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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第 59 章 ...

  •   当环境、条件尚不具备的时候,倘若硬来的话,除了糊涂不分场合外,更多的便是不欢而散。除非不食人间之情爱。原来人们的爱情!产生真不容易!其过程更得煎熬守望。等到这些条件因素均具备了,才说是花好月圆俯拾即是……那涓涓如清泉、甘洌醇正的感觉,恐怕只有当事人才有权品啜。
      是的!象他们这一对正值青春年华的恋人。正处于易冲动!情感一发而不可收拾的年龄段。正所谓:恋爱本来是年轻人的专利。这样的赞美词!只有他们才有独享的特权。难道不是吗?
      在这得天独厚的院落里。他们无所顾忌的长久继续着、继续着……倾心相拥在一起。瞧那架势:狠不能融为一体……就连那牢拴大门之侧原本凶猛的大狼狗。此刻羞得夹着尾巴抿着耳,发出低沉的哀求声,下死劲蜷曲着、依依不舍的往窝里蹭;那只原本懒懒伏在花园墙上温顺乖觉的花猫,见主人来,已和香草厮混熟了,万分亲热的跳下在脚下蹭来蹭去……这时惊羞得窜上东厢房,伏在红瓦基上咪唔”闭起了眼……
      在持续了很长时间……大约几分钟;或许个半点钟。反正是一乎儿温柔得怜香惜玉;一下子又狂颠到放荡不羁……到底是年轻人。精力旺盛!要不,彼此纠缠了恁久!难道他们不困吗?
      的确,后来他们真个有些疲惫不堪了。然而,未深入到那个最后底线。他们人虽乏洋洋的,可是心一直提到了嗓子眼儿。虽然无语,可他们彼此都在想着、盼看、顿时人也特别的焦躁、心在上火、喉也干燥。
      香草的脸儿乃至胫项,被这毛头小子弄得既湿又滑……可当赵维宏一旦松脱。方发现:她的脸竟象块大红布!光那羞涩所致、闪烁不已的眸子、滚动瞠视中、更有种预演前的昭示……因为,倘若把这时的香草比做行踪诡秘、胆小如鼠的话:那么这时的赵维宏无疑、便是逮耗子猫了!
      看着害羞的人儿万般忸怩、作态、其过程中愈加娇美无比!这时的好看,别有一番俏丽之风姿绰约!于是赵维宏动了爱怜之心。伸出手给她梳理已散乱了的飘溢秀发;并无话找话轻声道:“来,你爱花吗?我摘给你!”她只菀尔一笑。赵维宏兴极所致,先摘了几朵火红的雏菊,给了她;又摘雍容的芍药;然后更趋向前,前脚探进子花圃,采了一大把各色八瓣梅。并且说着:“这八瓣梅可好闻了!来,给你。”
      香草伸手接了。这时,她两手已被花占据了。于是在左手转右手,放也不是;拿也不是。她方声如丝般道:“八瓣梅是好闻!可是单瓣的不好看嘛!”
      “不好看扔掉。我给你摘好看的。”
      果然,香草挑拣出一大把八瓣梅抛在了地下。已全身置入花丛中的赵维宏,乍一转回头,见她真个扔了。甚似不解带惋惜道:“你真个撇了?”
      “不真个,难道是假不成?”
      香草说过后,同样也不解地偏着脑壳,顽皮不恭地审视着:“咋着呢?心疼了!”
      这时,他只有和颜悦色立马附会道:“不好,就撇了也对!反正是给你摘的。”说着从花间收拢脚。自个拿着一把八瓣梅,凑在鼻子下嗅了嗅。才又无不遗憾地道:“不过,味儿挺好闻的。”
      “是吗?”
      香草挺逗地问着。
      又接过他随手递上来的,,闻过后,同样抛弃了。于是满院子八瓣梅,看上很凌乱,一片狼藉!
      他们置身花旁,脚下又被花包围着。赵维宏定睛瞅上她的玩世不恭!望去,被花打扮围裹了的她,愈加花枝招展!楚楚动人了。妩媚自不屑说;俏丽更加可人;至于丰姿形态简直无以伦比……他顿时心血来潮、很隽永地说:“瞧!我这人真是的。”话语间很婉和、很惭愧!闪念间却又兴致大增着道:“摘花就是为了兴赏。兴赏过后不扔了,留着引儿子?”
