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难买》床头跪

11、不甘

　　【闲聊】一毛钱赌邵文宙这一回药丸，陈天河这烂摊子谁接谁SB
　　不解释
　　☆☆☆= =于XXXX-XX-XX留言☆☆☆
　　LZ才SB
　　☆☆☆= =于XXXX-XX-XX留言☆☆☆
　　怎么八卦区最近火气这么冲？
　　☆☆☆= =于XXXX-XX-XX留言☆☆☆
　　2L是把主楼代入自家蒸煮了？谁家敢说自己能接陈天河的班？
　　☆☆☆= =于XXXX-XX-XX留言☆☆☆
　　谁完邵文宙都不会完，有他在就算片子稀巴烂都有人贡献票房，他本身就是最大的IP
　　☆☆☆= =于XXXX-XX-XX留言☆☆☆
　　我觉得投资人都在疯狂塞人吧，这算好饼毒饼？
　　☆☆☆= =于XXXX-XX-XX留言☆☆☆
　　毒饼！我蒸煮千万别吃！
　　☆☆☆= =于XXXX-XX-XX留言☆☆☆
　　毒不毒，要看演的怎么样。
　　☆☆☆= =于XXXX-XX-XX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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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伯特：你要演赤潮？】
　　【罗伯特发来一个表情】

　　魏藏辰听到放在梳妆台上的手机震了一下，用眼角余光瞄了一眼推送。化妆师正好去拿吹风机了，于是他也抽空拿起来看了一眼。
　　罗伯特发了一个小熊震惊.gif。魏藏辰随手复制了一下就发了回去。
　　【Raven：你怎么就知道了？】
　　【罗伯特：你仿佛忘了陈天河是谁家艺人。】
　　【Raven：……】
　　【Raven：我突然觉得】
　　【罗伯特：嗯？】
　　【Raven：吴优是不是现在特别想杀了我。】
　　【罗伯特：我觉得应该是很想把你下油锅的，KG在前，赤潮在后，她想要的全归你了。】
　　【罗伯特：不过现在也没空思考怎么谋杀你，陈天河这事发酵太厉害了，舆论一面倒，她忙着把其他艺人摘出去呢，李炼昕今早好像是哭着出她办公室的哈哈哈哈】
　　【罗伯特：总之先恭喜你啦，夏先生真厉害。】

　　化妆师回来了，一边道歉说去的久了点一边说吹完头发他的造型就完成了，可以先去拍单人照了。魏藏辰把手机放了放，突然想起了昨天吃了那顿食不知味的饭之后回去的路上，夏胤沉默了许久对他说了句：“这次我没有帮上一点忙。”
　　魏藏辰想说没有你我恐怕都见不到邵导，夏先生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但是夏胤已经合上了眼，一副此刻不想有人打扰的样子。
　　……一定很憋闷吧。
　　连魏藏辰看着都有些不舒服的感觉。邵文宙的那种态度，明明白白的就是在说“看在你跟贺家人有关系的面子上不与你计较”，那是一种上位者的姿态，其实他并没有把夏胤放在对等的位置来看待的打算。
　　魏藏辰想要说些什么来安慰他，仔细一想首先他也并不知道夏胤和环界贺家到底有什么关系，再来他只是一个员工，并不是夏胤的其他什么人，没有这个开口的立场。
　　看着夏胤这么不好受，魏藏辰也高兴不起来。即使拿下《赤潮》的角色应该是一件很值得庆贺的事。

　　想了想，他还是把已经打进输入框的“你知道夏先生和环界有什么关系么”删掉了。虽然罗伯特似乎与夏胤很熟悉，但是向他打听显然也不是一个好选项。
　　“好了哦。”化妆师关掉吹风机，说，“啊，不是我自己夸自己——好帅呀！”
　　镜子里的当然还是魏藏辰他自己，但是重新修过眉毛，又用高光阴影强调了轮廓之后，他看上去又有点微妙的不太像自己了……
　　不过，从化妆师和休息室里其他工作人员的反应来看，呃，其实还不错？

　　“我买完水回来啦——”郭小嵘裹得跟个球似的，拎了两个袋子进来了。
　　魏藏辰站起来望向他，郭小嵘围着围巾，只露一双眼睛在外面，看到他时明显一愣，才反应过来。嘟嘟囔囔了一句：“我靠真的有点帅。”就忙着把饮料和三明治分发给化妆师、现场助理、服装助理等各位姐姐。他长得可爱嘴还甜，哄得姐姐们喜笑颜开。

