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有个土匪婆（GL）》赵梓歌

8、第八章 下山

　　“爹，不好了，我的事。。。”青云刚推开门，一眼看见柳姗姗紧闭双眼，躺在王虎的屋里，王虎则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己，旁边还站着二叔李豹。
　　“我儿莫急，坐下慢慢说。”王虎伸手示意青云坐下。
　　“爹。。。她。。。”
　　“不碍事，你二叔将她打晕了。这也是为了你好，怕她出去乱说。”
　　“爹，你们如何知道她进了孩儿的房间？”
　　“是你二叔，一直暗中盯着她。刚才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你二叔不好进去，就在门口等。等她出来就把她打晕了带过来。”
　　“爹，接下来如何是好？孩儿不想伤害她！”青云的情绪非常低落。
　　“青云，听二叔说吧。二叔给你想了个道道。不如明天我们送她下山，给她拿了路费盘缠，让她去小乌镇自谋生路。这样也算对得起她了。咱们寨子不能有失啊。。。”
　　“二叔。。。这。。。让我想想吧。”
　　“嗯，二叔现在把她抱到你房间去，你可要看好她，今夜不许再生事端了。必要的时候，拿这个。。。”李豹递给青云一条绳子。
　　“好吧。。。”青云接过绳子，看了看爹爹。
　　王虎微微点点头，做了个‘去吧’的手势。
　　。。。。。。
　　房间里，烛火闪烁。青云看着床榻上的柳姗姗，不禁泪水滑落。各种复杂的情绪在充斥着她。这些日子里，这位大小姐给她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时而调皮、时而倔强、时而温柔、时而魅惑。。。羞涩的样子也是美丽动人。
　　“青云。。。”柳姗姗慢慢睁开眼睛，唤了一声。
　　“在！”
　　柳姗姗转头看向她。眼里留下泪水。
　　“青云。。。你。。。的事，我不会说出去。。。”
　　“姗姗。。。我，。。。也是有难言之隐的。”
　　“我明白，你准备怎么做？”姗姗不再看她，可能是害怕那答案。
　　“我。。。明天送你下山吧。。。”
　　“嗯。。。”
　　天色微亮，柳姗姗回到自己的房间收拾行李。青云并没有进去，而是坐在门口的石凳上望着远处。
　　清脆的鸟叫声响彻山林，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新的一天，阳光照进这片山谷。
　　“青云。。。我们走吧。。。”姗姗提着个很小的包袱走出来。
　　“就带这点东西？我给你的银子呢？”青云看向屋里的桌子。
　　“没带，我。。。不想带。。。”
　　“为什么？”
　　“因为我觉得自己可以生存，不想要你的施舍。”
　　“这怎么是施舍？这是。。。总之，你必须带着！”青云从屋子里拿出那个小包裹硬塞进柳姗姗的包袱里。
　　柳姗姗没有再说话，跟着青云往马场走。
　　青云把姗姗扶上白马，自己牵着缰绳在前面带路。姗姗就那样看着青云的背影，一直看到泪水模糊了眼睛。
　　小乌镇是距离虎头山最近的一个小镇子，不繁华，人口也不多。偶有些客商落脚此处休息，谈谈生意。
　　青云找了全镇最好的一家客栈安置柳姗姗，临走前嘱咐店家好好照顾姗姗的起居，自己每月会送银两过来。若是姗姗有事或者任何需要，必须马上派人到虎头山报告。店主捧着银子连连称是。
　　上了马，青云在客栈门前徘徊了一会才离去。回到寨子已经接近正午。
　　青云回禀了王虎后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辗转。
　　这样的日子过了十几天，青云依然每夜不能好眠。派出去的哨兵每天回报着小乌镇的情况。寨子里的闲话也逐渐多了起来。各种传言，有的甚至说是寨主那个不行，才送走了新夫人。
　　青云每每听到，都觉得哭笑不得。
　　这天路过柳姗姗曾经住过的屋子，青云停住脚步，想了想还是进去了。
　　陈设和她走的那天一样，没有任何变化。青云想起送她那天所有的场景，不禁惆怅。坐在桌前环视整个屋子，仿佛还能听到姗姗的声音，听到那人嘤嘤的叫着‘青云’。
　　忽然，青云发现枕下藏着某样东西，好像是封信，露出很小的一个角。
　　拿开枕头，那信封上赫然写着：青云我夫亲启
　　抽出信纸，柳姗姗娟秀的字迹跃然纸上。
　　“青云我夫，为妻姗姗与君在山寨相处未及一载，然，为妻深感已数十年有余。君为妾身心中在世枭雄，日思夜想，非君不嫁。然，造化弄人，不得已需分属两地。有生之年妾身绝不另嫁他人，待我夫成就大业，妾身亦可含笑九泉。夫君当保重身体，万事小心，妾身必每日祈福，愿我夫康健福寿，骁勇无敌。妻姗姗书。”
　　看了这短暂却饱含情谊的书信，青云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泪水，哭得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