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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29.情根伤人拒瑾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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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阳光明媚,不冷不热刚刚好。
她静静睡着,阳光倾洒在她的脸上,那睫毛在阳光下随着呼吸一闪一闪,美得像只蝴蝶。
叶景瑶嘴角微扬,做了一个长久又美好的梦,迷迷糊糊地张开了眼,却发现自己竟然躺在地上,目光一抬便看到了大开着的笙箫默的房门。
叶景瑶一喜,便连忙跑了进去,可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他。
分明现在还早,笙箫默到底去哪了?
“景瑶!景瑶!”舞青萝急匆匆地赶来,吓得叶景瑶连忙用清洁术将身上的血迹变掉。
舞青萝跑到了她身边,压根没注意她的一系列动作,只是上气不接下气。“那个,千骨…”
“千骨怎么了?”
“花千骨…昨日与漫天的比试妄动杀机,被尊上…当众扇了一耳光便回了绝情殿,直接取消了比试资格!”
“什么……”叶景瑶脑袋一震。
这一幕终究还是发生了。
叶景瑶心慌之余,忽然看到了舞青萝手上的纸,便连忙拿了过来。
“这是……”叶景瑶接过信问道。“你看见师父了么?”
“这是瑾书给你的,那个,师父他…起来了?”舞青萝满脸「自家师父是猪」的表情。
叶景瑶瞅她一脸不解,然后自顾自地开了信。
“景瑶,我在三生池旁等你,不见不散,晏瑾书。”叶景瑶念道,之后又一脸疑惑。“瑾书怎么会来啊?”
舞青萝耸肩。“不知道,应该是长留的仙剑大会吧,长留会邀请各派都过来看的。”
“我这就去。”叶景瑶合起了信,又交待了她一声便立刻下殿。“师父一旦回来立刻和我传音。”
“哦,注意安全啊。”舞青萝挥手。
在空中飞翔的感觉是很好的,微风吹拂着脸颊,低头便看见了直立于东海之上的长留仙山,八千弟子如同蚂蚁一样散布在各个角落,也是一番别致的美景。
叶景瑶急匆匆地赶到三生池,累得简直腰都直不起来,抬头一望便看见了晏瑾书背对着她站着,很显然他已经在这儿等候多时了。
晏瑾书转过头便看见了她,笑若春花,可看见她的脸心里竟然有点不忍。
“瑾书,怎么了?”叶景瑶看见他走了过来,强制嘴角一弯,故作轻松。
“你昨天获得了仙剑大会第二强,恭喜啊。”晏瑾书说道,可眼神还是不自在地乱跑,心里貌似也有点不安。
“哦,谢谢啊。”叶景瑶不好意思的用手挠了挠头,腼腆回道。
还好晏瑾书眼快直接抓住了她的手,不由分说便把她的袖子抹了下来,令晏瑾书惊奇的是,叶景瑶的手臂上有着许多大大小小的咬痕,和小臂上的划痕,但令他最刺眼的,是那手腕处的一点红色,那分明是绝情池水。
面前的男人早已惊得说不出话来。
空中忽然静止了半秒,叶景瑶微微皱起眉头,连忙把手伸了回来放在背后,却忽然触及背上的伤疼得直接抽搐了一下。
晏瑾书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一脸惊讶。“你喜欢儒尊?…儒尊他…他怎么了?”
“没事,那个我可以解决。”叶景瑶表现得极其平静根本不辩解,因为她知道在绝情伤疤的铁证下任何解释都是苍白无力的。
“你后背…是他伤的?”
“不是不是,那是我不小心摔倒划伤了。”
晏瑾书自然信不过,忽然脸颊变得通红,左顾右盼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般,忽然半跪了下来,直接抓住了她的手,着实把叶景瑶吓了一跳。
“怎……”
“景瑶我喜欢你!”未等她说完,晏瑾书便像豁出去般的喊道。
啧啧,果然泡妞把妹,古往今来都是这招……
“瑾书,那天尘帝问的时候,你不是说……”叶景瑶问道,不适应地后退几步。
晏瑾书抬头望她,眼神真诚之余还充满了无数的让她心安的温暖。“那是我瞎说的…景瑶我喜欢你,我真的好喜欢你,从太白的时候就喜欢你了……”
叶景瑶简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是啊不是!”叶景瑶连忙辩说。“瑾书,在我心里我自始至终都把你当成兄长,当成哥哥去看待,根本没有那个意思!”
“我知道你喜欢儒尊,不过我可以等你回心转意。”晏瑾书说道。“你给我一次机会吧,和我去忘尘门。”
“不是,真的是你误会了,我只想留在长留。”叶景瑶是真急了,她可不想因为自己的话又让自己多个新郎。
晏瑾书面容黯淡,却还是笑了笑。“没关系,我可以等你,总有一天我会亲自去给笙箫默为你提亲。”
叶景瑶一时无话,脸憋得通红,便赌气离开。
这也真是的,这个世界的主角不是花千骨么?男配应该都围着千骨团团转才对,晏瑾书是哪里看上她了啊?
叶景瑶闷闷回了销魂殿,刚走进了殿门口便看见了笙箫默背对着她,心头一紧之余便连忙跑了过去。
看着那背影叶景瑶竟说不出话来,磨蹭了半天才俯身行礼。“拜,拜见师父。”
“免。”仍是这么一个字。
“师,师父,您没事吧?还有,你刚刚去哪了啊?”叶景瑶起身,只是小心翼翼地问道。“千骨她……”
“昨日千骨试图杀了漫天却被师兄发现,在殿外跪了一夜…绝情殿里全是血。”笙箫默转过身来,只是盯着她,那梅花眼眸看得叶景瑶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却也只是淡淡问她。“这便是你说的意料之中么?”
