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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溯一进书房的门就看见江远山一脸凝重的表情看向门口的位置,江溯调整好自己的面部感情,不知道是不是他敏感,总觉得江远山找自己不会有什么好事事情,还是做好心里准备吧。
江溯向江远山行礼,嘴里问好“孩儿给父亲请安。”
江远山抬眼看了看江溯,示意他坐。江溯很自觉地坐在了江远山下方的位置,一脸懵地看着江远山。
江溯的面色因为江溯的表情也慢慢缓和下来,是啊,溯儿他懂什么,不过是姜家那小子来找他吧。想想今天早上下早朝,那么多人来朝自己祝贺,现在心里还是者阵阵暗爽,要知道江溯可是赢得了青山书院大比的第一名,就连素有京城第一才子的蓝毓也不过屈居第二位,这可是莫大的荣耀。
江远山昨天得到这个消息时,就想为江溯好好庆祝一下,可谁知这孩子估计是这七天的比试下来,累着了,一回来就回临渊阁休息,庆祝的事情也就作罢了。今天把江溯叫过来一是商议庆祝的事情,而是交代一下去给肃王做伴读的事情。今天尽然看到了姜镜,就先把这两件事情放放,有些话还是要给江溯说明了,毕竟这孩子这么单纯,要是受了谁的蛊惑,可怎么办?
要是江溯知道江远山此时心中的想法,一定会吐血三升,老虎不发威还真是把他当小白兔了。
“溯儿,今天姜家公子上门找你所为何事?”江远山开门见山地把这个问题搬了出来。
“没事,就是姜镜与表姐订婚时,我们两个相谈甚欢,今天把过府来找我玩,有什么问题吗?”或许是江溯表现得太过坦率,太过直白,反而让江远山觉得是不是自己想的太多,思想太黑暗了。
“没什么,就是第一次见姜家公子来找你,有些好奇。不过有些话,爹还是要给你说清楚,姜家现在在朝堂上的地位很微妙,爹知道你还小从未接触过这些事情,但是你今后还是要少和姜镜来往,这样对你对姜家都有好处,知道吗?”江远山看完直直盯着地反应,生怕他有抵触。
不过江溯却表现得很淡定,像无数个听父母话的孩子,“恩,知道了爹,我以后会少和他来往的。”江溯这话说的快的,连江溯都有些反应不过来,江溯就这样答应了,真是爹的好溯儿。人有的时候总是迷之自信,相信自己的判断是对的,毕竟与姜镜相比,自己这个当爹的在儿子心中地位肯定不一般。
江溯也是有自己的想法呢,本来他就不赞成姜镜过于频繁地来找自己,现在这样最好,在江远山这留了一个好印象。况且他说了是和姜镜少见面,又不是不见面,文字游戏江溯玩的还是很溜的。
江远山一改进门时凝重的表情,满脸笑意地与江溯商量为江溯在青山书院中获胜庆祝,江远山说了很多,江溯就只用一句话回复了他,便是一切谨听爹的安排,关键是这话听的江远山舒舒服服得。
江溯在青山书院获胜的事情,本就人尽皆知,大肆庆祝才是正确地打开方式,要是不举办庆祝宴会,才会引起更多的人猜疑,况且江远山来征求自己的意见,为什么不能在他面前卖个好,毕竟现在自己的身份是江溯,卖一个好儿子的人设确实不错。
这件事就这么确定了,那么剩下的就只剩下去给肃王做伴读一件事了,此时此刻在江远山的眼里,江溯就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少年,对权力政治更是一张白纸,站在他的立场上来看,这是他在皇上面前恩宠更进一步地绝佳机会,要知道肃王一直都是文渊心中的一根刺,恨不得除之而后快,可是碍于道义,他不能,只能将他像笼中鸟一样供着,既然要找一个人来监视他,那么没有谁比江溯合适了。可站在身为一个父亲的立场上看,江溯现在的情况确实不适合做一个合规的监控者。
哎,江远山在心底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算了,还是说吧,这不仅关系到他的恩宠更是关系到江府的利益,而江溯他身为江家人,也应该有这种觉悟。
针对这件事情,江远山前前后后给江溯交代了有半个时辰,在此期间,江溯没有没有任何的不耐烦,对此江远山很是满意,脸上的笑意就没有断过。
一从书房出来,江溯就立即回到了临渊阁,一改从书房出来的时候平静的脸色,脸色十分凝重,他没想到文渊对文肃防备如此之深,要知道文肃他不过是个孩子,能对他带来多大威胁,他真的没想到,这场手足相残的戏码,他重活一世居然还得观看,还是近距离观看,他突然发觉他对文渊抱有地最后一点念想也没了,也许江远山传达的并不是他最真实的想法,可又怎能与他拖得了干系呢。
江溯放下对文渊的最后的幻想之后,江溯觉得整个人格外的轻松,叫来江鱼,把他雕刻的工具都给拿出来,这自打过年到现在都没有上过手,这手都痒了,让他想想,算了看在裴梦商那么用心教自己的份上,还是给他雕刻一个小玩意吧,对了还有姜镜,他也好久没有收到他亲手雕刻的事物了。
江鱼看着少爷,最近少爷的状态真是奇怪,时而快乐,时而忧愁,他真是搞不懂,不过在后少爷终于快乐战胜了忧愁,现在都有心情雕刻了,不错不错,江鱼立马去把江溯的东西拿了过来,顺便吩咐去准备厨房准备一些降暑的吃食,方便一会少爷累了休息的时候吃。
除了午膳的时间,江溯把一天的时间都用来雕刻了,心情确实得到了很好的放松,毕竟明日就要进宫见文渊了。
而在庆王府,文瑄听到辛苑派人传来的消息,姜镜居然去江府见了江溯,两人不过是之前见过一面,姜镜有这般举动,看来是已经认出江溯了。就是因为这样,文瑄才不高兴,姜镜明明就只见江溯一面就认出了他,而自己那么近距离地接触江溯,竟然没有认出来,文瑄此时只有深深的懊恼。
懊恼过后,文瑄首先想到的就是,姜镜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去了江府,现在盯着恩济候府和江府的人都那么多,难免不会有人有别的想法,看来有些事情,是要提前部署了。明天就是江溯进宫面圣的日子了,要说文瑄不在乎,那是不可能的,这一切都是他安排好的,可是他知道他和江溯的关系想要更近一些,这一步是必须走的。只有江溯告别了过去,才能展开他俩的未来,算了,不想了,还是今天晚上再去江溯看看江溯吧。
夜深了,江溯听着窗外的蝉鸣,辗转反侧,跟以往相比,他已经晚睡了半个小时了,他心里隐隐有些期待,可是算了睡吧,明天还得早些起呢。
文瑄今天故意来晚了一些,就害怕出现昨天晚上的尴尬,文瑄到得时候,江溯已经睡熟了,不过今天与以往不同的是,居然没有看到江鱼的身影,文瑄不知道的是,是江溯把江鱼支了出去,他也觉得自己这样做是魔怔了,可他还是义无反顾地这样做了。
文瑄相比之前有所收敛,就这样静静地看着江溯,好像怎么看也看不够,即使这之间隔了两世的距离,可怎么也不够,文瑄是在天快亮的时候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