眼神看着我。相信我,我只是与时俱进而已。”
安德瑞娅笑了笑,波塞冬的话唤起了她久远的回忆,还是婴儿时期他温暖的话语:“所以,波西他们完成这次冒险了?”
“是的,”他顿了顿,“很出色。”
安德瑞娅开心的笑了,不过很快这种笑脸就消失了。
她皱着眉头问道:“我的母亲……不是萨莉·杰克逊,对吗?”
波塞冬叹了口气:“你已经知道了。不过……的确不是。”
他领着安德瑞娅走到窗前,安德瑞娅才开始有些不适应水中的行走,不过她很快便控制着水流向前移动。
波塞冬如大海般深邃的目光望向远处,那里的海水是墨绿色的,翻滚着。
“你的妈妈叫做琳娜·杰克逊。她……很特别。”
“很稀有的半神?泰坦和凡人爱情的结晶?或者说,是泰坦之王,暴君,最厌恶凡人的克洛诺斯的凡人子嗣?”
波塞冬沉默了。他回过头,望向这个在海底皇宫里显得十分平凡的房间。
安德瑞娅也在打量着这个房间。她的注意力一直放在波塞冬身上,并没有过多关注这个房间。
这间房间让安德瑞娅想起了八十年代普通追星族女孩的房间。就是那种喇叭裤皮夹克外加离子烫的中二少女的房间。
房间贴着泛黄的墙纸,白炽灯没有了灯罩,孤零零的悬在天花板上。床头的那面墙上居然还贴着迈克尔·杰克逊的海报。普通的木质地板,门后画着涂鸦。床是简陋的木床,床板还东一块西一块褪了漆,露出粗糙的木头来。房间右上角还堆着一堆纸箱子,看起来是搬家后剩下来的。
“只是你妈妈在皇后区老房子的房间,她最喜欢的。”波塞冬皱着眉,“她太喜欢平凡了。”
但她永远都不会平凡。安德瑞娅默默地想。
“那么您……爱她吗?”
波塞冬一脸深情:“当然。”
“那么萨莉呢?”
“……她和萨莉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凡人女性。”
安德瑞娅苦笑:“是啊,看过希腊神话的都知道②。”
波塞冬周身的能量瞬间强大了起来,压的安德瑞娅有些喘不过气。
安德瑞娅等待着海神的怒火。
但是波塞冬却平静了下来。
“安德瑞娅,“他低声说,话语里蕴含着强大的能量,“事实上,我有一个任务交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