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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第118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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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知:他们老于家到于昊这一代,是独苗!如今于家,且不说家势显赫!光旗下资本的承袭问题上:于老可焦心!他总不能把恁大的资产!到于昊这一代,只婧婧一人继承吧?虽说男女一样!可于老总认为:家族男性继承,是亘古以来:天经地义的!
所以现在综合看:他们在一起过老夫少妻,其实各方面都熨帖。可于昊总觉得有忧虑的一面:那就是她经常嚷嚷着要出去做事。于昊只所以拖了这么久,才借口雇佣人一事,两人才象如上那样展开了一番各持己见。可当香草逐渐明白过来,便立马不坚持了——
“你不是一直嚷着要找工作吗?不长期雇人,这屋里谁来打理?”
“啊!你说甚来着?”
只这一下,香草甚几乎惊喜若狂般从红木躺椅上一跃而起!望定他连声追问上。
“看把你乐成啥样儿了!你呀、这小脑袋,也不知一天咋想的?”稍顿做无尽的喟然太息后!他紧上说:“直想着做事!也罢、遂你愿——”于昊懒洋洋肩并肩仰躺着、说着、爱怜似的在香草正好扬起的脸上、在她眼巴巴瞅着的光洁前额上轻轻对准弹了个响壳儿!
香草故意百媚千态撒娇道:“嗳呀!干啥嘛?”随后嗲声嗲气,“人家好心问你嘛——”
说着回复原态,仰靠背椅上,存心把个摇控器摁了又换,换了又摁。直到骚扰得于昊在也无法看电视了。此刻于昊正津津有味看动物世界:非洲草原伶牙俐齿者与食草者生死大游戏;要不体育竞技!特别是拳王赛。而香草对这些一概不感冒!对娱乐性的却很痴迷……两人平常看电视上,就大相径庭。调皮捣蛋的香草,直搅和!硬逼着厅座大人专心致志转向说事了——
“我本想让你进移动或者联通。可后来又一想:这要找人,很麻烦的。况进这样的公司,工资也就两千左右”
“这已不少了哇!”
香草惊讶连连得禁不住出声了!因为以她的打工经历,上千元就相当不错了。起先无论是食府还是后来的宾馆,她顶多拿到800元打住;原先赵维宏一月满打满算也就是两千出头。
于昊接着往下,“你光不能眼盯那两千吧?现在我也想好了,要做就做个差不多的。”他突然进而一步到,“你干脆进广告公司,做广告业务咋样?”
他征询似的问她,其实,不论他说的移动、联通、还是广告。她都两眼墨黑!一无所知。不知究竟她进去,以她的能力和水平:能做了些什么?她不清楚。只不过,前一响,她在于昊的强差人意下,去郊区区党校报名。现职一栏,按他要求填天籁传媒公司。初次他告诉她这个公司的全称:她当时犯闷!以为是权宜之计,现在也依然。他这人城府深不可测!这才叫真男人的风采!能装下事的人都这样。隐约记得从前跟着赵维宏,这愣小子!也有这方面的长处。而男人这一点:正是女人们自叹弗如为之倾倒所心仪的。
香草又喜又显虑。她这种忽热忽冷的情绪流露,全没逃脱于昊敏锐地洞察。于昊心想:这从不安分的小人儿!在他面前摆谱拿大,甚至在某些地方,有点要挟的意思。可是,农村出来的,那种草根性、或者说山寨版方使这已貌似了不起的人物,其实捉襟见肘处,便是井底之蛙,总想天象筛子大!至于筛子以外——就一概不知了。
这时明显瞅到:香草对他提出的商榷性建议:只是一脸的茫然!乃至最后苦笑为难着扬起无奈的脸,还是一脸的无知。
相比之下,厅座大人好象在心理上获得了高人一筹的骄傲资本!过后缓缓对她有针对性的、专就进天籁公司一事,晓以利弊:
“蕾蕾,也许你不知道:做广告这一行,大有赚头。至于我解绍你进这家公司,在咱们省是一流的传媒公司。它属于安州市广播电视局下设的公司,是从原事业单位分支演化成纯商业性。我已打听过了:先培训两个礼拜,然后上岗开展业务。”
“可究竟咋做!你也没说清呀?我愣头愣脑进去,老虎吃天爷,从那入手呢?”
香草一脸愁眉苦脸相!烧心却又焦灼问着上面的话,因为这太不适应她了。在她固有的脑海里,只想着:这当大官的人,能帮她进更大点宾馆或超市,做服务类。她已瞄上他们家就有大酒店——阆苑大酒店……她想:她能胜任的。可是,他偏不向她想的一方来。
“我让你学会开车;又让你上电大,就是在做此类职业的前期准备。喏!奔腾笔计本我已给你备下了,至于具体怎样做,等你培训完,有了资证!还得我给你后面当顾问。好了!就这样定了。明天上午你按我说的去报名,开上车。就这辆现代,你先用。本想给你换辆小跑车,等你赚到钱后,自己按兴趣吧。”
于昊说到这里,脸尽量望向远处,是对她说;又象自言自语:“说到我老想让你拥有一辆红色小跑车,这只是我的一厢情愿。我总觉得,按你的年龄、形象、这种小跑车很适合你。”
他说了这么多,香草只有唯唯诺诺,她依然是一头雾水!这大男人让她怎么怎样做、她去照做不就得了。至于别的,真不是她现在就能时时、事事、要风得风;要雨就雨的。说白了,她只是这当官大男人操纵的玩偶而已。不过做玩偶也好处多多!比如,她自从跟上于昊后,这大有背景出手阔绰的男人,总是关心备至照拂到——她的方方面面、乃至行头。现在她出行的派头全是高起点的、贵族式的。所谓包装不过如此罢了……既然他按他的标准来训练她、打点她、包装她、那她只好乐于消受了!只要是出自他乐意做的。在香草看来:这有点童化式,只是步子迈得太大了。省怕自己弄不好,奔裆了。只是还好,她一来年轻,很能适应;二来,她的悟性极强!要不然,连家里人都对她评价:灵俐乖巧!现在她已到了另一个环境,别人做梦也想不到的。她现在触手可得!一想到这些,她不由得从内心深感她现在已托身的这个大官男人——处处、点滴的好处了。
借助这个美好机会,香草不由得猛然想起:前不久,她去和赵维宏了断时,她哥拴全曾提到:他们的老板姓于还是余?这事儿象虫子,老在她心里不时蠕动、啮咬。搅得她总想弄个明白!现在,已进入初夏美妙的夜晚。在这高级住所,当屋内现代化的设施所发出的可见幽光和微微暗香回荡在客厅内。相伴的男人,只裹一身类似毛巾材料做成的男式睡衣,这睡衣色泽是黄白那种,现在他正懒洋洋不停地伸腰展腿。只赤身裸体披裹着,人也显得一副志得意满之神情。香草瞅准时机,这样问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