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不识好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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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羞耻啊…
林长歌瞥了眼陈以怀，正好他刚刚洗了菜也在看她。
怎么说呢…那种别人给你某种地方上药的感觉…实在是害羞到爆炸了。
林长歌单是回忆一下就满脸通红，可那厮却神情自若地在切菜。
“你为什么不喊庖人呢？”
陈以怀头也不抬，反问道： “偷偷从书房回来不够，难不成你想让青瑶过来？”
她倒是没想那么多…
“你这种公子哥儿居然还会做菜。甚是惊喜，甚是惊喜。”想听陈以怀悦耳的声音，林长歌没话找话。
“之前带兵进攻北翼国，兵残得差不多，庖子都也死了。颇是无奈学了些，以为日后是没有用处的。”陈以怀抬眼笑了笑，“今日倒是派上用场了。”
林长歌心疼他，却也不知道接着什么好。蠢蠢地道：“你是有故事的男人。”
陈以怀毕竟也只是早年带兵时学过，做过那么一两次。速度实在不快，炒得也太差些。林长歌忍不住拍了拍陈以怀挥刀的手，道：“厨房的事还是要家里的女人来做。”
“你嫌弃我？”
“是啊。”林长歌笑着坦言，仰着头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
陈以怀凑近了些，有些小孩子气地抱怨：“我还从未为别人如此呢。如此献殷勤你竟还不识好歹。”
林长歌微微歪头就看到近距离的俊脸，吧唧一声给了个吻。
这么可爱的陈以怀，一定是欠亲。这么想着，又亲了一口。
陈以怀感受到脸上突然的柔软和湿润，心里不由荡漾。
“乖乖一边去等我。”
陈以怀果真乖乖一边去了，林长歌心里苦兮兮。没情趣的臭男人，这个时候不应该是她做饭他捣乱么？林长歌抛了个幽怨的眼神过去，让乖巧听话的陈以怀有些莫名其妙。
陈以怀那边看看萝卜，这边瞧瞧辣椒，实在不知道在一旁应该做些什么，只得凑过来，吻了吻林长歌的耳朵，柔声道：“你且忙着。我去改些文书。”
林长歌腾出一只手，拉住他，有些不乐意：“太子还不曾如此旰食宵衣，闲得养着一群门客到处生事。你呢，日日埋在文书里，”林长歌不老实的手掐了掐他的腰，“一点肉都没。哼，皇帝就宠着那败家玩意吧，日后登了基，就有的好看了。”
“口不择言的。”陈以怀掰过她的脸，语气含笑，“平常只是青瑶便吓得瑟瑟发抖了。怎么？行了床事，胆子都大了？”
林长歌啧了一声表示不赞同，强行摆过头，目不斜视道：“懂什么？这是背后说人坏话，当然怎么爽怎么说。我骨子里还是怂的。”
“你去吧。我这点小心思别害你改不完文书。”林长歌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手。
陈以怀勾着嘴角，心情甚是愉悦地走了。
没了陈以怀的美色干扰，林长歌的效率也高了不少。做的菜不多，食案空了一小个地方。林长歌有吃完饭喝水的习惯，就添了杯水在上面。
陈以怀给她留了个门，所以刚刚到门外，林长歌就看见孙潜在和陈以怀低声说些什么。林长歌知道打断人讲话不礼貌，可是许久不见这位慈祥老人的思念让她忍不住脱口而出：“潜阿伯！”
“哎！丫头来啦。”孙潜听到林长歌高兴的唤声，忙应着起身看她。看到林长歌笑得眼睛成了月牙端着食案过来，几步上前接了过来放在桌上。
孙潜比了大拇指，赞道：“我还以为丫头只会做甜食呢，没想到菜做的也不错。”
林长歌不好意思地低头： “潜伯还没吃过呢，就这么夸我。”
孙潜就像是家里的长辈一样，小孩子一点小事就会夸上天，和蔼的就像从小就百依百顺着她的爷爷，没有一事违拗了她。
刚刚那番话，明明就是哄小孩子的。语气中是对她的一种宠爱。林长歌心中一暖，道了句“等等”，匆匆去了厨房。这边孙潜看着林长歌离开的倩影一头雾水，不解地看了一眼陈以怀。陈以怀眼中波纹微漾，不语。
林长歌是跑着的，不一会就踩着高跟木屐“哒哒哒”的回来了。孙潜一眼就看到她手上多出来的筷子和碗，心里被她这个小太阳烘得暖洋洋的，面上就更加柔和了。林长歌看着孙潜这和蔼的模样，总是忍不住笑：“还好我总是控制不住量，多做了些。潜阿伯忙得很，这一顿吃了不晓得什么时候才能再吃到。一定记得多吃些。”
“我多吃些了，你和王爷吃什么？”
林长歌拉着他坐下来，想都没想，道：“那我就少吃点，反正我想吃日日都可以吃的到。你今日若是跟我客气，就是嫌弃我不如庖人。我要闹脾气的。”说罢还特地撇了撇嘴。
孙潜连声答好，生怕小丫头生了气。
“咳。”陈以怀也不想刻意地打断他们，可这被忽视的滋味实在不好受。
从厨房里回来就没正眼看过他，现在都去厨房再走一趟回来了，还是视他如空气，心里如何平衡？
陈以怀给了孙潜一个眼色，孙潜立马会意，将林长歌轻轻往陈以怀处一推。林长歌莫名其妙地被推到了陈以怀身边，他伸手将她按在他的腿上。
“孙潜好看还是我好看？”
林长歌朝孙潜抱歉地看了一眼，不好意思道：“你好看。”
“那你为什么不看我？”他捏起她的下巴，薄唇越靠越近。林长歌下意识闭上眼睛，心脏扑通扑通跳的飞快，甚至忘了孙潜的存在。
没想到陈以怀肚里都是坏水，在她耳边笑着说：“闭着眼睛做什么？孙潜还在噢。”
林长歌脸腾地通红，害羞地将头垂下去，看着地板，恨不能用眼神凿出个洞钻进去。陈以怀捏准时间，贴心地将林长歌搂在怀里。
她低声喃喃：“你坏蛋。”
孙潜瞧林长歌脸红的可以滴下血的模样，玩笑道：“不是潜伯要坏你好事，今日潜伯有事要跟王爷说，不得不留下了。”
林长歌怕耽误了他们的事，挣了挣陈以怀的手，道：“那我们快些吃。”她看了看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爱梅也该急了。”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不识好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