　　郭小嵘是一大早被来接魏藏辰的阿喆拎上车的。纵使根本没睡醒的小屁孩怎么蹬腿哭闹，阿喆不动如山，说来说去就一句：“夏先生叫你为下一个剧体验生活。”——于是他就来当魏藏辰的临时助理了。
　　坐了一小时车，清醒了以后，郭小嵘愤怒的建了一个微信群，把夏胤跟魏藏辰都拉了进来（魏藏辰尴尬的发现他居然并不知道夏先生的微信），发了10多条40秒以上的语音用来抗议。也不知道夏胤听没听，半天他才回了句：“我还有事，晚点到现场，老魏有什么事叫小嵘去跑腿就行。”
　　郭小嵘就地炸毛，发了一堆的小熊抡锤子砸人.gif，全被夏胤无视，换来俩字：
　　“听话。”

　　怎么说呢。欺负郭小嵘太好玩了，所以魏藏辰也没跟他客气，一到蓝山大厦，看到现场姑娘们都是一大早来工作，就叫郭小嵘去附近便利店买点吃的喝的来。
　　郭小嵘瘪了瘪嘴，倒没拒绝。
　　是个好孩子来着。

　　分发完早饭，郭小嵘到魏藏辰边上坐着，打开手机开始玩游戏，一边玩还一边不忘传达通知：“野原现在在巴黎呢，今天也不会过来了。摄影师还在准备，还要等十几分钟还能开始吧。”
　　魏藏辰听着他噼里啪啦放技能的声音，忍住了摸他头的冲动，说：“对了，夏先生叫我微博发个自拍打个招呼……我到现在都还没搞好。”
　　化妆师捧着奶茶过来了，喝了热饮心情很好的样子：“魏哥我帮你拍张吧。保证专业。”
　　这点魏藏辰是非常相信的，于是把手机交给了化妆师。只见她熟练的找好了一个角度，开始发布指令：“魏哥看我，对对对，稍微笑起来一点，你的酒窝可好看了，OK，茄子。”
　　拍完，接着说：“我再给你修一下，看你装了Line Camera，嗯嗯，加个边框，这样就差不多了。”
　　没用几分钟她就把手机还回来了，魏藏辰对着成品照片有点哭笑不得，虽然没有他之前查资料（？）的时候看到的大眼睛长睫毛兔耳朵，但是加上Line Friends和边框整个画风就特别不正经了。没想到郭小嵘探头过来看一眼，居然夸了句好萌。
　　魏藏辰：？？？？
　　算了……年轻人的世界他虽然不懂，但是老板的话还是要听。他切换到自己的微博大号，想了想编辑了一句：新的开始，配上图就发了。
　　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人回复啊……

　　他刚发完，就听到外面一阵喧嚣，没一会儿统筹就来敲门了，小姑娘脸上笑盈盈地还泛着红：“南天来了！”
　　看来南天的人气是真的高，与自己刚刚来时的风平浪静不同，只是一句南天来了，魏藏辰就明显感受到气氛开始变得有点躁动。
　　他往走廊外边看，就看到南天跟说自己会晚点到的夏胤一起走了过来。两个人都穿着呢子大衣围着围巾，看上去十分亲密。他们俩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夏胤脸上一直带着淡淡的微笑，还不时点头，似乎心情已经变好了不少。还有个穿着职业装的女士走在他们前面，正招呼着一旁的工作人员来吃她带来的伴手礼。
　　“汪樽。”郭小嵘抬头瞄了一眼，说，“南天的经纪人。”
　　魏藏辰哦了一声。
　　汪小姐一边分发着蛋糕和曲奇的小包装，一边说：“实在不好意思，我们刚从日本飞回来，航班有点延误，耽搁大家了。”
　　其实不算迟到太久，再加上有小礼物，大家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刚刚吃了魏藏辰送的早点，不少人现在都是个半饱状态，只是甜品又有谁会讨厌呢，大家当然都是一边说着太客气了一边收下了。
　　在一片和乐融融的气氛之中，南天先进了休息室。夏胤只在门口看了一眼，就跟汪小姐一起找摄影师去了。
　　南天进来先跟魏藏辰打了招呼，然后立刻就注意到了边上的郭小嵘，他露出了惊喜的表情，十分恭敬地说：“小戎老师，没想到在这儿见到你。”
　　郭小嵘淡淡地嗯了一声。
　　魏藏辰心里冒出一个巨大无比的问号。
　　南天接着说：“小越最近也总是提到你，说什么时候能再合作就好了。”
　　郭小嵘啪啪地接着打着他的副本，说：“有合适的我会叫夏胤跟你提。”
　　魏藏辰是震惊的，他突然意识到可能郭小嵘是个了不得的大编剧。

