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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神秘的花(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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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如清拧紧了眉,向来老不正经的他居然也有如此严肃的一面,让林长歌好生吃惊。
不过这样的他也很帅气呢。
林长歌对他粲然一笑,捂着手臂,走到刘海成旁边,用手肘顶了顶他。
“什么情况,说下吧。”林长歌也躺在墙上,痞痞地笑,“别撒谎。”
“你什么意思?”
“我能什么意思?他们强抢民女这么大费周章?天子脚下呢啊,太子门客也不敢这么搞!别给我兜圈子了,说了我们才好给你喊冤。”
刘海成啐了一口,满脸憋屈,破口大骂:“什么玩意儿啊!我这刚收朵花儿,昨儿就来一批人,那些人还文明些,晓得尊老,扛了箱黄金来。我看这花不是寻常物,这群人也不是善人,就把那花甩手了。嘿,今早又来批犊子。”
没由来的,一听到刘海成说到花,林长歌心里就乱得一塌糊涂,连胸前的胎记都开始躁动。
她心里一激动,手臂上的血就止不住,许如清看见这血流的哗哗的,拉着林长歌起来。林长歌寻思这也没什么要问的,就安慰:“报官没用,太子的人,没人敢动。诺…”林长歌用眼神瞥许如清示意,“这是大理寺的人,我们会帮你的。”
“说完了?”
“说完了。”
刚刚想矫情地喊痛,她就被他打横抱起,运气向窗外飞去。秋天的风吹起他的发丝,轻轻地滑过她的脸庞,像轻柔的羽毛轻轻搔着她的心肝儿,痒痒的。
林长歌忍不住将他的头发在手上绕了几圈,柔顺的头发触感不变,还是熟悉的他。许如清低头看她,异样的光辉在他眸子里闪动,像寒夜的星,戳中她蠢蠢欲动的心。
她低头避过他灼热的目光,心口不一道:“你这个头发调皮,把我的脸弄痒了,我教训下它。”
“嗯。是许久不被收拾了。”
他轻功极好,不容她幻想着什么就到了医馆门口。
林长歌抬头看到棱角分明的脸庞挂着是焦急的神色,她不由地握住他地手,道:“没事的。”
他的手,有些冷。
许如清垂眸不语,动作十分轻柔地将她搁在椅子上,旁边江湖骗子一样的大夫伸手递了个枕头过去,林长歌笑着接过来枕在背后。
“苏老道人,近来生意依然萧条啊。”
苏辰靠在药台,吊儿郎当地抖腿,笑着瞥了一眼许如清:“这不是好大一只猪可以宰了。”
“一个司正哪来那么多俸禄给你宰?别想打他家里的主意噢。”
苏辰看向许如清,许如清推了他一下,力道不小。道:“她血流个不停,你还如此闲情雅致地谈天。”
“小伤,包扎一下的事。人家都没有放在心上,就你紧张个没完。”
苏辰取了药,甚是粗鲁地给她绑了个极丑的结,林长歌气得直拍他。
“臭老道!我打死你!”
“丑人配丑结,你还不服气了?”
此结已成定局,林长歌绝望地望向许如清,怪罪道:“你个混球,找谁不好?找这臭不要脸不怜香惜玉就算了居然还有眼无珠的江湖骗子!”
苏辰想反驳,却被林长歌打断:“你还好意思说话,”林长歌指了指手上丑到人神共愤的结,“这是人干的事吗?”
许如清被林长歌的悲愤逗笑,丢了银子给苏辰,拍了拍她的手,道:“请你吃饭,消一消气。”
林长歌看许如清财大气粗的模样,甚是气愤。
败家子!
“苏辰,找钱!哎哎哎…你真的是不要脸!”
苏辰收了银子,摸了摸山羊胡,无赖地笑道:“我不但多收钱,我还要去蹭饭。走,去香来居。”
林长歌听到香来居的大名,娇躯抖了三抖。
这个可是个高消费的地儿,看苏辰这个样子,是不宰死许如清不罢休了。
哪想苏辰毫不在意,说出了个让林长歌大吃一惊的消息。
“看你这护丈夫的小气样。许如清可是官位正四品的大理寺少卿,富着呢。”
“逗我的吧?一年半前还是司正呢!”
苏辰拍了拍林长歌,一脸真诚道:“没你这祸水耽误,估计来年就能到大理寺卿。”
林长歌:“滚。”
“臭老道。我诅咒你生小孩没有小吉吉!”
“反正老道我也不打算要小孩。”
“那我诅咒你找不到老婆!”
“那便多找几个小情人。”
许如清将他们扯开,无奈地弹了一下林长歌的脑门,道:“你们都吵到香来居门口了,能不能消停点儿?”
林长歌不服气的鼓起嘴巴,踮脚向许如清撒娇,许如清仍是将她按在一旁。林长歌没有办法,只能朝苏辰吐了吐舌头。
“我跟这个臭老道不对付,我要跟他绝交。”
说着说着就跟着小厮到了雅间。苏辰不要脸地尽挑些贵的点,林长歌暗暗心疼这银子如水一样流到掌柜的口袋,又骂苏辰这种坑朋友的行为实在无耻。待小厮笑着出去,雅间才算安静下来。
顿时无话。
许如清静坐在一旁喝茶,苏辰也翘着个二郎腿吃花生米。
苏辰这个眼神动不动就在她和许如清之间转动两下,看得林长歌脸红手痒痒的。
“臭老头,看什么看,欠打?”
苏辰笑着砸了颗花生米过去,眯着眼睛一副看透局面的模样,道:“如清有话问你。”
她知道,她当然知道。
他肯定很疑惑,为什么一向傻帽的她居然能透过表面,看到那刘海成在隐瞒着什么东西。
这真不是她厉害,是因为今日去找陈以怀时恰好,那么不小心地,不是故意地看到了他因为要抱着她而搁置在一旁的文书。上面就写着在刘海成那收了一盆花,跟什么流水岛有关。
好奇心驱使她记住了。所以今日听到刘海成的古瓷店出了事,不全是因为凑热闹之心,还想探一探这花是什么来历,让这么多人都上了心思。
结果没想到看到的是刘海成对这个花的来历用途一概不知的模样。她是连套话都懒得套了。
她不清楚这背后的秘密,但她明白这花一定牵扯着些什么。就这样无顾忌地与别人言说,恐怕会害了陈以怀。他可是他心尖上的人,她怎么舍得呢?
林长歌思考了片刻,低着头含糊其辞:“在路上听得别人说的。”
她就是这样,撒谎不敢看别人眼睛。
正想着这气氛她如何抬得起头,小厮就送了菜来。
林长歌心里暗喜这小厮太会挑时间来。抬头作惊喜状乾,坤大挪移似的转移话题:“哇,这菜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