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全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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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某人莫名其妙的帮忙搞定了替人顶罪的事，莫关山也忽然莫名其妙的，和见一、展正希、贺天三人组变得亲近起来。当然，这完全不是莫关山乐于见到的，他是被迫的。
比如现在。
好不容易挨过了一节课，莫关山正想去隔壁班找寸头，计划一下下午要不要逃个课。还没走到班门口，就听到外面见一那咋咋呼呼的声音越来越近……明明一开始他一石头砸的展正希进了医院，见一也一副非得把他送上天的样子……怎么现在成了这样呢？
反正跑也来不及了，莫关山索性靠在门框上思索起来……
‘啪’
后脑被人狠狠地拍了一巴掌。
站姿不稳加上惯性使然，莫关山眼看着就要亲吻大地了，忽然眼前一黑，额头撞在了一个略有些硬的温暖固体上。直起身，就发现面前的固体是个人……
贺天。
想来刚刚打了他一下的也是这位没跑了。
莫关山歪了歪头，缓解脑后的疼痛。任由贺天伸手搭在他肩上，带着他，跟着见一他们往楼下走去……哦对了，下节是体育课。
说起来，如果刚才班门口的‘打招呼’行为放在一个月前，他还会对贺天竖个中指然后问候他的母系亲属。但现在他说不出口……毕竟这人刚帮他解决了顶罪的事。莫关山不止一次的想到头疼……按说，见一是个二百五，展正希是一直跟见一同步行动的，他们俩莫名其妙的把他当成朋友还在情理之中。但是贺天……
呵呵。
想当初为见一‘挡刀’约他放学见那架势，见一和展正希是不在场，寸头他们从那天以后至今看到贺天可都是绕道走的。天知道那天他经历了什么……反正比展正希挨的那块石头重。本来只是中二病发，装混混挑衅一下邻班学生。结果最后闹出来一堆事……
啧，如果贺天没替见一出头揍他那一顿，他就不会约架打的展正希进医院，就不会被贺天成天吆五喝六的顺带揍着玩，如今他也就不用被迫跟他们成了学校里有名的四人小团体……
当然，也就没人会以朋友之名，帮他摆平这些事。
莫关山也不知道这一系列的事是好是坏，但贺天这个人，在他眼里一直就不是个好人。
“红毛！下午我们翘课吧！”见一用手肘拐了他一下。
莫关山这才从思绪中彻底抽离，根本没抬眼看贺天，反而扭头回答了见一的邀请：“行，不过我们不同路，我要去染发。”
“哈？！”见一从展正希背上跳下来，站在莫关山身旁，仰头看着他的脑袋：“颜色好像是淡了一点啊！”说完还伸手胡噜了一把。
莫关山歪头躲了一下：“恩。”
说实话，他一直不太知道怎么面对这些人。他从来都没什么朋友，寸头一流都是把他当校霸的，可惜自从被贺天揍了一顿以后，他已经很少再和他们混在一起了。蛇立算是他唯一能说得上几句话的人，可惜比贺天还不是个东西……
见一是个好人，莫关山从第一眼时就给他下了定论，不然也不会瞄着他欺负。与他一道的，展正希甚至应该比他更善良一点，而且保护欲爆棚。
和这样人做朋友，莫关山是拒绝的，可惜拒绝无效。
于是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他就显得格外沉默寡言，原本那副嚣张的面孔，在他们帮了他之后，也不见了踪影。至少在见一和展正希面前，他一直都是挺平和的。
当然，总有例外……
贺天揽着莫关山的手，顺着他的腰背一路向下，在他的臀部停下，不轻不重的捏了一下。
