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父董事长的养女》开卉

54、爸爸离世

　　但是，艾依为什么还要来这个学校，努力的装着很认真听课的样子，课下捧着一本书津津有味的看着。戚果果看着天空，觉得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为了自己，为了让自己重返校园，让给自己考上好大学的机会不要错过，怕自己后悔当年再苦再累的坚持，还有对奶奶那满手的创伤，父亲的死，母亲的离开，全部是因为戚果果要上学的结果。艾依是为了自己不内疚，不堕落，才会努力的隐藏着伤痛，陪自己一起。
　　戚果果看着天上的太阳，感觉非常的刺眼，闭上眼睛的时候，早已不由自主的流下来两行泪水。艾依吧书撇了一下“果果，怎么无缘无故哭了” 戚果果摇摇头，只能继续看书，自己得好好看书。
　　晚上的时候，所有的同学都奋笔疾书到晚上十点半才会宿舍，戚果果比他们更加努力，全部人都走了的时候，还能听见她刷刷的写字声音。陪伴她的是艾依，艾依看着窗户出神，等到戚果果走的时候会叫她。终于，戚果果叫她了
　　“艾依，我们走吧”艾依转过头，慢慢的走到戚果果面前，看着她收拾着书包，吧做完的试卷放在桌角。戚果果抬头，看着艾依“艾依——”艾依脸上带着内疚，但是她还是不得不说“果果，我……想求你一件事”
　　戚果果也愣了一下，觉得艾依说的一定是大事“你说吧，我什么都答应你，真的”听戚果果这么一说，艾依心里更加内疚了，但还是说出口“卫国平他，医生说他可能醒来，但需要移植肾脏……”“我已经试过了，医生说不符合，所以……”
　　戚果果立马答应，声音很是坚决“我答应你”然后握着艾依的手， “我答应你真的，我们明天就过去”
　　于是，第二天一早，戚果果就和班主任请了假。班主任看着她，摇了摇头，只是说了一句“早点儿来上课”戚果果点点头，而后出去挽起艾依的手“艾依，我们走吧”艾依点了点头。而后，她们坐上了公交，再医院附近的站牌停车。
　　戚果果心里是高兴的，就算配对成功，真的要给卫国平移植一个肾脏，戚果果心里，还是高兴的，因为戚果果心里面，总是有着很深很深的歉意，对艾依，对卫国平，总觉的要不是自己吧胡旭芳带过去，卫国平不会是今天这个样子。早晨的太阳，有种阳春三月的感觉。一路上，戚果果握着艾依的手很快活。
　　艾依却是很内疚，一直沉着脸颊一直到医院。而后，他们进去，到了卫国平主治医生的那里。艾依很礼貌的敲敲门，毕竟上次，自己不该那样对一个医生，也是害怕，万一自己惹到了医生，医生会放弃对卫国平的治疗。
　　艾依敲门，里面有很和蔼的女声音响起来“请进”艾依握着戚果果的手进去。轻轻的坐在椅子上“您好，我们有事找卫国平的主治医生”护士哦了一声，说了稍等，而后去查了表之后回头说“不好意思，陈医生现在正在手术，请您耐心等一等”艾依和戚果果点点头。
　　等了一会儿之后，卫国平的主治医生陈医生还没有回来。艾依轻轻的握着戚果果的手，带着歉意的表情看着她。戚果果一看，就知道艾依想说什么，马上开口“我自愿的”然后举起自己的手发誓“真的，我戚果果自愿给班长移植一个肾”
　　艾依看着，心里说不上来的感觉。戚果果啊呀了一声，慢慢的躺在她怀里“别想那么多了艾依，你没有对不起我，也没有对不起任何人，真的呢” 戚果果把手伸向艾依的脸颊，搬过她的脸颊让她看着自己“真的，这不是你的错，你也不想这个样子的，别想太多了”
　　忽然，楼道里面嘈杂的声音响起来，护士和医生忙上忙下的跑成一团，感觉发生了什么大事情一样。就连值班室的护士都出去了。艾依和戚果果对看了一眼，马上就想到了卫国平，连忙往外面跑。刚出来，就听见很熟悉的女声音疯狂的哭泣声音，艾依听得出来，是胡旭芳。
　　胡旭芳哭泣，那是不是证明为国平已经？？想到这儿，艾依顿时感觉心里一片漆黑，酿跄了两步，戚果果赶紧扶住她“艾依，艾依你没事吧”艾依摇摇头，努力的让自己站直看着前方。好一会儿才说“果果，我们去看看”“好”戚果果应着，慢慢的扶着艾依，再走廊里面走着。走廊还是一样的乱，有胡旭芳的哭泣声音，也有护士医生们的拉扯声音。
　　胡旭芳哭的歇斯底里，拽着陈医生的衣领跌坐在地上，全无平日里的儒雅斯文“你赔我老公，你把我老公还给我，你们经过病人家属同意了吗，你们经过我同意了了吗就把我老公的肾脏移植给我儿子……”周围无数的护士拉着胡旭芳，陈医生脸上都是胡旭芳的抓痕，渗出丝丝血迹
