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第九章 ...
-
第九章
「清虚老道我都没放在眼里,何况是你们?」
当云隐和花千骨几人赶回蜀山广场时,却刚巧听见单春秋这狂妄之语,对面的两名长老更是气得不行!
「大胆单春秋,不得无礼造次!」
另一名长老随着清扬长老后头,抬剑指着单春秋大喝.
「长老你这可就不对了,区区魔教恶人,又怎会知晓何谓礼数呢?」
这时候,一道生嫩的少女嗓音响起,只见满脸高傲的田馥雅从后头缓步走来,似乎压根儿不把面前大批的魔军和魔教护法几人给瞧在眼里似的.
「哦?蜀山新上任的掌门,就是这个乳臭未干的臭丫头!」
眼见面前这名少女这副模样,单春秋顿时以为田馥雅辨识自己刺探来的消息中提到的花千骨,出声嘲讽道.
「不,她是副掌门,我才是真正的掌门!」
眼见单春秋隐隐将矛头指向了馥雅,花千骨赶紧出声.
「吶、原来堂堂七杀护法,消息竟是如此不灵通,还会将敌将身分给搞错了呢!真是笑掉我的大牙!」
抬袖掩住自己的嘴,馥雅笑的嫣然,言谈间却满是不屑之色!
「单春秋你废话少说,你此次来究竟想干什么?」
瞧见对面魔军皆被惹怒,花千骨生怕馥雅又把敌人惹得失去了理智落入危险,赶紧开口阻止.
没想听见花千骨所言,反倒是馥雅悄悄地翻了个白眼,很是无奈自己本想惹怒敌人,以方便自己布署,没想计划却居然被花千骨打破,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并且收获一旁东方彧卿怜悯的目光.
「你们都听好啦!给你们三天时间,乖乖交出蜀山宫羽!如此我们单大护法或许还能饶你们一命,让你们滚出蜀山!否则的话--」
「放肆!我蜀山掌门宫羽岂是你说拿便拿的?」
一旁面貌丑陋的旷野天话都还未说完,云隐便愤怒地打断了对方,出言怒斥.
随后却被单春秋随手一击给打得倒飞出去,顿时气血翻涌,险些没吐出血来.
「这是给你们的警告,限你们三日内交出宫羽,否则便让你们蜀山血流成河,再次灭门!」
说罢,七杀众人转身便消失不见,只余蜀山众人惊惧不已.
------------------------
「山在人在,山亡人亡,这可是你们自己说的喔!」
厢房内,并未参与方才大殿内事宜的馥雅看了眼走进来的花千骨与云隐,唇边勾起一抹浅浅的微笑,有些懒散得靠坐在躺椅上头,看不清究竟是什么意思.
「副掌门,难道妳竟不打算一起守护蜀山吗?」
眼看馥雅这副模样,或许是才被两位长老那只求自保而鼓吹大家交出掌门宫羽的丑恶嘴脸气到,云隐竟是出言质问道.
「是啊!我不打算一起」
垂下了眼眸,馥雅收起笑容,也不管云隐还想说些什么,起身正坐便再次修炼了起来.
「云隐你就别生气了,雅雅的个性我是清楚的,虽然她才十三岁,但是却不是这么自私的人,我相信她一定有什么打算的」
拉住还打算继续争执的云隐,花千骨摇了摇头阻止对方,轻声的劝慰道.
「哼!果然年幼无知,就是贪玩好事!」
说罢,气极了的云隐转身便走了出去,不再理会.
「真是,雅雅妳究竟打算做什么呢?」
------------------------
三天时间内,东方彧卿利用自己所学,在广场上头以巨大的战士雕像布置了奇门阵法,以利到时对敌防御.
而七杀分批派上来的魔兵果然皆在那几尊彷若有了生命一般的石像攻击之下尽皆殒命,没想却在旷野天灵活的招式之下损失了一个又一个石像,最后连最后一尊都摔得粉碎,连带操控阵法的东方都因反噬而倒飞出老远,口吐鲜血身受重伤!
随后众人在花千骨一声令下退守大殿,更摆起了东方事先便教导过的阵法,用以抵御七杀派的进犯!
「护法,给属下一盏茶的功夫,定能破阵!」
在单春秋一声令下,旷野天直跃而起,双手阴邪功法连连打出,这第一波阵法竟直接被破,担任阵眼的几名蜀山弟子自然重伤,无法再战.
「再上!」
阵法刚刚被破,东方彧卿立刻下令,又有几名弟子上前摆起了阵法,只能藉此拖延时间,希望能够坚持到援兵来时.
「打来打去就那么几招,就让我来会会你这只丑陋的野狗吧!」
突然间,大殿外头传来众人熟悉的少女嗓音,这才发现田馥雅竟未随着一同入殿,反而独自拦在外头!
「雅雅?不!」
惊慌地便欲追出去,花千骨却立刻被东方彧卿拉住.
阵法已成,这时候势必是不能够出去的.
「雅雅独自面对外头的七杀派,她会死!会死的!」
哭喊着急欲挣脱,花千骨不管不顾便要往外头冲去,最后只能由云隐出手,先行点了她的穴道,阻止她继续挣扎.
「哦?就妳这黄毛丫头,有什么资格与我七杀叫战?」
冷笑了声,单春秋负手而立,一点儿没把面前的小女娃瞧在眼里.
「就凭十三年前的血海深仇!」
突然撕下了脸颊上的假皮露出底下狰狞的伤疤,田馥雅双眼中燃烧着仇恨的怒火,却反而越发的冷静并未立刻冲上前去攻击.
