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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水仙花,华丽地风干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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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那个女孩真的很可气,竟敢说我很奇怪……”优夏不住的在我耳边抱怨,你自己不也送她五水硫酸铜了嘛。不过凉不是说是“无缘无故”吗?就知道是小凉先惹到她了。
“恩——恩——恩”我耐心地听她讲完,“舒服了吗?”
“恩,舒服了!”
我看看手上的表,一大清早就打来电话,可我还要去都大赛赛场,不然就要迟到了。
挂了电话,我迅速赶到会场……呼~~呼~~幸好,比赛还没有开始。不过青学的这场比赛是看不成了。为了实战演练,我被派去了搜集冰帝的资料。去就去吧!
由于路上赶得太急,现在有些口渴。
我站在自动售货机面前,“喝什么呢?”我不由地皱了皱眉,“ponta比较好喝,绿茶比较解渴……”我的手指从这个按钮滑到另一个,再滑到那一个。我犹豫了好久,却没发现背后有一人正不耐烦地踱步着。
“呐,就选这个了。”我拿起ponta,猛地一转身。……我似乎靠到了硬硬的东西,那强烈的阳光被一个不可名状的物体遮挡了。难道说是撞进了一个人的怀里,而且是……男生。
我缓缓的抬起头,哦!是冰帝的——
“你终于选好了吗?真是够慢的,啊?”我斜睨着,那上扬的尾音真是令人不舒服。垂下头看看手中的ponta,要不是还没有喝,扔了可惜,还真是想将ponta飞过去。
大概是我沉默太久了吧。此时声音再次响起了:“哼,难道又有人沉醉在本大爷华丽的外表下了吗?”
飘扬的灰发,略微勾起的嘴角以及如此无聊的话语,真的很符合迹部景吾华丽的美学啊。
“很遗憾,不是。”我挑挑眉,浅瞥了他一眼,“有事吗?没事的话,不要挡我的路,好吗?”我撩开垂下的刘海,双眼毫无畏惧的直视他。
他微微退后一步,眉宇间闪过一丝不可思议,虽然只是短短瞬间,却足以令我察觉,他应该会有什么要问的吧。
“你是谁?”
“你在这里等这么久,该不会只是想问我是谁吧?不觉得挺无聊的吗?”
“我想,我得知道一个拿着笔记本和笔在冰帝赛场转来转去的女生是谁,以及她想干什么”
“这对你很重要吗?”我用力打开ponta,不屑的朝着他,这么在意一个陌生女子还真有些不符合常理。“好了,失陪!”
“你!”
我将顺长的头发挑在肩后,头也不回的径直向前走。抛下了那棵名为水仙花的在风中摇摆…
哼,真是无聊“大不了一棵水仙花,真是自恋,怎么也没人管?”
“水仙花,自恋?他在说谁?”正当我往冰帝赛场赶时,在树荫下,仍是神秘的男子,还是推了推眼镜:“她到底是哪个学校的,这几个词她好像也说过。”
真是的,冰帝的正选都没上几个,未免太有自信了。即然这样,就当练练笔吧。
不知多久以后,身后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你到底是谁?哪个学校的?”这不废话嘛,哪个学校,看一看校服不就……呃,我穿的是便装,那就不能怪我不告诉你了。我缓缓抬起头,发现,又是那棵烦人的水仙花。还真是难缠
“那你又是谁?”
“你不认识我?”脸上顿时划过一丝不悦。
“很正常嘛,谁规定要认识你的。”我平静的翻阅着笔记本中的资料。,不想看他一眼。
“冰帝三年级,迹部景吾。”他深深浅浅的呼吸着,似乎在调整着呼吸。这么快就被气成这样,心胸有些狭隘哦!
“哦!迹部景吾啊!”我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没听说过。”转头又开始记录数据“穴户亮,身高,恩……172……”呀,似乎想起来有位同志又被我晾着了,算算时间,该不会晾干了吧!
“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迹部一字一顿,怒火中烧。竟然没死心。
“不说!”
“为什么?”迹部一惊,调整了一下面部肌肉。
“不想!”
“为什么不想?”此时,我已经能感觉到某人的面部肌肉处于极度扭曲状态。
“不屑!”
“你……就不能多说几个字?”
“凭-什-么!”就当我大发慈悲吧,送你三个字,够给你面子了。
“……”
就在此时,我的手机铃声响了。
“moxi,moxi,是大石呀!恩,我现在在冰帝的比赛场上,你那里怎么样了啊?”
“这里……”(省略N个字。)
“我马上就过来,反正我也正不想继续留在这里了。”
“为什么?”
“哦,是这样的。这里呢,有一棵奇怪的植物,似乎是像是水仙花,自大,自恋,自以为是,还把我当成十万个为什么,简直幼稚加弱智。恩……他的眼角下还有一颗痣,长得还真有个性,当然是说痣。恩,所以就不想呆了。……”
“痣?你是说迹部?”
“对,好像是那个什么部的!好了,就这样,我马上过来!”
我挂了电话,就向青学球场跑去,又只剩下那棵石化了的水仙花在寒风中渐渐风干……
“怎么,比赛还没有结束吗?”我赶到青学比赛场地,正是不二对观月,这场与鲁道夫的比赛出乎意料的花了很长时间。
“恩,不知道这回不二会怎么面对。”一旁的乾应了声。恩?不二难道遇到对手了吗?不会吧。
比分已经到了5-0,观月领先。这怎么可能,观月的每一球都打在似乎是不二的弱点上。不二输得有些奇怪。正当自己信心略微有些动摇时,突然想起乾说的那句话“不二的弱点连我也没有找到。”对啊,不二会将自己的弱点轻易暴露吗?不,应该问,不二有弱点吗?
交换场地后,不二就再也没让观月拿走一份,观月输得好狼狈,他可能是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吧,会使不二这么做。
我远远的望着他,脸上仍是永恒不变的笑容。不二,这就是你的网球吗?就好比你那双眼眸般深不可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