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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侯孕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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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沈肃翻过我的身子,开始脱我衣服。
我也懒得理他,大剌剌躺着享受他的贴心服务。
直到被脱得只剩内衣裤,即使开着暖气,周围的流动空气还是让我不适地搂紧了被子,沈肃的冷声询问飘进我的耳朵:“自己动手还是要我帮你?”
即使已经坦诚相见了若干次,听到这话也依然觉得害羞,于是我勉强睁开眼睛,挣扎地夺过沈肃手里的睡衣就往浴室冲,登时睡意全无。
等我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就看到沈美人安静地靠在床头看书,现在读的那本,看样子应该是他放在这里的医用书籍。
他经常会跟着我过来看望岳父岳母,有时我俩就在我的房间里住上几天,他就索性从家里搬了很多他要看的书摆在我闺房的书柜里,我还特意把我高中的书都撤下来卖掉,腾位置给他放书。
我在梳妆台跟前坐下拍保养水,他合上书放在床头柜,朝我这里爬了过来。
“甜甜…”沈肃从背后把我搂住,下巴一个劲儿在我脖颈蹭磨,吸嗅着沐浴露的香气。
甜甜是侯爸侯妈叫我的小名,自从被他知道了之后,他跟我撒娇时很喜欢这样叫。
我故意不转回头看他,假装面无表情地看着镜子里他的动作继续擦头发,他拿过毛巾在我头上揉搓,动作轻柔,找来吹风机帮我吹头发。
“今天不乖,但是听话。”
沈肃用手摸了摸我干了的头发,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
“不是惹你生气了吗?”我半转过身看向他。
沈肃下了床站直,抱了我上床盖住被子搂着,眼神灼热地贴过来。
“现在还不迟……”
我心里登时乐开了花,搂着他的脖子回应。
“讨债鬼…”
俗话说,男人都是小气鬼,事后翻旧账闹情绪的本事,比起女人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又花了将近一个小时,才把他哄好。
下床走进浴室,在洗漱台用洗手液搓泡,拿水冲掉手指上乳白色的粘稠液体。
想到刚刚沈肃一把被我推倒躺在床上,一副任我宰割的模样,浮着淡淡粉红的俊脸在暖黄的灯光下异常迷人,深邃的眼瞳像含着水雾般朦胧地看过来,直勾勾地引诱我,还非得我细声细语地哄他,呼吸越来越急促,一轮结束之后硬抓着我的手腕不让走,又来了一次,语气之急躁与工作时的正经模样大相径庭。
简直色.欲熏心不知廉耻!
偏偏我对这种对外闷、对内骚的男人爱得不行,半推半就又顺从了他。
德行!
擦干了手,我拢了拢披肩准备回床上躺着。
一出浴室门,就看到沈美人单手支着头侧躺在床上,棉被只盖到了腹部靠下的位置,堪堪遮住那片邪秽之地,露出精壮的上身,脸上还留着刚刚兴奋过后的余韵,眼含诱惑一瞬不瞬地盯向我,轻轻拍了两下身前的空位。
“快来,老婆。”
我哭笑不得地翻了个白眼走近他,蹬掉拖鞋爬上床,钻到他怀里,笑着仰头调戏他。
“这就乖乖暖床等着我翻你牌子了?”
沈肃的长臂在我钻进被窝时就搭在我腰上,慢慢悠悠地来回磨蹭。
听了我的话,他稍微撑起了身子靠过来,嘴唇压着我的缓缓啄磨,急不可耐地到处乱蹭。
臭流氓又动手动脚?!
“不许动!”
我忽地伸出手止住他愈发热烈的动作,憋笑道,“关灯睡觉!”