　　而这个大编剧现在迫于“夏老板的淫威”正在给他当助理……
　　夏胤应该是跟摄影师讨论完了，走过来说：“魏藏辰，你可以去拍了。南天先化妆吧，待会儿再拍双人。”
　　魏藏辰应了一声就站起来去做准备了。郭小嵘不情不愿地暂停了游戏，抱着他的衣服跟了上去。

　　摄影师是个外国人，中文有点烂，但基本的意思还是能传达。何况野原身在国外，却尽职尽责的把他想要的效果给画出来了，然后由一个小助理抱着平板在边上给摄影师作参考，简单明了。
　　换了三个布景拍了一个多小时才拍完单人的部分。摄影师比了ALL OK的手势就放魏藏辰离开了。第一次发现拍平面这么累的魏藏辰开始反省起自己最近是不是锻炼的有点不够，竟然有一点点头昏脑涨……
　　郭小嵘同学虽然是被迫来的，做助理却还算尽职尽责，赶忙送上宝矿力水让魏藏辰喝几口补充能量。扭开瓶盖后魏藏辰道了谢，结果郭小嵘翻了个白眼说：“老板给的。”
　　魏藏辰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补充，噎了一下，顺着话问：“老板呢？……”

　　他被郭小嵘传染了，也开始跟着叫老板。

　　郭小嵘：“去十八层了。”
　　魏藏辰回忆了一下，好像之前夏胤说过他包了十八层的摄影棚好几天，也不知道是要干什么。
　　郭助理仿佛能读心，看魏藏辰一边喝水一边发呆，就说：“老板是要给南天拍写真，会报要用的，一年份的全都要拍完，怕档期凑不上就多包了几天……啊解释起来特别麻烦。”
　　他们站在一旁聊天，已经换完衣服化完妆的南天从休息室里出来了，路过跟他们打了个招呼，就去找摄影师了。

　　南天往棚子里一站，那种温和的内敛的感觉顷刻就没了。按照野原的构想，南天作为“现在和未来的KG”，是张扬的、不羁的、根本不在意他人目光的。魏藏辰看着他自然地摆出造型，迅速博得摄影师的赞许，还是把心里的疑问吐露了出来：“小嵘。”
　　“嗯？”
　　“夏先生跟南天之前有什么渊源么？”
　　郭小嵘：“哦……夏先生是南天的前金主啊。”
　　魏藏辰：“！！！！”

　　很难说清魏藏辰现在是个什么感受。可能跟有一百头大象在他身上呼啸而过差不多。
　　郭小嵘看他一脸难以置信，下一秒就笑到破功：“哈哈哈这你也信？！”
　　魏藏辰拿起宝矿力瓶子就要揍他。
　　郭小嵘：“哎开玩笑的啦，不过以前圈里都这么传来着。南天从银烁出来就自己开工作室了，然后立马就接到国民品牌的大广告刷了脸，又拿到了超级大ip的电影offer，虽然名义上的经纪人是汪樽，但是大家都心知肚明工作室最开始的投资也好后续资源也好，都是夏先生给他的。”
　　魏藏辰脸色没变，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因为无论怎么听着，南天的经历就像是现在的他。
　　“不过，”郭小嵘接着打补丁：“老板跟南天肯定是没一腿的。”
　　“……？”
　　“嗯，反正没一腿就对了，是再纯洁不过的老板和艺人。”郭小嵘盖了个章，“现在南天工作室绝大部分事务都是汪樽处理。极少部分老板做决定。比如这次KG还有写真集的事……不过我觉得之后有机会，他会自己跟你说。”
　　魏藏辰根本来不及消化那么多信息量。
　　魏藏辰：“……我怎么觉得你知道的那么详细。”
　　郭小嵘：“我们老板朋友很少。”

　　所以经常跟郭小嵘唠叨这些？
　　娃娃脸的大编剧耸耸肩说：“老板让我给你做助理，很大程度上可能是想要省去很多解释说明的时间。”
　　好的吧……刚才那些事，主动问夏胤的确问不出口。但一直憋着不问，也会出现问题。郭小嵘大概也是有了夏胤授意，才过来跟自己费了些口舌解释。
　　但，这是出于“你不要误会”的解释，还是“你不要自不量力”的解释？魏藏辰觉得自己有点混乱。一方面他觉得夏天对自己尽心尽力，一方面又觉得自己之前设想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很可笑”，知道不应该去想这些有的没的，把夏先生当个普通老板——就像以前看刘总小刘总那样就好，但又做不到。

　　不过无论怎么样，至少不能输给南天。
　　离开银烁成立自己的工作室到提名影帝口碑人气双收，南天用了三年。
　　自己又需要多久，才能成为让夏胤不至于低声下气跟人说话的“高级筹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