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父董事长的养女》开卉

52、果果的思考

　　戚果果拿着两只灯笼，艾依再前面唱歌，啦啦啦，飞快地骑着车“我们也有灯笼咯有灯笼咯！！！！”
　　艾依回来，挂在门上，看着鲜红靓丽的灯笼觉得特有满足感，戚果果静静的在哪儿傻笑。奶奶从房间出来喊吃饭了“果果，吃饭了”“哎——好嘞——” 戚果果看着艾依，拉起她的手“艾依，我们也去吃饭吧”
　　艾依想起了似曾相识的场景，福利院的每个小朋友都会拉起一个陌生小朋友的手说“艾依，我们去吃饭吧”但是，身边漂亮的活泼的小朋友一个一个被收养，离开自己的生活，从此以后，艾依的生活只剩下了冷漠和清冷，再也没有一个小朋友牵起她的手对她说
　　“艾依，我们也去吃饭吧”艾依看着不远处，一群土小孩儿的妈妈在哪儿喊着他们回去吃饭，土小孩儿飞快地奔跑回去。而自己手心里面，握着的这只小手，也要和自己一起去吃饭，这种感觉，真是好呢。
　　然后就是一顿并不可口的饭菜，一个七旬老人两个女孩儿，一个十六岁，一个十九岁，身边还卧着一条十岁多的老狗，不停的把头趴在地上摇尾巴，年迈的它和小狗不同了，不会看见好吃的就叫喊，只是摇着尾巴，安静的扬起眼睛看着，看着看着就不自觉的留下了一滴眼泪，这是老狗的常态，体质虚弱不□□泪的。
　　而后度过了大年度过了初一，度过了前七和十五，奶奶也没有红包准备，按照惯例，要在枕头底下放东西的，所以奶奶就给戚果果和艾依枕头底下都放了一个鲜红鲜红的红肚兜，本来都是做给戚果果，
　　但是艾依来了嘛，善良的奶奶问过戚果果意见之后，就放到了艾依枕头底下，艾依发现后穿上，捂着脸看了老半天“糟糕，这也太风情万种了吧” 戚果果点点头“只有你才能穿出那种味道”然后骄傲的挺了挺刚刚发育的小胸脯，一马平川的飞机场……
　　戚果果和艾依也和乡村里那些小朋友一样，左右一边一个拽着奶奶去给神灵上香，去求福。学着奶奶的样子跪下来，许下了各自的愿望，而后随着熙熙攘攘的赶集大会满载而归，握着属于自己的幸运，这样开心开心的日子，就像阳光一样，照射着，马上就过去了。
　　到了开学了，奶奶很认真的给戚果果打包着东西，还又送给艾依一双鞋子，是奶奶亲手做的，说自己什么都不会，只会做这些简单的，艾依拿着这鞋子感动的流下泪说着，从来没有人为她做过一件肚兜，一双鞋子，很感动。其实乡村，确实是土掉渣，不仅是人土，东西也土，但是就是这种风土人情，才会让人感觉到不一样的温暖，艾依才会恢复了原来小霸王的模样，不再悲哀，不再的暗自伤神。
　　而后，戚果果和艾依就一起踏上了返校的路途，其中正是学生返校高峰期，又是另一个的春运。戚果果和艾依也是其中的一员，努力的幸福的挤啊挤啊挤的。其实不管是春运也好，上学高峰期也好，都是我们的一种方式，为了梦想、爱情、事业、家庭甚至于为了让自己更好的活下去，去拼命的挤上一辆人生的火车，跌跌撞撞一路前行着，迷茫者不知所措着。这就是我们的生活方式，一种很普通很廉价又很幸福的生活方式。
　　而后，戚果果就跟着艾依回到了那个黑巷子，直走到尽头就是她落寞的出租屋。艾依打开窗户，让干净的空气进入，晾晒这里面怪怪的味道。戚果果去学校报了到，而后，又请了假陪了艾依，艾依郁闷的看着戚果果
　　“果果，你每天都要得那些奇奇怪怪的病，不觉得很那啥吗” 戚果果认真想了一会儿，每次自己要出来陪着艾依，就会和老师请假，说自己心脏又不舒服啊，今天又去医院复查啊，腿疼啊，头疼啊脑热啊，反正能想的都想到了，老师已经见怪不怪，现在她是班上最差的差生，去年高三，期末考试的时候都没有去，老师干脆直接放弃她了。戚果果看着窗户，她忽然发现，再也没有一个如胡旭芳一样的老师，耐心的给自己讲解补课，总结自己的错题，给自己出卷子。然而自己，却是深深的伤害了她，让她狠自己入骨。
　　其实戚果果不想去的原因无外乎两个，一是怕见到胡旭芳，二是真的很想陪着艾依。艾依走过来看着戚果果的样子“今年就要高考了，戚果果，难道你一点儿都不着急吗” 戚果果沉默不说话。艾依开始发飙了
　　“我不是嫌弃你陪我，就是觉得……果果你变了知道吗，以前你总是和我说，你要好好学习，将来好好赚钱，让奶奶过上好日子，让小七不用再垃圾堆里面捡东西吃，现在你消沉了，你现在连去上学的勇气都没有了”艾依沉默了一会儿，开始自责“要不是我和卫国平发生的那么多事，你现在一定再教室，安静的看书，准备着高考”