沈肃停下动作,无奈地叹了口气,眼里的火这才有了熄灭的趋势。
他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伸长手臂关了台灯,房间陷入一片黑暗,也多了几分安稳的气息。
沈肃搂了搂被抱在怀里的我,闭上了眼。
“睡觉。”
——
翌日清晨,我还怕冷继续窝在床上,沈肃早起了床在洗漱。
他就是有这个习惯,除了周末或放假会陪我多腻一会儿,其他时间无论冬夏,都会早起晨跑。
其实和他相处久了被他感染地也会有变化,本来是假期中绝对会死睡到中午才稍微清醒一点,而现在大部分是已经醒了但是不想起床。
迷迷糊糊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
直到盥洗室传来细微的响声,我半眯着睡眼从床头柜拿手机看时间,九点零五分。
想起昨晚摸他下巴感觉有点刺,就掀开被子披了件外套,揉了揉眼角去除秽物,慢慢悠悠地走进去,看到淋浴室的玻璃门里还充斥着水雾。
沈肃刚洗完澡站在洗漱台前,湿发凌乱地翘起,在开泡沫剃须膏的盖子。
作为一个手控,我完全不受抑制地被他的手迷住,抱胸斜靠在门框上注视他的动作,认识了他之后,我才知道男人的手骨节分明是真实存在的。
曾经一段时间,我疯狂迷恋手指漂亮的男性,在手机上存了一整个相册的相片,全都是长得好看的男性的手,时不时就会掏出手机点开图片,垂涎着男人修长又骨感分明的手指,整个人沉浸在桃粉色的世界里,惹得沈肃一直奇怪地皱眉,眼神像看智障一样的看我,见我丝毫没有觉醒的意思,转过头去继续做题,大声哼气。
那时候我跟沈肃都已经上了二中,严抓早恋的危险期,我们像学校里多数情侣一样,在校内保持着纯洁的男女同学关系,校外就肆无忌惮地牵牵小手。
他的手掌很大,手指长得非常符合我的欣赏水平。
冬天的时候总是很干燥很温暖,牵着很舒服,不过夏天就比较讨厌,他又爱打球,一场下来浑身汗湿,每次跟他走回家他又一直要牵我,我一有甩开的想法他就瞪我,瞪到我怯怯地又把手伸回去,让他牵着。
过没几天,当我又想掏出手机,在社交软件上收集新素材的时候,却怎么找都找不到那个相册,心下一阵惊呼。
见了鬼了!
放学后,我和同学打过招呼,收拾完书包气势汹汹去逮人。
这孙子不懂找痛还是找痒呢吧?!
“沈肃,我照片儿呢?!”
听到我的质问,中场休息正在场边喝水的沈肃停下了动作,低头看着我缓慢地眨眼,神情冷淡。
我被他看地直哆嗦,不知不觉就怂了。
“……我……我去跑步了……”
扔下一句话扭头就跑,脸颊羞臊得通红。
什么人啊,哪有这样盯着别人女同学看的!
这可是还在神圣的学校呢,小心段长过来抓你!
——
此时,他的手正捏着软毛刷在抹泡沫,听到我拖鞋的啪嗒声,头也没回地看向洗漱镜,温声道:“过来。”
我站直了身子走过去,接过他手里的东西帮他抹,他两手撑在我身后的洗漱台,把我圈在怀里,我眼睛盯着他下巴只顾着抹泡沫,但也能感觉到他一直在看我。
我轻笑一声,用手肘推了推他:“还没洗脸刷牙呢,别看。”
“我明天要出差。”沈肃侧身拿过刮胡刀递过来,仍是片刻未离地看着我。
“春假呢?”我轻轻地一下一下清理,听罢有些不乐意,停下手中的动作,皱起眉抬头看他,“今天才初一呢。”
沈肃把我额边几绺长刘海勾到耳后,轻抚我的腰侧柔声解释:“早上医院打电话过来,总院接了一个罕见症状病人。”
“总院值班室的床你都睡不习惯,”捏着他的下颌骨拿毛巾细细清理,伸手摸摸他干净的下巴,我嘟囔几句不满,“他们食堂也不好吃。”
抹完保湿水乳之后的沈肃,脸庞愈发好看,干净清澈。
他低笑几声,吻了吻我还停留在他嘴唇附近的掌心,墨眸直勾勾地盯着我的眼睛,深邃地像是看透了里面的一切,越来越迷人。
我捶了他一下问他笑什么。
沈肃微微弯下腰来和我平视,缓缓吐出了几个字:“记得‘分分钟教你做人’吗?”
愣了半会儿,我全身开始不可抑制地发热,脸烧得愈发烫热,眼神闪烁,躲避沈肃毫不避讳的引诱。
三个月前,我去B市出差,正好是沈肃借调的最后一个月,事先跟他报备过,一落地便去忙碌公司的事情。
等忙完公司的工作项目,正和同事在太古里逛街,想着给沈肃挑一挑领带,他电话就打了过来。
“在哪呢?”一贯温润的嗓音带着些许干哑,语气听上去很是疲惫。
我拿着领带的手顿住,皱眉问他:“又连台了?”
