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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04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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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远山将老夫人送回院子后,立马派人带重金去若水会馆,去暗中寻找江溯,虽然收到了关于江溯暂时安全的信息,可是江远山还是不放心。
要知道若水会馆可是全大庆国最大的情报杀手组织,没有他们杀不了的人,更没有他们查不到的消息,最重要的是保密工作做的十分好,从来没有泄露雇主信息的先例。
所以,这件事情交给若水会馆来办,他自然十分放心。不过现在有些事情,需要他亲自解决。江远山径自前往关押二虎的柴房。
江远山到的时候,青山正在动刑审问,看着浑身是血的二虎,江远山眼中的嫌弃一闪而过,要不是为了审问,他压根不会踏入柴房一步。
“怎么,他还是什么都不说吗?”江远山询问青山。
“回老爷的话,这小子嘴硬得狠,一个字也没吐出来”青山小心翼翼得回到。
“好,很好,那你就慢慢跟他耗着,反正溯少爷已经找到了,而且也很安全,如果他不吐出来是谁指使他的,就慢慢折磨他。”江远山一番话下来,二虎脸上的表情也没什么反映,没想到着小子骨头这么硬,这下子可棘手了。算了,还是先找到江溯为正事儿,要知道幕后之人此时应该比自己更紧张,还是多派些人手看守这里,省的有人狗急跳墙,杀人灭口。
此时若水会馆内,辛苑嗯,刚醒的江鱼大眼瞪小眼,江鱼一起来就料到肯定是少爷出事了,就想出去找少爷,可是这个凶巴巴的女人居然拦着不让自己出去,挣扎了几个回合,都以失败告终,只能用眼神来为自己出气,希望能用眼神杀死她。
辛苑看着江鱼也是很无奈,这小子从清醒来就没有消停过,真是理解不了,姜公子怎么能忍受身边有这么闹腾的一个小厮。
“你家少爷现在很安全,要是你再多说一句话,我就缝上你的嘴。”辛苑恶狠狠地说道。
辛苑一脸凶神恶煞真是震慑住了江鱼,使他成功地闭住了嘴。江鱼紧紧抿住嘴唇,不再说话,可是心底吐槽辛苑的话一直不断,真是个恶婆娘,哼。
江鱼仔细想了想,觉得辛苑说的话,很有道理,要是她是坏人早就把自己给杀了,哪还会跟说自己这么多废话,既来之,则安之,少爷肯定会来接自己的。不过这次,江鱼的希望恐怕是要落空了,毕竟现在面对文瑄的江溯也有些自顾不暇了。
辛苑将二虎的家人安顿好之后,就接到报告说,江府有人来求江溯的相关下落信息。辛苑立马请示了文瑄,文瑄的态度是,直接告诉江远山江溯就在庆王府,这个人情他要,钱自然也要赚。
江远山知道这个消息后,立马带着青山去庆王府接人,行为十分低调。在路上,江远山百思不得其解,自家儿子什么时候和庆王扯上关系了,竟然能得庆王相救。
江远山到庆王府的时候,文瑄早已经恭候多时了,文瑄并没有让江远山直接见江溯,而是先引他去见了二虎的家人,都是久经官场,文瑄的深意,江远山自然懂。当然,文瑄不插手他江家之事,他还是很感激的。不过两人所站立场不同,不然的话,江远山还是很乐意与文瑄相交的。不过经过这件事情,两人之间的平行线也在慢慢想交了。
可江远山没料到的是,他登庆王府的门,会在京城引起什么的八卦流言?