“卧槽！”莫关山就像被吓到的猫，一下蹿出几步远，捂着被掐的部位，整个人都炸了。
“先跟我们出去玩，晚上我陪你染头发。”贺天冲他勾勾手：“走吧。”
面对贺天的邀请，同意是个好选择。
在他一天几揍中，完整活到今天的莫关山同学，已经难得的学会了忍辱负重。
说是去玩，结果只是在街上漫无目的的瞎转，莫关山很不爽。
尤其还要忍受贺天时不时的骚扰……
这也是一直让他很奇怪的事。本来他们相识几个月来，仅有的肢体接触，全部都是互殴产生的。但从一个月前，球场边，贺天那个傻逼莫名其妙吻了他一次之后。莫关山发现，贺天好像从一个恶棍变成了变态，两人的相处，肢体动作也越来越频繁，不过是从互殴变成了单方面性骚扰……
比如现在。
“贺天……”莫关山咬牙切齿的看向身旁的人。
“怎么？”嘴里叼着烟的贺天从眼角看他。
对上那人的视线，莫关山虽然不想承认，但他内心是怂了的：“没事少抽烟，小心得肺癌。”
“呵！”贺天好像被噎着了似的，咳出一口烟来。又低头看了他一眼，刚好两人经过一个垃圾桶，他就当真在那把烟熄了。
对！就是这种怪异的感觉！
莫关山搓了搓手臂……自从四人团体开始同进同出以后，只要贺天缠上他，就会让他产生此时此刻这种怪异的感觉……
就好像……
就好像……
莫关山蹙眉，他还真好像不出个所以然来！
“你们俩干嘛呢！快过来快过来！”脚边蹲着展正希，一手举着个冰激凌一手替展正希拿着书包的见一回头叫他们。
两个人走过去。
发现展正希面前，有两团白绒绒的小东西……
“是猫啊！可爱不！”见一一边快速解决着冰激凌，一边一副春心荡漾的模样。
莫关山撇嘴……你觉得可爱的分明是展正希吧！
四个大男人，围着两只小奶猫站了一会。也没见母猫回来，或者有人来找。见一解决了冰激凌，和展正希并排蹲下来：“展希希，我养不了动物，你带回家养吧！”
“我家不行。”展正希用食指，小心翼翼的摸着猫咪的绒毛。
见一也学着伸出手，想摸摸，却被展正希一巴掌拍了回去。只好委屈的揉着爪子，抬头望向莫关山：“红毛……”在他眼里，莫关山虽然嘴坏，人却相当单纯。
“你看我干嘛！”莫关山一张嘴话就是横着出来，音量也不小，地上两团毛绒绒的小家伙被他吓得动了动。莫关山看在眼里，再开口声音就低了很多：“别想了，我也没戏！”
他才不想给老妈再添麻烦呢，在他看来，老妈照顾他已经够烦的了。
“我家没问题。”贺天双手插兜，一副局外人的模样。
“啊！那太好了！就交给你了！”见一指着地上的两个毛团。
“可我不会养。”贺天耸了耸肩：“养什么死什么。”
见一刚刚焕发光彩的脸，瞬间又垮了。他视线平移，又一次看向莫关山。
“靠……你看我干嘛啊！”莫关山往后退了几步，又被贺天长臂一展，搂了回来。
见一“嘿嘿”一笑：“贺天家有地儿，你呢会做饭肯定也会养猫，你俩……精诚合作呗？”
靠！见一是凭什么觉得他们俩有合作的可能的？！
莫关山忍不住又露出那久违的凶狠模样来：“滚！”
“我觉得挺合适的。”贺天搂在他腰上的手用了几分力：“反正你不也要给我做饭的么？”看向他的眼神，闪烁着‘你可以说不试试看’的危险光芒。
站在贺天家空旷的房间里，恩没错，空旷。
莫关山一直觉得，贺天家极简的装修风格，完全是因为贺天根本就不着家。这个拥有落地窗的大房子，如果好好打理一定非常棒。可惜除了一个开放式厨房一个厕所，空旷的房间里唯一的家具就是一张宽大舒服的床。
啧。
看着怀里被校服外套包裹的两个毛团。
明明之前给贺天、见一、展正希昨在这里做完一顿饭后，他内心发过誓绝不再踏入半步的。没想到打脸来的这么快。
“你家有没有纸箱之类的东西？”将书包随手放在地上，莫关上蹬掉鞋，往屋里走去。