“嗯,”沈肃喝了口茶,闭眼揉了揉眉心,“等下去休息一会儿。”
沈肃的耳根有时候很软,虽然给外人感觉是很难以接近的人,但别人如果有什么事情找他帮忙,只要能做到的他都会出手去帮。
也是几个月之前在他工作的医院,沈肃刚下手术台,累得直接瘫倒在办公室的沙发上什么也没盖,结果一回家就难得地不洗澡,直接穿着外衣窝在床上,等我进房间一摸他额头,烫得惊人。
从医院打完点滴回来,我凶狠地端着药逼问他,才讲说是连续帮着老教授做了两台手术的辅助,后来问他同事才知道当天他已经做了两台,本就已经有些精力透支,还是熬不住请求去帮忙,又不想让人知道他已经累了,强撑着上手术台。
等我问完他同事,立刻打了电话怒骂他,“沈肃你有病是不是?!明知道自己累了还上手术台,你对自己不负责任,对病人也这么不负责任吗?!”
沈肃那次十分乖巧地任我骂他,乖乖地保证下次不会再犯。
我头疼地将领带递给导购让她打包,有些动怒地吼他。
“现在去睡!”
“你来陪我吗?”他语气里有些讨好的意味,带着几乎微不可闻的撒娇。
“……”
我被他可怜兮兮的口气哄得立马没了脾气,哭笑不得,“报销车费我就去。”
“双倍。”
“那你先去值班室的床上躺着,我一会儿就到。”
沈肃应了一声,含糊不清地说了句“我等你”就挂了电话。
刷完卡,拎起购物袋,我和同事一起回了酒店,放下了刚买的东西,只带上了给沈肃买的领带和家里带来的一些特产,就下楼到附近的地铁站坐地铁。
沈肃借调来总院不止一次过,我和同他一起共事的同事也都有点熟悉,坐电梯上楼,走到护士站,和护士们寒暄了一番,拿起装有特产的袋子,笑着递给张护士长。
“你们上班真的是辛苦,带了点家乡的特产给你们。”
食物是独立包装的小袋,分起来方便,包装也还蛮好看,干净又卫生,也不是什么大价钱的东西,送给沈肃他同事正好。
张姐笑呵呵地接过,回了句:“你家沈医生这两天才真是辛苦,前面才下台,现在估计在值班室休息。”
我和他们又聊了几句,拎包朝值班室走去。
一进门,入眼的便是杂乱不堪的置物桌,还有其他医生的医袍挂在衣架上。
心里默默地心疼起沈肃来,这么脏乱的环境,要是在平时,他肯定是一步都不会跨进来,虽然办公室也有沙发可以睡,但肯定不如床来得舒服。
沈肃睡在左边第一个床的上铺,整间房里看起来也只有他睡的地方最为干净整洁。
我把包和纸袋放在他床铺的尾端,脱了高跟鞋轻手轻脚地爬上去,床还算宽,沿着床边慢慢爬过去,看到我们家沈医生一脸安静地陷入沉睡,脱了外套丢到床尾,我慢慢地掀开被子钻进去。
他抱胸侧躺着背靠墙面,眼皮放松地闭起,微有轻鼾,轮廓分明的薄唇抿起,我也侧躺着和他面对面,曲起手肘枕在胳膊上,眼睛一动不动地看向睡颜迷人的沈医生,几天的忙碌让我都没怎么好好休息,难得有可以闲下来的时候,也不管脸上还带着薄妆,闭上了眼慢慢陷入沉眠。
半梦半醒之间,感觉到有人在一下一下摸我的头发,一睁眼,就看到沈医生已经醒了,满眼笑意地看着我。
我揉了几下雾蒙的眼,伸手摸了摸他的脸,笑道:“醒啦。”
沈肃挪着身子靠过来,把头枕在我的肩窝,闭着眼嗅着我洗发水的味道,慵懒地嗯了一声。
我突然想起来这趟来的目的,立马狠下心揪着他的耳朵,皱着眉凶他。
“下次再敢这样子,分分钟吊打你教你做人,听到没有!”
明显感觉到沈肃笑得抖了起来,我刚想训斥,他就开始有了动作。
“做人这回事……”
他撑起身子慢慢压在我身上,薄唇带着浓郁的情.欲味道发烫地贴过来,牙齿轻咬着我的耳垂细细研磨,“我好像是无师自通的。”
讨厌鬼!
我羞赧地抬头瞪他,推开他转身开始洗漱。
沈肃搂着我的腰,看向镜子里正在挤牙膏的我,半眯着眼轻声说了句可惜。
“当时办了你就好了。”
孙子你得寸进尺呢!
我涨红着一张脸,抬脚往他脚背上踩了一下,嘴里含着泡沫含糊不清道:“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事实上那天我和我们家沈医生只是美美的睡了个下午觉,我及时将他白日宣淫的污秽思想扼杀在萌芽里,陪他去食堂吃饭,就回了酒店收拾行李。
沈肃哼笑一声,扶着我的腰在我颈侧啄了一口,往浴室外走去。
“甜甜,我出去跟爸妈讲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