文瑄并没有让江远山随他去卧室,只是让他在正厅里等。文瑄先回房看了看江溯的状况,还让任之初再次进行诊断,确定无大碍了,才算是彻底放心。
实际上早在任之初替江溯把脉的时候,江溯就已经醒了,只不过为了避免尴尬,江溯就装睡,可是这又怎么能瞒过任之初的眼睛,不过既然江溯有意隐瞒,任之初也不过是做一个顺水人情,装作不知道罢了。
任之初出去后,文瑄坐在床边,伸手摸了摸的脸,也许是文瑄心中也是激动的,完全没有注意到手下的人,身体的僵硬。可让江溯觉得更僵硬的事情发生了,文瑄替他穿好外衣,文瑄手上的温度,穿过里衣,灼热了江溯的皮肤,引起他阵阵战栗。文瑄将江溯抱起来,往外走去,而江溯只好紧闭双眼在文瑄的怀里装死。
文瑄将江溯放在了早就布置好的马车内,替他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躺着,没一会儿江鱼就被辛苑送过来了。江鱼对辛苑简直是敢怒不敢言,不过当他看到马车里的少爷时,感觉之前所受的委屈也没啥。
江鱼本想立马冲上马车的,可是却被辛苑一手给抓住,江鱼看了看自家少爷,又看了看文.车。一上车先行查看了江溯的身体状况,面色红润,呼吸平稳,看来没什么大问题,才算是将心放回了肚子里。
文瑄看见江鱼的动作,,虽然面色不喜,可是对江鱼这个小厮感官还是不错的,是个忠心护主的。
江远山看到江溯时,就是这种情景,江溯躺在马车上面,不知道身体是否有样,不过看到文瑄的黑脸,江远山果断放弃了查看,要不然这就是在怀疑文瑄对江溯做了什么,活生生打脸这种没有技术含量的事情,江远山是绝对不会做的。
所以就以这种状态,几人一起回了江府,感到马车前行的动作,一段时间后,江溯估摸着应该是离开了庆王府了,才睁开眼。看着守在一旁的江鱼,感到格外地心安。
江鱼看到自家少爷醒了,心情也是十分的激动。“少爷,你醒来,有没有什么感到不舒服的?”说完就对江溯上下其手来,要知道在文瑄眼皮子底下不敢干的事情,现在他可是敢做的,一不小心,江鱼又傲娇了。
看着江鱼那关切的样子,江溯立马送上了一个大大的微笑,“江鱼,我没事,不用你担心了。”听到江溯这么说,江鱼的心才算是落到了底。
两人就这样,一路安安静静,然后回到了江府。江溯这一回来,可在江府掀起了风波,临渊阁很快就被各院子的人给围满了,首先就是老夫人和翠屏。
老夫人到的时候,江溯已经从马车转移到了床上。老夫人可以说是风风火火地赶来了,一进临渊阁就直接进了卧室,没有给江鱼一点反应的时间。
老夫人看着躺在床上的江溯,脸上的担心真是情真意切,江溯也不愿老夫人过多的担心,连忙从床上坐起来,可是他的动作刚进行到一半,就被老夫人拦了下来。老夫人将江溯重新按回床上,还不忘掖掖被角。
“我苦命的溯儿,真是让祖母担心死了,还好你没有事情。”边说眼泪就掉下来了,她的这一反应,可把全屋子的人给惊着了,就连江溯自己都一种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的感觉。
“祖母,你别担心,孙子没事,要是因为担心孙子,使得祖母伤了身体,那可就是孙儿的罪过了。”嘴里说着歉意的话,可脸上却做着调皮的表情,还不网吐了吐舌头,他的这一番举动直接就把老夫人给逗笑了,屋内紧张的气氛一扫而空,还别说江溯就是有一种让人放松心情的魔力。
好不容易答应了老夫人的千叮咛万嘱咐把人送走了,江远山随后又来了,不过这两人之间的关系可就没有那么亲昵了,江远山确认江溯毫发无损之后,交代临渊阁的下人好好照顾江溯,又赏赐了一堆东西之后,就离开了。江溯不由撇撇嘴,然后就睡下了,毕竟中了毒,即使毒性散尽,还是对身体有一定影响。
江远山出了临渊阁,就去了柴房,他不相信这次他还能嘴那么硬。江远山到的时候,二虎还是一副不疼不痒的样子,江远山也不跟他废话,直接把一个银镯子扔到了二虎面前。原本一脸淡然地二虎,看到银镯子那一刹那,脸上的表情发生了重大的变化。
而在一边观察着他的江远山,挑了挑眉毛,果真如此。“是你自己说,还是我动些手段帮你说。”江远山在一旁添柴加火,不疾不徐地说道。
二虎一眼就认出了那银镯子,那是他亲自给娘买的。要说人是世界上最复杂矛盾的生物,没有之一。二虎虽然坑蒙拐骗,无恶不作,可确实是一个大孝子,要不然凭赵杏芳拿什么拿捏住他。二虎看了看江远山,咬了咬牙,娘现在就在这人手中,要是他不说,保不准他会对娘做些什么?算了,认栽吧。
“要我说可以,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不难为我的家人,想必堂堂江大人,不会不答应我这一个小小的请求吧。”二虎挑衅地说道。
江远山又怎么会被这小小的激将法给伤到,况且他向来是一个只注重结果而不注重过程的人。“没问题,我答应你,只要你一五一十告知,我自会放过你的家人。”江远山不屑地说。
二虎听了江远山的保证,虽然他也不能全信,可是他现在没有退路了不是吗?只能搏一把了,二虎将事情的前后都完完全全交代清楚了。江远山脸上的表情太平静了,连二虎都没忍住多看了他几眼。
江远山一脸平静地走出柴房,跟他最初的猜想并没有过多地出入,看来有些事情必须得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