跟在他身后关门的贺天想了想：“不知道，你可以去客房看看。”
将毛团放在贺天的床脚，莫关山熟门熟路的朝两间房门紧闭的客房走去。
打开其中一间，霎时间灰尘漫天。
“我操你大爷的贺天，你这是人住的屋子吗！”一瞬间仿佛置身鬼宅的莫关山怒了。
三个小时后。
莫关山将最后一个垃圾袋封好口，就地一坐开始舒缓身心。
“辛苦辛苦。”贺天那张令人鄙视的脸凑过来，顺便还递过来一杯温水。
接过来一饮而尽，莫关山长叹一口气：“我他妈就是贱，没事就来给你当保姆……妈的，又是做饭又是收拾屋子，靠。”
贺天蹲在莫关山对面，身上也有点脏，他刚才也不算袖手旁观。毕竟两个客房的垃圾，都是他制造的，不参与其中也说不过去。
“我去把垃圾扔了，待会请你吃饭。”说完，贺天站起来去忙活了。
莫关山休息了一会，站起来拿纸箱和贺天丢在客房不要的衣服，开始给两只猫做窝。
等贺天一趟一趟的把十几袋垃圾扔完回来，就看到床边，莫关山坐在床脚边的地上，头抵着手臂，整个人趴在纸箱上睡着了。
轻手轻脚的靠近，才发现属于两只毛团的窝已经做好了。
莫关山的手臂搭在纸箱的边角，手垂进了箱子里，两只刚睡醒的小家伙正抱着他的指尖玩耍。窗外，华灯初上，五光十色的霓虹灯透过窗户照了进来。
贺天伸手，轻轻的，摸了摸莫关山有些褪色的红发……
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这个人的呢？贺天指尖揉捏着他的发梢。大概是他一身伤的帮自己做饭，一边说着狠话一边往锅里倒了一整瓶酱油的瞬间……又或者是夜幕下小巷里，被他压制时颤抖的样子……还是操场边那一吻的感觉太好……
贺天已经说不清了，反正就那么不由自主的缠上了这个人。看着他惧怕他，又厌恶他，又无限的忍让他……看他不开心会想方设法的逗弄到他炸毛为止…看他和人打架一身伤，会忍不住背着他去找别人‘放学见’，用比揍他多十倍的力打得那些人满地找牙……顶罪事件算是个契机，让贺天清楚的认识到，这个人对他而言，真的是不一样的。
不是像见一似的朋友，不是单纯的想要罩着他欺负他……
而是想要……
贺天低头看着莫关山，玩着他头发的手，慢慢下滑，轻轻揉捏他的脖颈。
想要……
手指挑开他的衣领，沿着他的脊背轻轻的抚摸……
“我操！贺天！”莫关山猛地直起身，刚刚苏醒，瞪大的眼睛里还有血丝，模样看起来格外吓人。可惜贺天早已经看透他的本质，丝毫不为所动。
“别睡了，起来吃饭。”好像什么都没做过似的，贺天站起身去门口的衣架上拿了一件外套。等莫关山平复了情绪，穿好鞋走过来时，将衣服扔到了他脑袋上。
虽然还别扭，但莫关山还是道了声谢，穿上了他的外套。
吃了饭，买了一些幼猫会用到的东西，还兑现承诺的陪莫关山去染了头发。
等到两个人终于回到贺天家时，时钟已经走过了十一点。
“靠！”莫关山在看到时钟的一刹那，整个人都不好了。从兜里掏出手机，却发现早就没电了。于是朝着贺天一摊手：“手机！”
贺天顺从的将自己的放到他手上。
熟练的拨出一串号码，电话很快被那头的接通。莫关山对着墙站着，低声道：“喂妈，我没事，您放心吧，我手机没电了。恩，没有我在同学家，恩……”
正说着话，忽然，手里的手机被身后的人抽走了……
“阿姨你好，我是莫关山的同学。”贺天拿着手机，对着要爆发的莫关山摇了摇手指，看着那人强忍怒火的模样，贺天勾了勾唇角：“今天太晚了，他回家也不方便，我就让他在我这住了，您看行吗？不麻烦，您放心吧，明天放学我送他回家，恩好，您也早点休息。”在莫关山的瞪视下，目的达成的贺天挂断了电话。
“你有病吧？”莫关山看着他。
贺天笑了笑：“恩，有。”
