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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他乡遇见白月光故知(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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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亲之后都没有同进同出的萧家小两口,这几日却一日比一日甜蜜。这不,今日二人还到了花园赏花,你侬我侬羡煞旁人,萧府上下其乐融融。除了那住在别院的表小姐。就连对顾文烟百般挑剔的萧夫人,也不得不承认,看着萧未离和妻子和睦她也觉得心里有几分欢喜。
虽然她对顾文烟还是百般看不顺眼,本来她是嫌弃顾文烟庶女出身,想必这将来对萧未离难有助力,可是从袁含玉陷害她的那件事上来看,这个顾文烟倒是有几分聪明,又懂得进退。不过她觉得,这顾文烟精明是精明,但是有些精明过了头,她本就讨厌耍心机的人,虽然顾文烟这份小心机没有害到人,可是这日久才见人心,现在没有害人,可是这以后呢,她可没忘记,这丁乐薇是使了手段,才进了他们萧家的大门。
“我说你这般......到底是为何?”丁乐薇揉了揉肩膀,这一会儿下来,竟然比以前的体能训练更加让她觉得疲惫。萧未离昨日刚说让丁乐薇配合他伉俪情深,今日便拉着她满萧府秀恩爱虐狗去了,或羞涩或甜蜜的笑了半日,这脸部的肌肉都僵的不听使唤了。
萧未离品着手中的茶:“看来你还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就嫁过来了。”
丁乐薇无奈地叹了口气:“大哥,我都说了多少遍了。我穿过来时。连话都没有好好说出口,就被点了穴押送过来了,我怎么会知道什么情况。”
萧未离放下茶杯,表情带着些严肃,微皱着眉头,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丁乐薇见他这幅样子有些不耐烦道:“不说便不说吧,我也不难为你。反正我的小命现在都掌握在你手里了,还劳烦兄台多费心了啊。”说完便往床上一趟,准备午休了。看也不看萧未离一眼。
“你且别生气,我倒也不是防着你,不过是怕你知道的太多想的太多。”萧未离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你若想知道我便说给你听。”
丁乐薇嘴里轻声地叨咕着:“我才不想知道。”一边却缓缓地直起身来,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萧未离:“......这事其实也没什么,不过我和顾文烟是二皇子做的媒,这你也知道。”
她知道她当然知道,就这一句话,她这几日听了不下十遍,想不知道也难啊。
“就是因为如此,我们才必须要让外人知道我们夫妻和睦,这有些人听了方才能安心。”
“你是说,让二皇子听了安心?”
萧未离缓缓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丁乐薇有些纠结:“可是你们就不怕二皇子满意了,皇上却不满意吗?”自己的儿子在外面拉拢朝臣,若自己是皇帝,只怕夜里都无法安眠。更何况户部和兵部联了姻,这一方有钱,一方有人,要是想要造反,可真是十分方便了。
“这顾文烟的姐姐,顾家的嫡出长女,就是那二皇子的正妃。顾家与二皇子走的亲近是理所应当之事。至于你,二皇子为了让你嫁我为妻,四处撒播谣言,说顾文烟已经为了我思念成疾,卧床不起。而那个时候。恰逢顾文烟所爱之人战死沙场,因忧思过度而积劳成疾,倒是使这谣言看起来真了几分。”
“顾文烟的心上人?”丁乐薇想了想,她在醒来之初好像听过一点,“你说顾文烟的心上人是死在战场上的?真的是被敌人杀害的吗?”
