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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第 1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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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呀!好了妈!”一通拦头截住,喘口气才诡辩:“那是朋友的,我一时半会借来了打,咋啦?”
“噢!妈多心了。”传来那端母亲的一声幽幽道歉。接着母亲深信了似地道:“怪不得后来咋也拨不通了。”
香草赶紧趁机嘱咐:“别再乱拨了。那不是我手机号——记住了。”
“嗯!记下了。”
这一通电话,通的真是时候。井绳偏从细处断!幸而香草一一掩饰过去了。要不然……
就在旁专心开车的于昊,也替她着实捏了一把汗。
紧随着一声放心的叹息过后,他半开玩笑道:“真险啊!”
同样的,香草也是一番长久的缓神。人却硬挣着全然不放在心上道:“有甚可险的?”然后又说出令人惊讶的话:“他们知道了也好!”
“可是——蕾蕾!现在不是时候啊!”
不想本是于昊处心积虑的着想,竟然惹恼了香草,“那你说甚时才是时候?”她质问他,旋即委屈连连,“我就晓得你拿我一直当小孩——当——当外人对待。”
“嘿嘿、蕾蕾!其实你就是个孩子嘛。说上外人——这么久,我还不至于吧?”
“我不是孩子!我快二十了,还小孩小孩!”
香草的声音最大,并且嚷嚷上了。
这样一来,倒似于昊不对了。他人先一惊愕!随即从香草满脸的委屈上分明读出:这小妙人儿,不由分说:是迫不及待当大人了。而且是什么都懂、什么都不在话下的大人了。
“也是噢!”于昊在心里转而一想。仿佛这一切都是在向他昭示、甚至挑战!尽管他们身份、地位、年龄皆有别。可是长时期以来,他们的交往、接近、已非常亲合的把他们扭结在一块儿。仿佛是一个整体!再仿佛彼中有她、此中有他。
于昊转而一想:这应该是他每每心欲妄之、却又欲罢不能。只听这时的香草问他话:“你在双河镇舅家,是给舅母说:面灯给表妹的吗?”
“是啊!我当时就这样说的呀。怎么,不对吗?”
“对是对!只不过——”
香草明显处语塞了,只一个劲儿瞅着他。
此时,委屈不悦的香草一概不见了,看到的,只是调皮的香草,厚着脸、一字一顿给他纠错,“你难道就不能说是女朋友?安!问你话呢?”
香草说着,眼一直瞅定开车的他不放。并浪荡形骸的靠前挨上,抬起肘碰了碰他的侧身……
还再咋说呢?人人都说女的羞涩,只会含蓄,现在好象本末倒置了。在有关男女方面:已小五十的于昊肯定经过的多。但是经的多,不一定都是非得亲身体验不可?长期以来,于昊在心里总结出了一条颠扑不破的道理——其实漂亮女孩儿就象韭菜,一茬一茬儿的。硬让胆大脸磁的男人、有的嫩割了。有的男人就好这口!不管这男人有钱没钱,地位高否?所以两□□往,性格决定一切。
正因为如此!于昊的性格是那种外向不足;内向有余的。这种双重性格人,往往自视清高!大都多才多艺。而且外表呢?一般都是儒雅倜傥。只崇尚风流,但却不滥。
并不是说:象于昊这样的不会风流,不谙风花雪月。
其实就眼前周遭,单就安州,他们这帮厅局级别,那个没有个相识?象他独树旗帜!在要害部门主政的一把手。享受省部级的待遇。更权势煊赫!不过时代潮流不同了,叫法也不一样。现时名誉上兴一夫一妻制,可有钱有权的大人物,处个红颜知己,也不算过份。
于昊人虽快接近五十,然而他仍然富有活力!这是长期的好饮食加良好的保养,方使得他人看上去:极富吸引异性的魔力。再说他的气质加修养,常常使同僚们叹为观止,自弗不如。单从形质丰采,别人没法比,更比不了。除了出自红墙的那位少爷——主管农业的那位副省长,狐假虎威自命不凡外——究其这位公子哥儿,除了颅高项直清高外,其实虚的很!比黔驴还黔驴……
所以除了严肃的场合,比如工作,会场等。闲暇之余,同僚们常常会拿他开玩笑:于厅也算是美男!可咋就是对如云的美女不动心思?也有人附会:人家夫妻感情基础深!那象你我。
往往于昊听到这些,会哑然失笑!而人们很难发现,他的这种笑是有着难言的艰涩。但却在大众娱乐场合或灯红酒绿下往往不合群、也就是不寻花问柳下,忽略而过了。他给人的感觉是:他不好色。关关鸠鸠,在水一方。(连)窈窕淑女君子(都)好逑!
殊不知:于昊与罗素红的关系,更早多年前已裂痕累累了……他们各自心知肚明。勉强维护着各自那点寡廉鲜耻的体面。京女素红,论说长相也说得过去。只不过原本是瘦之故,还是咋的,她那张早年白皙的窄条脸,随着年岁增长,竟象个倒置的玉米棒!连颜色也象。上天赋予女人原本的丰腴和诱人爱怜的容颜根本寻不见,都这把年级了:更别说逗人的酒窝。可罗素红极有上进心,要不然,她一个中专生,能混到今天的会计师不容易。正因为有这一优点。她常常孤傲十足,以北京人自诩。出言吐语常常不逊!瞧不起外省人,特别是边远山区人。这在他们夫妻间便无形中树起了壁垒!久而久之便形成了隔阂。这可好!别人大而言之树榜样、树伟信;小而言之建立关系处朋友。她倒行啊——树来树去,使自己的丈夫渐渐由憎到恶感、再到疏远她……她也无所谓。反正已有了婧婧,正好一头扎进事业上,幸好他们有了夫妻的记念——女儿婧婧。
自我感觉良好的自负京女——罗素红。虽然深爱着丈夫,并随着夫君的爵位攀升,当她甘愿承奴认输的时候,已晚了。事实上,越到后来,于昊越不买她账了。这对一个妻子、一个女人、是非常不幸的事;这样两个貌合神离的夫妻,他们的关系:只是一条无形的道德绳索维系着。
有关于于昊的真爱:还是他青春壮年时,在山原县关口镇当教师那一场刻骨铭心的爱……是他的学生。是个生就一付甜美的圆脸盘。很标致!很好看的名叫李秀兰的学生。他们虽是师生恋,可两人郎才女貌很匹配。且后来信誓旦旦许下了诺言承了愿;还并且他们在初春的山花烂漫的坡洼林子里,初涉禁区!并偷尝了禁果……以至于后来短短几个月中,一发而不可收拾。在学校,当然在他的宿舍兼办公室的土坯平房里幽会。在月明星稀的校园操场私会……一次次的偷情就自然而然发生了两性关系……
那种带着腥味的坭土混合着三四月花蜜的芬芳和李秀兰特有的护肤膏——百雀玲浓郁的气息。竟然使青年于昊如痴若醉更投入、更痴迷……可好景不长,随后为了进城,他只好忍疼割爱了。乃至直到现在,常常总是他隐约间难以忘怀……
位高富有的他,在中年期,又遇上了一个截然不同的乡下姑娘时,也许是对过去的挂怀?或许是留连?也许是念旧追梦?会同她(香草)重返故地。但却是沧海桑田,面目全非了;而当事人——香草,对这些一概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