“……”我竟无言以对，莫关山自认败了。
沉默的将脚边购物袋里的东西一一找地方放好，莫关山提着给小猫买的东西走进厨房。将幼猫猫粮拿出来，又热了一些水泡开。然后拿出鸡胸肉，开始切。
昏黄的灯光在他头顶，随着他而动的影子落在地上。
贺天抱着手臂，站在不远处看着他。
好半天，肉被切成了碎末，将肉末和猫粮拌在一起，装好。莫关山抬手，朝着贺天勾了勾。贺天挑眉，看起来很惊讶，但还是走了过去。
“去，喂猫。”莫关山指了指手边的猫粮。
“呵。”贺天笑了笑，也没反对，真就拿着去喂猫了。
莫关山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无声的笑了。但也就一秒钟，马上收敛了表情，继续一副别人欠了八百吊的样子收拾东西。
“呐，吃完了。”过了好一会，锅里的姜汤已经快好了，贺天才拿着碟子走回来：“什么味儿啊？”贺天对气味很敏感，是莫关山第一次来给他做饭就了解了的。
“姜汤。”打开锅盖，更浓郁的姜的味道传来。
贺天皱了皱鼻子，看起来很排斥姜。
说起来为什么要煮姜汤……
这只能怪贺天人品太好，总是与水管有不解之缘。很久之前的夏天，学校洗手池边，无辜的被水管甩了一□□的水不是最惨的。
今天他跟着莫关山去染发，人家洗头小妹帮莫关山洗头，他非要跟在一边骚扰。不幸的是，理发店用了几年一直完好的水龙头忽然就坏了，水柱喷出一米多高……而且好死不死，是扭转一百八十度喷的。躺在水龙头下的莫关山只落得一点，贺天却从头到脚的中了招。
现在不比夏天，被这么一通‘灌溉’，哪怕贺天身强体健，也免不了感冒头疼。
唉……
贺天抬手扫了扫鼻子。莫关山啊莫关山，本来他还犹豫要不要出手……
这可是你送上门的啊。贺天心里说。
顺从的接过满满一碗姜汤，顺从的一口一口喝下，顺从的去洗了个热水澡，顺从的钻进被窝里。贺天裹着被子，远程指挥：“对，那个衣柜里，底下，看到没？”
莫关山在他的语言指导下，找到了一套贺天买小了一号的衣服：“谢了。”
说完就拿着去洗澡了。
“我去！展希希！”见一忽然从沙发上爬起来。
靠坐在沙发边地毯上的展正希暂停了游戏，扭头看他——这家伙说是来陪他通宵打游戏的，结果打输了几局，就趴在沙发上装死，真不知道是来干嘛的。
“你看你看！”见一将手机举到离他脸一公分的位置。
展正希抓着他的手腕，将手机拿远些，才看到屏幕上是一个微信聊天界面，和见一聊天的人，备注叫‘贺日天’内容……
“贺天这是要干嘛？！”
“不知道啊！”见一笑了：“我只看到了200块！”
“……”展正希无语。
“你说我告诉他吗？”见一贼兮兮的看着那个转款，手指在上头犹疑，想按下去。
展正希放下游戏手柄，坐到了沙发上：“你真知道？”
“啊，不然呢！”见一盯着手边的200块，想像着白赚200后如何挥霍。
展正希又点了点微信上见一的头像：“这是我？”
见一缩了缩脖子：“昂。”
展正希：“什么时候偷拍的？”
见一翻白眼看天花板：“恩……就那次……感冒住你家的时候。”
展正希：“那你看这是谁？”
见一看向展正希的指尖，那里是贺天的微信头像……一个背影，红色的头发。
“哦我知道了……”见一将手机丢到一边，扭着身子非要正对着展正希，一双眼睛瞪的老大：“贺天他可能不想日天了……”笃定的：“他想日山。”
“……”
莫关山的人生到如今，这是第一次和一个男性躺在同一个被子里。
那不自在，别提了。
贺天倒显得很无所谓，拿着手机不知在看什么。莫关山靠在墙上，看着窗边墙根处正在充电的手机，觉得有点无所事事。
“喂，你困吗？”莫关山问。
“不困。”贺天放下手机看了看他，然后又对着屏幕认真的看。
