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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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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当初此话,不完全是人前夸子之说。有名有望的苏师,专一在这一方圆盖房打家具。桌儿上、桌儿下、管吃管喝一天七十元。而香草哥拴全、维宏,尽管手艺不赖,打工只好岀门在外了。做大工,充其量也就是这个数。可所受的辛劳罪孽,只有亲身出门打工,才能体验到。
最早,赵维宏是和香草哥拴全相交。其实,大拴全两岁的维宏说不清,在不知不觉中,和小他四岁上学中的香草好上了。这只能现在说:原先维宏和拴全经常出门打工在一块儿,彼此投脾气,合得来。原来拴全岀门在外,全靠维宏关顾,一来二去,两人遂成了朋友。一方面维宏大两岁、二来拴全无论见识、还是为人处事上、均不及维宏,更甭说超越了。这里细节,并不是说大了两岁就一切包打包办,其实不尽然。现实生活中,人和人除了面貌性格迥异外,相差悬殊的太多了。你就说同处一个水平线上,人和人大有差别。尽管说香草哥读了初中,而赵维宏只是个小学生。若要真论起两人的方方面面:拴全压根儿不如维宏……小两岁的拴全,虚岁不到二十这年,家里给娶了亲。名誉上,成了大男人。事实上,这几年来,岀门在外混,拴全多亏了维宏的照拂。因此,单就这两个男青年的朋友私交,可说是远源流长了……
皆因了两男娃儿的交厚,很自然,直接传染了维宏和香草之间的微妙关系。每当川里赵家堡子赵维宏年头岁末和拴全从外面打工回家,频繁中上北山杏柳岔香草家遛门子,处在情窦初开的少女、朦胧下意识、心房总有那么一种悸动中、心之委许的情愫在纠缠……说白了,即便是那么种炽热的情结在灼烧!每每赵维宏一旦岀现或者离开她的视线:前一种是有名堂的喜悅,后一种自然便是无可名状的失落之感了。
追本溯缘,少女香草当初内心这种不可告人的心思,大抵是香草刚上初中阶段,那时会,她才交十五。
正因为香草内心深藏着难以启齿的情丝,在左右着她的行为举止,自然而然,意志支配着她更多时有意无意靠近他、熟息他、了解他、并且很自然先暗中喜欢上他了。
当初的赵维宏呢?许是大她几岁缘故,老视这个稚气还未脱、一天不见一个样儿、只拽长身材、俨然长成大人的她。每每所透露出的一种纯情之举动、误认为、那只是单纯乡间人们之间热情而已。岂知,这个明目皓齿、业已早熟了的少女,每每含蓄中却又不乏大胆,直白表露她的心迹时,这对当初二十左右毛头小伙子,一时间,还真难以接受。于是便畏葸并为之退缩了……那好象香草已升初二,而那时的香草哥呢,已相跟维宏一来二去岀门二年有余了。
后来,好长时间,赵维宏有意回避着,不上香草家串门。这样的疏远其实幼稚可笑!恕不知,少女一旦怀春,尽管说是萌动,初看上,仿佛烟里雾里般朦胧。可,那种挥之不去、牵之即来的绵绵情丝,不是一两次疏远就了结了的。
香草和赵维宏的关系尽管微妙得难以捕捉,可最后还是被嗅觉灵敏的同龄人之间传扬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