“恩。”叶景瑶一愣,继而默默点头。“但千骨她有苦衷,因为漫天知道了她的一个秘密要挟她的。”
“没错,以花千骨本性绝不可能。”笙箫默并不否认,也只是淡淡点头。
叶景瑶身子忍不住的颤抖,也不知是绝情水还是九霄,她都感觉自己在刻意躲着他,不再和他呛嘴,不再对他撒娇,就算是日常的闲聊都感到了审问犯人般的紧张感,害怕了笙箫默一分,便远离了笙箫默一分,实在无法放松。
由于九霄,她与他,终究还是保持了距离。
“师父,那弟子就先回房了,您…有事可以叫弟子。”叶景瑶说道便连忙回去,但始终不敢看他。
“站住!我让你走了么?”笙箫默眼神犀利,直接呵斥道。
“师,师父您,有何吩咐?”叶景瑶止步却是不回头。
笙箫默平静下来,淡淡走了过来把手轻放在她的肩上,叶景瑶打了个冷战,笙箫默却不说破。“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
“没,没有,弟子,弟子告退!”叶景瑶一时紧张便连忙跑了回去。
笙箫默的手仍在半空愣住,独留在殿钱呆住的他,默默冷了两秒,忽然笑了出来,无奈摇头之下便把手放了下来,自顾自地转着箫便离开了。
叶景瑶几乎是奔回寝室的,一到寝室便关了门,靠在了门上,无助又茫然地瘫倒在了地上。
那年,她就在笙箫默身旁伴着他。
他的笑,他的脸,他的一举一动,他的嘴角,他的青衫,他的梅花眼眸……
叶景瑶微微闭眼,满脑子都是笙箫默,想去不想都难。
她伴着他,他也呵护着她,她曾在流星下许愿道永远都不要变,可当她知道自己被绝情水伤了后便知道,那终归是要变的,自己的欲想根本就是奢望。
情之一字本就刺心,落十一与糖宝,白子画和花千骨,笙箫默和她,都是一个又一个的例子。
因为我爱你,所以我永远都不能爱你。
笙箫默,晏瑾书,一个一个都那么棘手。
叶景瑶静静走到了书桌旁,她斜眼便可以看到那半昏半明的云,还有一条隐约的彩虹。
看得正出神,忽然一个箱子便铺天盖地地砸到了她的脑袋上,这真是把她砸痛了,眼泪都流了出来,不经意间,一个包瞬间就凸了起来。
叶景瑶在心里哀嚎,她真是霉运到天了啊有木有!
可心里吐槽归吐槽,内心的好奇还是迫使自己将那箱子打开了,叶景瑶一愣。
这是……
那白色休闲衫和牛仔裤!!
那上面有一层厚厚的灰尘,她都差点把这事给忘了,看着那衣服,叶景瑶不禁失笑。
时间过得太快了,她差点都把衣服给忘了。
她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么?
她有时真的很想忘记,很想自己就这样,可是,命运总是在她选择忘记的时候再次唤醒她。
那是她的回忆,那是她的财富。
即使过去在美好,面对如今,她也不能选择忘记来逃避现实。
所以,她忘不了,也不能忘。
有句话说得很好,回忆再美终是殇。
那就把它深深埋在心的最深处吧。
用手摊开了衣服,竟是那么的小,如今的她必然是穿不上了。
叶景瑶拿起了衣服走到了殿前的那棵树下面,自顾自地蹲了下来。
拿起了一个瓦片,一下一下地锄着土,忽然一滴眼泪掉了下来,滴进了那片土中,擦了擦眼泪继续挖着,可眼泪仍是止不住地流着。
这件事,她不得不放下。
因为她永远都不可能回去了……
人生老病死本为常事,她并不知道自己能活多长时间,但若在她死的那一瞬间,她能看到那两个面容慈祥又关爱她的一男一女,她便是死也瞑目了……
现实的叶沙早已死了,可距埋葬那日,却还有数年。
叶景瑶笑了笑,轻轻将衣服放在坑中,静静看了一眼,然后一点点地将它掩埋,也一点点地将属于她现代的所有记忆掩埋起来。
罢了……
叶景瑶含泪将那衣服埋好,便缓缓站了起来,起得有些猛,头也是一阵的晕。
现在还不是她伤心堕落的时候,师父还需要她,未来也需要她,她也需要她。
接下来的那几日,叶景瑶似乎是每天都往藏书阁里跑,整日便在里面寻找关于九霄的一切,那些事情也接二连三的随着剧情相继发生,花千骨被逐出了师门,霓漫天为仙剑魁首,东方为花千骨找过手绢,舞青萝通知她参加花千骨的离别饯行。
一切都被那场倾盆大雨敲响了警钟。
“千骨,你到了蜀山一定要好好的啊。”轻水举起了酒杯说道。
“放心我会的。”
“你到了蜀山可别忘了我们这几个好姐妹啊…”舞青萝哭爹喊娘,惊天地泣鬼神。
“放心啦,一定会记得的。”花千骨给她了一个大大的安慰。
“千骨你要好好的啊,我们都会等你归来。”叶景瑶说道,把「等你归来」加中了音。
花千骨一愣,继而苍凉一笑,随后又点了点头。
她不知道她,是否会回来。
花千骨立马抱住了叶景瑶,在她耳边轻轻响起。“不要等我。”
叶景瑶一愣。
“千骨,朔风,咱们出去一下吧。”叶景瑶说道,对着朔风会心一笑。
“好,其他人就开始吃吧。”两人异口同声。
房间外——
“千骨,你决定好了么?”叶景瑶颇郑重地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