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性笔记》摸一把老菊花

1、先生

　　睡了很久之后，我的灵魂陡然很轻，飘出了房间，飞过了城市的公园、学校。停留在了一个小广场上。

　　广场上植着树，北边有河，东面有一间报亭样子的屋子，屋子里有两个男人，一个在接电话，一个看不太清动作。

　　我跑了过去，那个看不太清的动作的男人还是看不清动作，因为我被那鲜妍的带着笑意的眉眼摄住了魂儿。他问我：“小朋友，来这儿干嘛？”

　　一瞬间我的嘴巴好像不受控制了，鬼使神差地说:“我要找个人，他叫…”

　　那男人依旧眉眼温和地说:“小朋友，别急，一定会找到的。”

　　此时，一阵骚动，来了三个男人，先后站着，走在最后的男人气质沉稳，看来三十岁左右，很有成熟韵味。他看了我一眼向亭内的男人问到:“怎么回事？”

　　站在我身边的那男人从内走了出来，牵着我往前走，摩挲着我的头:“这孩子要找人。”

　　沉稳男又了我一眼说:“跟我走吧。”

　　之后

　　我被一个我称呼他为“先生”的男人收养了。先生长得很好看，气质恬淡，似白玉书生。我从未见过这样的妙人，也不知道什么人才能配的上先生。

　　仗着这副幼童身体，我也时常拿先生打趣。先生浅浅笑着并未生气。

　　先生有一个很大的院子，可院子里只有我和先生两个人。那先生在我来之前不觉得孤单吗？

　　在被收养的日子里，先生带我看过灯会儿，可灯会上我的触眼所及的大多是先生白色的衣角。好似那个高大的灵魂也在游荡。

　　一日，我沐浴完后去院子里坐。先生也在。阳光把他皮肤照得很白，氤氲着一股雾气。我又打趣先生，说：“先生跟我走吧。”

　　先生显然是拒绝了。那浅浅的笑不知怎么勾起了我的好奇心。我问：“为什么？”

　　先生勾起唇角看了看我，什么都没说。就在我被太阳晒得昏昏欲睡时，我听到了先生的声音“我之前收养过几个孩子。我收养的第一个孩子是个男生，很爱打游戏。”

　　我凝视着先生：“哦，原来性向都不一样。”我又想啊，那先生是只喜欢男的还是只喜欢那个孩子，如果是只喜欢那个孩子，我是不是还有机会。

　　然而接下来嘴巴又不受控制地冒出话来:“那先生有喜欢的人了吗？”

　　画面又回到那个广场上，先生站在我旁边，亭里亭外还是那几个人，先生指着亭外说:“是他。”

　　我顺着看过去，一个贼眉鼠眼，长相连普通的算不上的人。他怎么可能配得上先生？

　　这时，亭外的几人也注意到了我们。那个沉稳男向我们走了过来，我才明白原来是他。

　　沉稳男看着先生说:“上次见过你”

　　我对着沉稳男乖巧地喊了声叔叔。先生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对，因为这个孩子。”此时，我好像听见了先生的心之声——我可不是第二次见你，我见过你好多好多次了呢。

　　之后他们相聊甚欢地往前走，我准备跟上去。可在人群中一晃眼。沉稳男不见了，先生也不见了。我被抛弃了吗？

　　我一下子跑到报亭那里，看着来往的人群，想要大喊先生的名字。但先生叫什么呢？脑海里模糊的印象表示着我不记得抑或不知道。

　　只能大喊:“先生，先生！”

　　对了，一开始我是要找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