　　“不怪你们，真的” 戚果果抿抿嘴“其实，从我翘课的第一天起，我就知道我不可能在变成以前那个我自己，那人认真、努力的想要把自己变得不在渺小，可以保护奶奶和小七”说完之后，两个人都沉默了，而后戚果果又说“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与他人没有关系的”
　　然后看着窗外，那条黝黑黝黑的深巷子“其实我在来的时候，早就已经想好了，我会找个餐厅或者是超市，在那里给他们打工，每日赚点儿零花钱，每个月可以养活奶奶和小七，再不济我就去找小琪，帮她卖煎饼，反正自己能养活自己和奶奶就好，还可以每天和你们一起嘻嘻哈哈的，多好啊” 戚果果说的时候，带着一丝无奈与悲伤，是以前从来没有的。
　　艾依看着戚果果，说不上来的苦楚在心头汹涌，她想骂戚果果颓废，不自知，但是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可以说她，如果不是认识自己，戚果果还是原来那个乖乖女，不会翻墙出逃，不会碰上明浩宇，思想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戚果果回过头，朝着艾依笑了一下“这样，挺好的，不是吗”而后好几天，戚果果都在出租屋里面呆着，这天，艾依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带着三分高兴，戚果果看着她抱过来的那两箩书瞪大眼睛“艾依，你——”艾依很干脆的拍拍手“没错，老娘还没好好读过书呢，现在正好！”
　　于是第二天，戚果果就和艾依走在了校园的小路之上。安静的校园，初春刚刚发芽的枝条，远处成嫩绿，近看却是光秃秃的树枝，有种草色遥看近却无的感怀。戚果果更加于是，走到刚刚能看见教学楼的拐弯角，忽然停步不走了，艾依回过头看她
　　“怎么了”戚果果摇摇头“没有，我只是觉得，艾依，我们别去了吧”“为什么啊”戚果果看着自己的脚丫，不知道胡旭芳会不会出现在讲台上，想到胡旭芳、卫国平和医院那一幕，戚果果就害怕的嘴唇发白，不想再去面对所谓的无烦恼校园。
　　艾依一眼就看出她的心思，握住她的手往前走，戚果果拼命的往后退，努力的挣脱艾依的手。艾依死死的握着“戚果果，你走不走”“走啊”戚果果虽然挣扎着，但是还是被艾依拉倒了教师门口，
　　这时候，里面正好有老师讲课，是一名男老师，戚果果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而后喊报告推门进去。戚果果和艾依坐在原来的位置，艾依一反常态的认真听着老师讲的课，戚果果，愣了一下，也认认真真的做着笔记，虽然不懂，但还是再卷子上面钩钩画画的，努力让自己听懂。
　　以后的日子，也是很安静的，虽然戚果果每天都忙着那些不懂的试题，但是还是看着身后，再所有桌子的最后一排，那个奋笔疾书的艾依，就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人，心就莫名的开始安心。
　　然后，一个月之后，胡旭芳拖着疲惫苍老的身躯来了，不过她没有再教戚果果这个班级，也不再是这个班级的班主任，班主任换成了现在很有魄力的男老师，很帅很有经验，胡旭芳现在只是带着新一届的学生，教的也只是一些可有可无的课程，因为她老是再上课的时候不由自主的走神，莫名的盯着一处地方流泪。
　　戚果果见到她，也只是远远地望着，望着她消瘦的背影离开教室，独自去往停车场取了车去医院，照顾卫国平，戚果果望着，莫名的流下眼泪。艾依也见到她了，也不刻意的挑衅，只是很努力的避开。毕竟两人都是对方的长痛，这辈子最无法忘怀的。
　　当天气暖和一点儿的时候，中午艾依就拉着戚果果坐在四百米跑到的操场中间躺下来看书，因为中午的太阳最暖和，操场上也没有人。
　　艾依看累了躺下来把书盖在脸上，戚果果没在意，在一边继续看着书。而后，艾依忽然说着“果果，你说如果我考上大学，卫国平会是什么表情” 戚果果愣了一下，看不懂艾依为什么再这个时候提他，再戚果果的记忆里面，自从艾依决定来学校和戚果果一起读书之后，就搬了住宿，和戚果果一个宿舍，不顾整个宿舍的反对霸道的霸占了原本小琪的床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