靠，这对话怎么这么傻逼。莫关山自我反省。
迷之尴尬的安静了好一会，贺天突然将手机关机，放到了一边。
“你要睡了？”莫关山扭头看他。
“恩。”贺天活动了一下颈部，然后就朝床尾移动过去。
“卧槽！”被人扥着脚脖子，拽成了躺姿，还没来得及翻身起来挣脱出来。一个黑影就压了下来，紧接着就是贺天的吻……
莫关山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有那么点预感，今晚会发生什么。
恩……而且坦白讲，贺天的吻技……真的不错……
“怎么样？”唇舌纠缠一会，贺天喘息着，问近在咫尺的人。
“什么怎么样？”被吻的有些缺氧的莫关山看他，眼睛里有水光。
“和我在一起，怎么样？”
“……”
“靠！你又耍我！”莫关山的拳头差一点就落在贺天的脸上，被他截住了。
贺天抓着莫关山的手腕，却没有像之前的很多次一样，上手揍人。反而把那紧握成拳的手拿到唇边，吻了一下：“我说真的呢，谁耍你了？”
莫关山怔了怔：“什么？”
贺天笑了：“和我在一起啊。”
莫关山茫然的看向他，紧握成拳的手渐渐松了力气：“为什么？”
贺天笑的更开：“我喜欢你啊。”
‘怦…怦…’
莫关山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喜欢……啊……
喜欢……吗……？
第一次被人压制的毫无还手之力时，贺天在他眼里强大而嚣张。第一次被人呼来喝去时，贺天在他眼里就是个比他更恶的恶棍。第一次被人带到家里要求做饭的时候，贺天在他眼里是个不懂生活，不会照顾自己的智障。第一次被人强吻，贺天在他眼里是一个变态，但这个变态却用这个吻闯进了他封闭的内心。
然后，第一次被人帮助，被人保护。看着别人因为自己而受伤的时候，那个受伤的贺天在他眼里，好像终于变得有那么一点点好……
贺天在他的眼里，明明一直都是个坏人……
比他更坏，更强大……
他一边抵触，一边又想靠近。像憧憬力量，又像……又像是喜欢一个人那样。看到贺天，他会紧张，那紧张里有恐惧，可能……还有喜欢。
每一次被撩拨，被纠缠，他厌恶的是贺天吗？
或许不是，他厌恶的是贺天事不关己的态度，仿佛随时可以抽离，疏离而淡漠。但他的掌心又带着体温，总能轻而易举扰乱他不断想远离他的念头。
而此刻，这个人说……我喜欢你。
莫关山感觉眼睛有点湿润，赶忙眨动了几下：“你大爷的，死变态！滚！”
“恩。”贺天抓着他的手腕，一动不动。
“你大爷！”莫关山察觉到他看破了自己，只能继续徒劳的用脏话掩饰无措。
“恩，早晚也会是你大爷。”贺天又一次压了下来。
“你大爷！贺天！”看着他越来越近的脸，莫关山竟觉得有点期待。
贺天看着他通红的耳根，凑上去吻了吻：“恩，你大爷。”
“是你大爷！”随着衣服一件件消失，莫关山脑子一片混沌，好像只剩下这些话可以说。
“马上就会变成你的。”贺天捧住他的脸：“除了你是我的，剩下所有都是你的。”
贺天吻了吻他的唇角：“我也是你的，你稳赚不赔。”
第二天早上，不，应该说中午。
莫关山在头晕脑胀中苏醒过来……鼻子是堵的，他自我诊断，应该是感冒无误了。
靠！真是倒霉……
床上只有他一个人，本该贺天躺着的地方已经没有热度了。莫关山勉强坐起身，看到枕边放着两只毛团，心里立刻柔软下来。本来那点怒气，瞬间烟消云散。
腰背酸痛，他索性又躺了下来，将两只毛团抱到怀里，轻轻抚摸它们的绒毛。
开门声响起。
贺天的身影很快出现在房间里：“醒了？来，喝点粥，刚买的。”
莫关山没做声，他有点不知如何面对贺天。虽然发生了亲密关系，但他还是不知道如何定义贺天和他……啧，真麻烦。
