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虐女神·界》屁颠屁颠

36、——Part 35 月下长谈——

　　“真无聊，要等他们洗好澡。”
　　我坐在树杆上，两条腿垂在半空，晃啊晃的。
　　“这一年似乎发生了很多事呢。”
　　我侧头，发现月光透过树叶照在维希的脸上，居然是另一种近似于哥的飘渺的美……
　　我迅速回神，偷偷拧了把自己的大腿——怎么会觉得这个男人美呢？
　　“你装忧郁啊？”
　　维希笑笑，就是以前我觉得很温柔很温柔的那种，后来因为熟了，他对我的态度戏虐、滑头很多，已经很久没看到这个笑容了。
　　“从……我14岁认识你开始……”
　　“14哦……什么？14岁？你今年几岁啊？”
　　“24岁。”
　　“额……我们10年前见过？”
　　“恩，你肯定忘了吧……”维希笑得有些迷离，“那年你7岁，慕家虽然已经灭族，但你和岂殇毕竟是第二大家族的后代，所以你们也受邀参加我受封祭司长司子的仪式。”
　　“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就算了，但我现在告诉你，你要记住，我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确定你就是我未来的妻子的。虽然那时候完全是看中了你的血统。”
　　我不语，维希也不说话，依旧笑得很温柔，我觉得几乎是过了一个世纪他才又开口道：
　　“后来我就一直在等你长大，然后学生会会议那次是第二次见到你，后来知道你失去声音了，后来搬到你家隔壁那晚，看见你在阳台上荡秋千……”
　　“哦——那晚是你抱我回房睡觉的！”
　　维希点点头继续回忆道：
　　“后来带你去考试，后来知道你砍下圣言子恶魔的角……”
　　“对了，当初你和珊姨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协议？”
　　维希继续笑，笑的温柔得我都有扁他的冲动了！
　　“你珊姨为了找出当年灭你们族的人，只有联合我们祭司长家族，而我当初向她示意想娶你，但总不能跟她说‘我等了你家慕天忧10年了，所以我肯定要娶她’这种话吧？所以我就跟她说，只要你考试考到掌权祭司一类就可以嫁进李家了。”
　　我有些无措，只好呆呆地看着他，其实……他是第一个这么直白跟我表白的男生，而且还是祭司长司子，而且还这么帅，而且还很爱我，但女人总要摆摆架子的嘛！是吧？
　　“你那时还是因为我的血统是吗？”
　　“……是的。”维希小心翼翼地看了眼我没动气的脸继续说，“后来听说你放了那个圣言子恶魔，后来把你从法祭司那救了出来，后来重新听到你的声音，跟10年前果然不一样了啊，后来你对我说‘你只是要我的血统’，我呆在那好久，你知道吗？听到你清冷的声音就这么宣判我死刑……想去追你的，但突然发现原来10年的等待早就变成了爱，因为自己也太震惊，所以没有追上去，然后……得到你死了的消息。”
　　维希说道这，尽管已经过去了，尽管我已经复活了，但他的样子，还是好无措好无助……让我也很震惊！
　　“后来就是不停地去给你上坟，直到后来再遇到复活后的你，发现你失忆了，我居然鬼使神差的想独占你……对不起。”
　　晚上的风像维希的笑一样，很温柔地吹起了他的刘海，遮住了我注视他眼睛，还有脸庞的视线……
　　“后来想对你用强……对不起。”
　　维希一直笑，从刚才起就一直这样笑，笑得明明很温柔，我却觉得窒息，很痛，心很痛恨痛……
　　“后来因为怕你遇到岂殇，而差点让当时不会魔法的你受伤……对不起。”
　　我忍不住握紧自己的拳头，克制自己被维希一点一点挖开的感情的口子，我不想让感情宣泄的……
　　“后来居然因为私心，明知道你在气岂殇还答应和你结婚……对不起。”
　　维希侧过脸去，我又看不清楚他的那双蔚蓝眼眸了……
　　“后来一直爱着你，却不知道这样造成了你的困扰……对不起。”
　　我……我，我有看到……一滴冰晶般耀眼的水珠滑过——这个男人微笑着的嘴角……
　　“维希……”我终于仍不住扑到这个“对不起”我的家伙怀里，“不要说对不起，是我……是我不好。”
　　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我觉得自己是幸福的，有一个人这么爱你，有一个人等待了你10年，有一个人连几乎被我拒绝也要先跟我说“对不起”。
　　没有哪个女人面对这样的维希不会感动，可我是个坏女人啊，一个整天想跟哥□□的坏女人啊！
　　“凭什么，我凭什么可以拥有你？天忧……”
　　我低低地搂着维希的脖子抽泣了起来，眼泪全滑进了他的衣领，我总是这样，给他添麻烦，连流个眼泪，也要弄脏他的衣服。
　　“天忧……还有，让你哭……对不起。”
　　我又使劲搂了搂维希，心里的想法似乎是定了下来……反正失去了曾经那颗爱着哥的心，为什么现在不可以尝试跟维希在一起？起码跟他一起，我才真正的不会受伤。
　　当一个人谁都不爱的时候，她就可以爱上身边的任何一个人。
　　维希，早就充满了我的周身，周围早已经全部都是他了啊，为什么？我才刚刚发现？
　　我放开他，抬起头，轻轻去触碰它的唇，他的，还有我的眼泪都流进了我的嘴里，只有，忘情地继续深吻……他怕再失去我，我怕他会后悔……
　　“维希，听好。”我与他额头顶着额头，轻轻却又坚定地说，“记住！我已经不爱我哥了，以后别把我推给他！”
　　维希的眼泪，又滑了下来，他哭着笑得很温柔很温柔地点了点头。
　　我想……我们是开始了。