　　“对不起”“对不起有用吗，你们医院就是这么不负责任的，啊？我要告你们……”胡旭芳忽然站起来朝着陈医生冲去，护士门一边阻挡一边解释“请您冷静一点”艾依听到这儿，想到了那天晚上和卫建军的谈话，和那张刺眼的银行卡，还有自己临走之前，卫建军拽着出租车的玻璃不放，声泪具下的那些话语，都让艾依的心疼痛的无法呼吸。
　　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爸爸会瞒着所有的人，用自己的命去换卫国平的命，也没有想到，自己当时候是最后一次见自己的亲身父亲，想着他佝偻的背，再医院门口等候的身影，再自己身后一声声的依依，都让艾依觉得，而自己，最后一面的时候，居然那么的对待，是父亲，爸爸啊，这个世界都是怎么了。
　　亏欠与被亏欠都要用生命和鲜血来证明吗，卫建军是做错了，艾依恨他没错，恨他当年抛弃自己和妈妈，恨她这么多年了对自己不闻不问。但是艾依现在，就像被烈火焚烧一样，每天都痛苦万分，她想要报复，想要毁了胡旭芳的一切，但是她不忍，因为卫国平。
　　但是她并不像这样的，不想卫国平受伤，更没有想到卫国平会在那一刻出现奋不顾身的冲上去，也没想让自己的父亲背负这一切，虽然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但是艾依真的不想，她谁都不恨了，谁都不想让受伤害，只是想要胡旭芳得到应有的惩罚而已。
　　为什么胡旭芳还活着，好好的出现在自己面前，卫国平却躺着，可能永远都不会醒来，卫建军也为什么要这样，自己已经背负太多的伤痛，太多的生命中无法承受之痛，为什么还要在让她有罪恶和内疚
　　此时，再走廊里面，胡旭芳拽着卫国平的主治医生陈医生还在哭，戚果果看着脸色惨白的艾依轻轻的拉了拉她的衣袖“艾依，艾依……”艾依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跑出去。
　　感觉无法呼吸，快要窒息的感觉。
　　艾依拼命的跑拼命的叫喊，出了医院路过繁华的街道，每个人看她的眼神都像疯子，天与地一直在疯狂的转动，艾依模模糊糊的看着周围的一切，努力的向前跑，向前跑，甩掉所有的一切，就像自己做过的梦，一觉醒来，除了虚惊一场，和梦后的恐惧以外，再无其他。
　　卫建军瞒过了所有的人，偷偷的给卫国平做了肾脏移植手术，结果自己没有挺过手术，就死在了手术台上面。虽然卫建军死了，卫国平也得到了新的肾脏，所有的一切都显示的卫国平快速的好转。此时也是慢慢的苏醒。
　　胡旭芳精神失常的坐在卫国平身边，看着儿子逐渐苏醒的脸庞，哭成了泪人“老卫……老卫你为什么老是这么傻啊”卫国平马上就意识到什么，尽管全身上下都不能动，还是紧紧的握着胡旭芳的手，插着氧气管，嘴一张一合的貌似再说话。
　　胡旭芳抱着卫国平一阵痛苦。就这样，卫建军死了，卫国平终于醒了过来，也许这也是卫建军自己的选择，也许他觉得，觉得听到艾素心死的那一瞬间，世界上再无牵挂，也许他也觉得，自己的命换回儿子的命值得，也许他觉得，看到艾依独自再走廊里拿着肾脏移植的单子，如果自己不做手术，艾依就会用自己的命来换卫国平的。也许他也觉得，自己只是苟延残喘，给两个孩子造成痛苦的唯一根源……
　　艾依昏迷了好长时间，戚果果一直守在她身边不离不弃。艾依的遭遇，戚果果都是亲眼目睹，可以说是亲身感受过来的。这样的年纪，承载着超越生命的重量，能活到现在，确实不易。戚果果看着再出租屋里面躺着的艾依，尽管是在睡梦中，但还是哭泣个不听，是噩梦连连的梦魇，是无法逃脱的命运。
　　医生说，艾依只是太伤心了，所以在睡在梦中也会不由自主的流泪悲伤。看着满脸泪痕的艾依，戚果果走向窗户，望着外面灰蒙蒙的天气，很糟糕的雾霾又将降临，笼罩着整个巷子的一切，周围都是黑色的，就像他们几个不同却很凄凉的少年时光。
　　很快，缠缠绵绵的细雨就淅淅沥沥的下着，滴箭到了柏油路上面，陈旧的瓦片上面，聚集的雨水成股成股的流下来。戚果果站在窗户前面，看着雨水打在窗户上面的小水滴，晶莹剔透的，很好看。伸出手，一滴一滴的落到了自己的手心，冰冰凉凉的，很舒服。
　　来年的秋天，第一个九月末，就十八岁了，十八岁的天空，是长大自由的天空，戚果果想着，看着烟雨蒙眬的前方，不知所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