没得到回应，贺天也不生气。将粥盛到碗里，端了过来：“媳妇儿……”
“靠！你他妈叫谁呢？！”莫关山坐起来，然后因为腰部和某个不能言说的部位的疼痛，又迅速的倒了下去：“你大爷的贺天！”
骂的干脆利落。
虽然这个称呼的确膈应的莫关山起了一身鸡皮，但不得不说，他挺满意的。心中的疑虑尽消，也好像有了嚣张的资本。
“诶，我大爷的。”果然，贺天只是好脾气的笑着：“吃饭？”
“哦。”莫关山将小猫放到床那边，稍直起身靠着墙壁，伸手接过了碗。
“媳妇儿？”贺天伸手摸了摸又变得耀眼的莫关山的头发。
“……恩。”
我只是喝粥的时候噎了一下。
莫关山想。
“别点那么多，你吃不了。”展正希拍了拍见一放在桌上的手，然后就被他反握住了。
“不是还有你呢！”见一把菜单递给服务员：“谢谢，快点上！”
展正希无奈：“刚赚钱就要花光？”
见一得意：“我说了要请你来这家的，加上昨天的200刚好够用。”
展正希有些心虚：“你确定红毛知道了不会跟你拼命？”
“不至于吧？再说贺日天应该罩着我啊，我帮了他多大的忙啊！”见一专心的玩着展正希的手，然后忽然想到了什么，捏紧了他手指：“我靠！”
“怎么了？”展正希捏了捏他的手。
“我好像忘了提醒他买润滑了……”
“……”展正希猛地把手抽了回来。
“见一你给我站那别动！”莫关山带着寸头一流，又一次将见一堵在了路上。
有了朋友这层身份，见一和展正希并不怕他真的动手，只是象征性的跑了跑。此时此刻，也就被寸头他们，象征性的围了一圈。
见一冲莫关山讨好的笑了笑：“嘿嘿……干嘛呀？”
莫关山手里拿着一个条状物……还好此时此地没什么过路人，不然一定会被这根堂而皇之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的橡胶的不可描述吓得报警。
“想想你说过什么？”和贺天在一起半年多，莫关山也变得越发沉稳。当然……用见一的话来说，这叫无形装逼最为致命。
“我说什么了？”见一躲在展正希身后：“早上好中午好晚上好大哥好大嫂好？”
“……”莫关山手上动作一顿。
“……”展正希心内道，这回可是谁都救不了你了。
果然，莫关山眉头一跳，朝着他们就来了。见一怕连累展正希，赶忙往旁边一跳。莫关山目标准确，丝毫没有为难展正希的意思。
“贺天！”见一看到包围圈外一抹黑发：“贺天救命！”
包围圈开了口，贺天走进来，抬手挠了挠头：“干嘛呢这？”然后看到主角三人，然后眯了眯眼，看到了莫关山手上的凶器：“诶…媳妇儿？这不是我昨天送……”
“昨你二大爷的三姑妈！”莫关山一个中指，挺拔美观。
贺天识趣的在自己嘴上画了个叉。
“贺天！你管管你媳妇儿！”见一躲在他背后叫唤。
“媳妇是用来宠的，宠物才是用来管的。”贺天轻描淡写道。
“靠！”见一听这话，就知道这人靠不住。转身想从包围圈的缝隙跑路，却被贺天抓着领口送到了莫关山跟前：“听话，别动。”
靠！合着他是宠物是吗！
见一扭动着想跑，然后就看到一边跟看热闹一样站在那的展正希：“展希希！你不救我！”
展正希一脸无辜：“作死不由天，再说那玩意……打不死人。”
看着莫关山手上的橡胶不可描述，见一萎了。
然后一萎，萎了一个星期。用展正希的话来说，他这是因为，获得了‘第一个被不可描述打的抱头鼠窜的勇士’这一殊荣后，太过高兴而导致的。
至于不可描述最后有没有用在不可描述上……
那就是不可描述的事情了。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全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