时候还没到,自己还完全不是单春秋的对手,甚至连这旷野天都打不过,更遑论要报仇?
「原来是妳!逆星之身!」
发现面前的就是自己十几年前差点便要成功除掉的婴孩,单春秋惊怒不已.
「不论如何今天我还无法找你报仇,但与你打个赌!三招之内,若你成功将我打倒,我便任由你处置,但若你无法,则留下旷野天这条狗命!」
抬手直指旷野天,馥雅知道这家伙乃是单春秋身边难得的忠心好手,若提前将之除掉,则往后报仇自然是会顺利许多!
「好,那妳这小娃娃就接我三招,准备好下地狱去与妳爹娘再会吧!」
心中抱着将田馥雅击杀的心思,单春秋竟上来便使出了全力,只一掌便让馥雅娇小的身子被生生击飞,往后倒飞而出又撞在身后的阵法上头,伤上加伤之下口喷鲜血,倒在地上几乎要爬不起来.
「还、还有两招!」
方才全力运起这几天快速累积的内力护住被击中的胸口,这才没有一击倒下,但馥雅仍旧小脸苍白,意识模糊只剩下勉强撑着.
「才几岁而已就能有这般功力,看来倒是我小瞧了妳,果然逆星之身就是不可小觑,定要在今天将妳除掉!」
眼见一击无法击杀田馥雅,单春秋阴沉着脸再次全力击出,却在即将得手的瞬间倒飞而出,反倒身受重伤!
「白子画!竟然是你!又是你坏我好事!」
眼看白子画竟凭空出现,自知无法继续计划的单春秋只能不甘地发出怒吼,随后挥手逃离了差一点便要落入自己囊中的蜀山.
而另一头,在单春秋第二掌打来之前其实馥雅早已经失去了意识,自然不知自己落入了个清冷的怀抱,自己唇边的点点血迹还沾染上那人纯白无垢的衣袍,更没瞧见那人眼底的担忧.
------------------------
「小雅,好些了吗?」
馥雅再次睁眼醒来已经是好几日后,浑身暖洋洋的竟无一丝不适,正感觉疑惑的时候身后传来了清冷的嗓音,其中的关怀若不仔细恐怕还无法察觉.
「尊上?您怎么会在这里?」
发现原本应该远在长留山的尊上出现在自己面前,在一仔细思考便大概知道是谁将自己救下,却仍下意识地问了出来.
「这才多少修为便以一己之力单挑单春秋,妳未免也太过胡闹,险些丢了小命妳知道吗?」
眼看少女已经无碍,白子画有些责备的说着.
「弟子知错了,本是想着能够拖延些时间而已,没想到看着单春秋那张脸,怒火便怎么都无法压抑,一时脑子发热就--」
垂着脑袋声若蚊蚋,馥雅可怜兮兮的乖乖认了错.
「休息一下,明日便随我回长留.妳伤势过重,得赶紧回去好好调养,若单春秋的阴邪功法在体内落下旧伤不除,那么妳这辈子修为都难再有寸进」
说罢,白子画看了掩馥雅,便转身出了厢房.
「尊上,副掌门她、她还好吗?」
只见云隐正守在外头,满脸的愧疚之色,见白子画出来赶紧开口问道.
「她已经清醒过来,只是伤势过重,明日我先带她回长留疗伤,以免落下后患」
看向面前似乎想进去一探究竟的云隐,白子画语气淡然的解释道.
「还以为副掌门她打算只顾自己安危,我昨日竟对她口出恶言,误会了她,这--」
一边说着,云隐既想进去道歉,却又碍于白子画在场而不便一下子闯入,眼中尽是焦急.
「无妨,馥雅这人定是当下隐瞒了些什么,她的个性便是如此,你也无须太过介怀」
说罢,白子画便去了另一边花千骨休息的厢房,离开了特地让馥雅疗伤而另行准备的地方.
「尊上!雅雅她、雅雅她怎么样了?」
一看白子画到来,花千骨满是焦急的上前询问,担忧的都快要哭出来了.
「对呀尊上,馥雅姐姐那时候吐血吐成那样,好可怕呀!」
就连灵虫糖宝,都瑟缩着软绵绵的小身子,有些害怕地说着.
「她已经醒来可以去看看她,但是我明日会先带她回长留疗伤,以免对往后修行造成影响」
解释完后,白子画转身再次返回馥雅所在的厢房,却见刚刚才醒来不久的那个小姑娘竟蹑手蹑脚的想偷溜出门!
「妳在干什么?」
就这么瞧着田馥雅左瞧右瞧最后转身便不知道想上哪儿去,白子画有些不悦的开了口,顿时把馥雅吓了好大一跳,险些没有惊叫出声!
「尊、尊上,我肚子饿了,只是这会儿都过了饭点,所以想自己去弄点东西来吃,你要不要一起?我多做点咱们一起吃?」
瞧见自己被对方抓了个现行,馥雅露出了个有些讨好的笑容,开口邀约白子画一起用餐.
「不用了我不饿,妳身上还有伤不宜乱动,吩咐下去让人帮妳准备点吃食就好」
看了眼少女似乎真饿得狠了,白子画只是淡淡地吩咐,以面对方动作过度又引发伤势.
「知道了尊上,我这就去找吃的!」
获得了特赦后压根儿没听清白子画说了些什么,馥雅欢快地直跑向厨房,留下后头那抹白色清冷的身影,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