      这时香草嘻嘻笑着。接上他的话:“这可是你说的噢?”说完又把手里的芍药、雏菊一古脑儿抛在了地下……只猴精贼鬼地拿着一朵粉红的喇叭花,在鼻下嗅着;在嘴上捎回来,划过去,捉指□□着滚动好玩……她的这种放肆做孽,反观人更刁蛮、俏皮。乃至一直到后来,赵维宏不停地摘,她呢,把弄不多时,便随手扔了又扔……
      因为他们甚觉很好玩。只要是为着好玩,他尽可能及的满足她。直到她接过刺玫,不慎弄疼了手,发出了一声“唉哟!”他才发现,原来,自卫带刺的花骨朵,刺伤了她手。只因这下,他们才算止住了这类似孩子气暴殄天物的玩耍把戏。
      他唯恐不及忙凑上前,心疼不过地关切问:“我看看!伤那儿?”
      “你瞧!”
      果然,香草伸上来已被刺破了的大拇指肚,见渗出了一丁血渍,赵维宏连忙连吹带吮,倒弄得香草怪痒痒的……只见她人整个将头仰起,一声嘻嘻哈哈大笑不止。
      这突然爆发的笑,便是娇气的香草得到了如此呵护后,心里一种自满抑制不住后的放浪形迹。很是抑扬顿挫转入咯咯咯、并且最后拖长了一声女性特有的尖细噎气声。
      稍觉难堪的赵维宏,顿时头红脖子粗。等平缓之后,才惴惴不安小声搭腔:“时候不早了!咱们还是先吃饭吧?”
      可当他往自已常住的屋里欲走时,谁料香草却执意奔了气势磅礴如殿堂的上房。于是他们便进了上房……
      这时,一切都是赵维宏跑前忙后。
      当香草征求问:做啥饭时?赵维宏神密兮兮只是笑……原来,他妈走时,饭菜已给他们准备下了,这女人才灵活着借故上男人单位的。倒弄得香草惊讶不已地忙追问:“是咋知道饭已做好的。”直到这时,他才得意地告诉她:在她去学校时,他和他妈在街上会面了的,并告诉放钥匙的地点。
      饭菜依然很丰盛!鸡肉、牛肉均有,只做法不同。鸡剁成块儿,甚菜也没加;只有牛肉混青椒洋蒜爆炒、更加青红白、愈加诱人口味!
      赵维宏坚持要喝啤酒,这回香草随从了,并没咋拦。只是香草在嘴边抿了抿这俗称的马尿,被苦涩弄得嘴眼不由自主的紧闭了起来。只好赵维宏在柜子里搜寻出一瓶冰红茶,这才两人各喝各的吃起了饭菜。
      吃饭其间,香草整个过程表现得不赖。她很会联想,便慢腾腾夹菜过程中,问直顾仰脖灌酒的赵维宏,“小时你听没听说过豆皮与白鹁鸽的故经?”
      “好象听过。”
      “你好象啥也不知?”她挖苦着。带刺讥讽:“光晓得吞吃、喝——”
      香草见他喝得有滋有味,不忍说破,这才把酒字咽下。不过,她紧后,便给他口若悬河、娓娓般讲道:古时有个没娘娃豆皮儿。后娘老是做践、迫害。给弟弟豆瓤儿处处好吃喝好穿带——
      “嗯!可我知道的却是姐妹俩,后娘给姐姐吃带油的馍。时日久了,绣的女工不靓;给亲养的没油馍,意思叫好刺绣……”
      “你别打断好不好!这是截然不同的两个故经,你知道甚馍不馍的?”
      接着她继续:后来弟兄俩长大了。豆瓤亲娘偏心向己给成家立业了;可苦了豆皮,赶在了荒山放牧,并常常挨饥受寒。然而有这么一天放牧回到破屋子,猛然发现,屋里不仅收拾得干干净净!并备下好茶饭……这豆皮很纳闷,于是有次把牛赶到山坡,便悄悄溜回他住的屋子,方发现从天上飞下来一只白鹁鸽,直接飞进屋,在地下摇身一变!变成一个年轻好看的女子。这豆皮既惊又喜!猛的从外面撞了进去……这位女子想还原,被主人识破!再也变不了了。
      就这样,豆皮和这个女子结为夫妻了……
      赵维宏只是聆听着,之间再未插话。不过,看得出,香草这个即兴故事并没打动他,反倒使勾起了他心间难言之隐。只从他的闷不作声,香草方知说漏了嘴。于是连忙改绞绞说:“咱们不说了!来,碰一杯。”
      只见她痛快端起茶饮料,和他啤酒杯咣当碰过后,两人一干而尽!
