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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第 9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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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过了大概几天,似乎香草没了面子,更似乎双方都不尽相同处于-种翘首期待中。手机尽管互通着,然而细推敲:尽是些干巴巴桌面场合中一些迎合应付……好譬如:那晚她还在软绵绵爬楼梯,他电话即可来了:“到家了吗?好好休息噢!”
而她迫不及待边拾级而上中打了过去,同样也是:“天黑,路上开车尽量小心!到家了快睡。你不比我,睡好了有更好的精神云云……”全是些蹩脚的语、句、字眼。
随后的日子里,他们似乎每天互动。当然是以手机为媒介!可这玩艺好是好,既方便又快捷。然而,当两个人在未进入至深至密地步。有些真不好在电话里说破,即便是话已到了口边,再说方便不方便也是一个问题。有这么几次,香草电话打了过去,不是出现盲点;就是即刻一条短信:“蕾蕾,真不是时候,正开常委会……”
这时,香草不由伸出舌,缩脖作怪状!心想:这电话打的确也不是时候。再看时间,上午十时许。迅即她算准,中午不播晚上肯定播!于是到时候她牢记着打开电视,点击到省台,果然,好象省里大官们在礼堂,由省长主持,书记作报告。在冗长干巴巴要闻讲解中,香草那有心思听进这些。于是不眨眼的在仅有的方寸间搜狐:果然一溜排座中,他,于昊,一身深色西服,稍不同处:只是未打领带,在低头拿笔记呀划呀的……瞧他多严、多神气!
平素,香草贯会用苛刻挑剔的眼光。在她眼里,于昊简直是玉树临风,人中之杰!这是她一一过滤筛选她新近上心、时时关注的这些所谓地大人物,得出的结论。幸许是私心偏颇?她总觉得只于昊人不但帅!而且更显年轻、颇具朝气。当她扫过来,再搜寻过去。在心里权衡对比:不是大腹便便,便是谢顶稀发;要不大咀巴,金鱼眼。反正奇形怪状!见了香草至少退避三舍。香草望上这些官员,个个故作姿态,装模作样出学富五车,才高八斗之学究样。每人一付镜当遮羞布!方可尽量显出正襟危坐,一付傲然物外的神态。好象地球是由他们推着转似的……
香草不禁产生这样的联想:这些官员,坐在台上,满口民生问题。恐怕私下唯己偏重?她能倒背如流“大硕鼠”。从前总是很抽象,现在望上养得体肥面阔,风光无限的这些官员们。古人的比喻:真是再贴切不过。满口的仁义道德,其实私下里热衷于男盗女娼;背地里尽干些巧取豪夺,坑蒙拐骗的勾当。香草人小,虽是女流、又来自山沟,关于这些她是一目了然的。长期以来,香草眼高心高!由此缘生出太苛刻高标准,方导致进入她视野、植入她心的异性并不多。
赵维宏无可厚非算一个;那么,至于现在这个于昊呢?也算一个吧!
从不谙世故孩提,到渐进青春期少女情丝萌芽。香草一路走来,遇到过不少异性青睐!但反过来,真正她动心的就那么数来的……她不比别人,她向来爱憎分明!回想当年在学校,已上了初中,已渐进少女时代,她就压根看不惯同龄之间,被那些色狼教师□□的比比皆是。香草呢,硬是摒绝了诱惑,的确不容易!至于她对周老师、以及周老师对她。似乎产生了情感,可是赵维宏在她眼里心里早已横空出世!那时正如漆似胶。于是她不但顶住并巧妙的回避了。在学校,当冷眼看到杨莹被老无赖郑校长玩了……她一度鄙视这个同庄同班的伙伴。仿佛大记得直到她决意离校跟赵维宏出走时,好象是在杨莹宿舍,两人才披肝沥胆,敞开心扉,通过互相倾诉衷肠,方修好友情,香草她理解了名叫玲环儿的杨莹。并立时间同情她的遭遇……后来关心到通过多方打听,那年中考,杨莹一枝独秀!居然成绩斐然。理所当然被录到了她们省的省会,一所专为边远山区开设的高中。现在算算:已是高二年级了。而她,假若当初真考,是否能考过她长期认为低能儿的玲环儿?连她都把握不大。在同学、老师、在父亲眼里:她是优秀的尖子生!殊不知,自从被这个赵维宏、在她还很小时;在她还把熟络、友情、好感与爱分不清时,就自觉不自觉朦胧喜欢上他了。要说不影响学习,那是假话。时过境迁,她思之再三:恐怕她考不上600分,她确实与考高分的玲环儿性格上相差甚远。她刚烈!而玲环儿呢沉稳;她待人对事爱憎分明。而玲环儿呢,一向为人处事内敛豁达,甚至逆来顺受,有苦处咽肚里,也有之……假设她当初被郑校长耍了,以她的暴烈性格,那是不可能的!在家常听大人们戏谑:男人面情软了一世穷;女人裤带松了一肚s!她的裤带是紧系着的。虽说现在女的早不系名副其实的裤带了……但虚拟中的那个带子,她是无形中牢牢轻易不会解开的。只是这一回,她一度出现过解开的本能。但却未能遂愿……
自打被于昊引着去了一趟郊外游玩,这不又好多天滑落过了。尽管他们手机时不时联系着,可两人再未长时处过。原因很简单:这当大官的人不象她,好象经常有没完没了的重要工作在等待此人处理、安排、并检查、督促到落实。转眼二00八年姗姗来临了。于是他就更没时间和她单独长时独相处了……只是其间一前一后间隔开,才有那么难得的两次,两人事先电话约好时间、地点、都是在城内,被于昊约着吃了两顿。头次木炭锅仔,是中午;另一顿好象是陕西人开的羊肉泡馍,在剧院左进到一个繁华小巷里,也是中午。不过这后一次,于昊兴致颇高!并不厌其烦给她与其说喋喋不休;不如说炫鬻他家乡名小吃。也是通过这不经意,草香方知:他老家陕西。
说心里话,香草对前次那个锅仔煲鸡,似乎很对胃口。过后一度产生了无穷的回味;至于说上他夸夸其谈的羊肉泡馍,粘糊糊,粉条又不筋道,只是和拉面一样配了芫荽,还不及烩肉。可是香草人聪明着呢,为了不驳面子,稀里糊涂附会着他,一个劲儿赞好!两次都是她先去电话,尔后他才事先约的。她只身一人乘公车应招而去……回来也是。通过他只言片语,好象他近期很忙——“蕾蕾,大老远喊你过来,你不会介意吧?”
这是前一次,一见面,他很眷顾她的这样问她;她受宠若惊般,对他嫣然一笑。赶忙轻声附会道:“我不当班,整日闲闲的……再说你不比我,又是那样忙。这一路来,我还心直想:省怕打搅了你!让你多心。”
她这样斟字酌句只顾说着,此时两人寻位落座了。她一直率真大胆的看向他,那妩媚的大眼,含其无尽的深情厚意;再听那轻言吐语,此刻转换为曼声细语、继续道:“其实——其实——”那未说出的便是:她正巴不得呢——只是没说出罢了……
看到坐在对面的她吞吞吐吐,竟有点口吃没了下文。对面的于昊一边叫菜;注视着她,有意挑逗:“其实你很想出来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