　　“别再抓这么紧了，我又不会掉下去。”
　　维希不说话，侧过头去，我跟过去看，果然……
　　“偷笑什么呢？”
　　维希还是不说话，只是抓住我的手，抓得更紧了些。
　　“你……不会还在害臊吧？”
　　维希一愣，随后转过头，有些愤恨地看着我。
　　“呦～现在开始想跟我眼神交流啊～”我忒流氓地勾起维希的下巴，“想不到我们家维希的眼神这么媚啊～”
　　维希忙推开我的手，正了正脸色，严肃地说；
　　“如果你是男人我还就给你调戏了，或许……还可以考虑让你在上面，可你是女人……”维希又恢复戏虐的表情说，“所以你这辈子只能被我调戏，被我压在下面了～”
　　“哼！”我也变脸道，“死流氓！死色狼！”
　　“嘘——”
　　维希做了个禁声的手势指了指下面：
　　丝国的士兵已经洗好澡，列队经过我们的下方了。
　　维希用眼神向我示意，随后用瞬步跳到了安置“粪便美女”的位置附近，只见他将象征我们祭司力量的绿色光粒子汇成两个心型，分别朝“粪便美女”和士兵们扔去。
　　士兵们都是浑身像触电般抖了抖，而我们做的六个“粪便美女”已经鲜活地向他们跑去，至于为什么是六个……因为我觉得“六六大顺”比较吉利。
　　“不走？要留下看春宫戏？”
　　维希已经跳回了我身边，挡住我的视线，准备一起离开，但是……
　　“我想看看结果嘛～而且现在看看现场版的，以后能派上用嘛。”
　　维希的表情已经可以用惊到呆掉，然后风化来形容了。
　　“天忧……你是女人吗？”
　　“是啊，干嘛！”
　　“那你……真的只有17岁，还未成年？”
　　我怒了——不看就不看嘛！
　　“天忧，结果你不会想看的，看了你以后对性就没兴趣了，你不会想以后每次和我做，在我插进去以后，我发现你变成了粪便包围在我小弟上，而你发现自己变成了粪便还死命缠着我的样子的……我也不想看结果啊。”
　　我小脸涨得通红，狠狠地瞪了维希数眼，然后尴尬地用比瞬步还瞬步的速度迅速逃离现场，刚走没多远，其实也蛮远的时候，听到身后那此起彼伏地干呕声和尖叫声……还有连维希都已经惨白的脸——
　　还好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