      他们这顿中午饭已过了,晚饭尚早,反正,吃完后,两人在上房东拉西扯的漫无边际……过后,香草使赵维宏寻出一根细长绳,两人闲着无聊改绞绞玩;再后来,香草又突发奇想:要找石子抓五子……家里没现成的石子,只好以羊眼仁玻璃珠充数……这些统统是她的强项。那也是女儿家玩耍习惯熟稔使然嘛!幸好香草没有玩诗呀词的。因为她清楚:赵维宏只是个小学程度,知之甚少。故,只要是沾文的,聪明的香草始终未玩……
      然而,话却说回。他们囿在上房这一段时间,真可说是无所事事……难为她搜索枯肠找乐子。可明处已看到:她或是他,对此类孩提玩技,均兴味索然!那么,他们的兴趣究竟在那一方呢?
      毋须问:业已到了这得天独厚的环境。无论是她或他,此刻他们所想的、也就是满脑子所希望的、左不过便是男女之交合了。所谓地□□!即便是灵与肉之结合!舍此,他们现在还再能有什么比这更迫切欲与一尝试的呢?
      其间,花猫横卧在炕上,闭起眼念经(打呼噜)。香草边抚摸着猫,若有所思念叨:人暖腿,狗暖嘴;鸡儿暖嗉子,这猫儿暖肚子。
      “那是冷月寒天!人睡觉还弯弯套弯弯,强如盖毡毡呢。”
      谁想:就连他这随和的口溜儿,却闹了个香草大红脸!带动二人均不好意思起来了……
      经过了多次的前奏演练,欲罢不能的长期压抑;心心念念的蠢蠢欲动……眼下终有了天作之合良辰美景的场所提供。现在只须他们、应该是他,赵维宏才对!一切全看他怎么样一步步付诸实践了。
      可是,这青春旺盛的毛头小子,尽管精力充沛!对异性的思慕渴求是那样的强烈! 可毕竟很少亲密接触过。故而,赵维宏一下子无所适存。他望上去,不知是因了方才的口诀儿之故,反正他显得过于怯阵、狼狈。
      后来,当两人无所事事抓着五指,直到兴味索然时,只见香草莫名其妙长吁短叹着、乃至于烦恼不过的撂下玻璃珠、星眸灼然、甚似咄咄逼视着他,并且颜容象火烧云……其样子的怪异简直无以复加!在她放浪形骸的挑逗下,赵维宏越发怯了……
      照这样子,他们在上房里彼此又陷入了僵局……
      直到后来香草看上急不可奈了,颇似挑战的口吻尖酸数落道:“你——这没用的货!狗肉上不了台盘。”
      香草一度失望的狠狠砸下这些话后,仰头长吐了口气!人才慢吞吞,招呼都不打的从上房里出了……先在房台子上发了一会愣,尔后便慌不择道的只身溜进了赵维宏住的西屋……放下了门帘,并很脆响的磕上了门!只从响亮的关门声里,已然知道她有多么的失望和生气啊!
      上房里的赵维宏,除了脑门再度紧张之过,所浸出涔涔细汗外,接着就是不住的吞咽口水。
      他顿显烦躁不已、甚至坐卧不宁!于是他毫无理由的拎起暖水瓶,管它烫与否?把满满一壶水,哗哗全倒进了洗脸盆(所幸,这壶不保温,况几天了)。淋起就往脸上胡涂抹。之后,这才强作安然状地点了一支烟,一边吸烟过程中,逐渐稳定狂躁不已地情绪。
      他在上房屋地镶嵌在柜子上的穿衣镜里长久伫立,四目对视着。庶几乎情绪的波澜起伏,致使他的脸在发烧、膨胀、想必,那是后悔莫及的写照。谁让他刚才那样规矩?那样瞻前顾后呢?
      接着,他又续了一支烟。这恐怕是三支或者第四支了吧?
      直到吸完了这支烟后,抬头看表时,已是下午六时许了。偏西的太阳依然亮堂堂的照着……特别是东面厨房那一排房子,特光亮!按往日,母亲该在这时忙碌起来了。然而,唯有今天,这宽畅、红砖红瓦裹就的厨房,却也一片宁静!并且厨房门紧阖着。可敬的母亲!为着他,明智地借故回避了。可是,赵维宏总觉得他和香草这样做,不太规范。这书读少了的愣小子,看来深受传统观念的束缚。他固执地认为:堂堂正正娶进门,那才够味正统。殊不知,现在都甚时代了?他还这样的死教条,亏他还是八零后!
      以上这些,多多少少束缚着他,影响至深左右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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