萧未离没有想过丁乐薇竟然会有此疑问,迟疑了一下:“边境连年征战,番邦对我大齐的国土虎视眈眈,我国将士每年都死伤数人,哪有谁会追究每个人的死因呢。那人不过是个参军不久的小兵,只怕是还记得他的人已经没有多少了。”
丁乐薇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话,不知道在顾文烟的心中是情愿她的情郎是真的被敌人所害,还是?还是也猜测那人的死因与二皇子有关,想为其报仇呢?丁乐薇思来想去也没个答案,她虽然在顾文烟的身体里,但是毕竟她并不是顾文烟,没有办法完全猜测到顾文烟的想法。她摇了摇头,多想也无益,说到底此事毕竟与她无关。她所能做的不过是,在每年的清明、寒食之际为二人多上些贡品,乞求二人在地下能有的好一点的结局。
丁乐微疏了口气,想通了这事,再想问萧未离其他问题的时候,却发现萧未离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然离去。丁乐薇抿了抿嘴唇,翻了个身,睡着了。
这一觉丁乐薇睡得不似往日安稳,梦中总有个未曾见过男人,跟她说,等他建功立业之后,必会娶她为妻,一生一世只执一人之手。誓言虽美,可是这对有情人,却永远无法想守一生了,不禁让人唏嘘。以至于丁乐薇醒来的时候,脸色都不是很好。
“少夫人怎么了,可是中午睡得不好,做了噩梦?”喜鹊关切道,怎地这一觉醒来便是这般脸色,连人也不似往日有精神,眉眼中带着几分忧郁,自她认识这少奶奶以来还从未见过她如此神色。
丁乐薇怔怔地说:“不,我做了个美梦。”那男人也许就是顾文烟的心上人,或许这身体里还留着顾文烟的几分意识。这个梦对于顾文烟来说真是个再美不过的梦境。
喜鹊的脸上明确地写着“不信”二字,可是她看少夫人一副不想多说的模样,便也没有问,只说:“若是美梦便好,这眼看就快到晚上了,刚刚少爷还派人问过,少奶奶今日是否与他一同用晚膳。”
丁乐薇想了想,虽然她觉得这吃饭还要拼命装样子,很容易消化不良的。可是也不能说不去,要不她这半日的假笑便都白费了。长痛不如短痛:“为我梳妆吧,一会儿好去用膳。”
喜鹊喜滋滋地去回复消息去了,丁乐薇坐在铜镜前,看着这与她相似的眉眼,喃喃道:“希望你下辈子能过得安好。”
等喜鹊从萧未离哪里回来,丁乐薇已经收拾好了心情,听着喜鹊哼的小曲,她心情不免也好了几分。
“少夫人就是好看,这一打扮起来,京中的小姐竟没有几人能比得上。”
“你才见过几个小姐?”
“少夫人,你别以为我哄你,少爷平日赴宴,最爱带我和容瑾一起去了,这大大小小的各府公子小姐,我见的七七八八,也就一些足不出户,像少夫人一样的才没见过。不过少夫人以前为什么不出门呢?这样的好容颜,藏着多可惜。”喜鹊一边为丁乐薇梳发,一边絮絮叨叨,这孩子还真爱多话,没心眼,怪不得萧未离把她派过来伺候,就算丁乐薇表现的哪里有异常,恐怕这孩子也不会放在心上。
不过听这喜鹊的意思,萧未离身旁还有个叫容瑾的随从,不过这几日她却从未见过这人,丁乐薇忍不住问道:“容瑾是何人,为何我从未见过?”
“容瑾是少爷的贴身侍从啊,说来也奇怪,自从少爷成亲那日,我也没有见过他了。”
丁乐薇听到此话不自觉地从脑内脑补了一场大戏:贴身侍从暗恋自家少爷多年,一直不离不弃,这份心思被少爷察觉,可是落花虽有情,流水却无意。自己的感情得不到回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少爷娶他人为妻,自成亲之日便自己一个人黯然离去......
“少夫人,梳妆好了,保证能让少爷眼前一亮。”喜鹊道,可是丁乐薇并没有理她,喜鹊看丁乐微出神,忍不住多叫了几声:“少夫人,少夫人?”把丁乐薇的耽美魂生生地唤了回来。
丁乐薇清咳了一声:“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少夫人这装扮准能让少爷眼前一亮。”
丁乐薇对着镜子中的自己仔细敲了敲,这何止是眼前一亮,只怕萧未离会直接被她闪瞎,这满脑袋扎的都是什么?金灿灿的一脑袋,铜镜中反出的光都要亮瞎她的眼睛。
“我说喜鹊,今日的晚膳有他人要来吗?”
喜鹊眨眨眼:“未曾听少爷提起过,应该是没人来吧。”
“就我和他两个人来,打扮的这么隆重干什么?卸了都给我卸了。”
喜鹊不赞同地摇摇头:“少夫人,这佛靠金装,人靠衣装,不好好打扮打扮怎么行。少夫人,你和少爷的关系好不容易有所好转,不好好把握机会怎么行,这外面多少姑娘对我家少爷虎视眈眈地。”
丁乐薇无语地看着喜鹊,这萧未离派你来,不是因为好替我打掩护,而是要来整我的吧。你家少爷是烧鸡吗?还都虎视眈眈。“都卸了,留下一两个首饰就行了,我怕我一低头,脑袋直接扎进菜里,我的脖子可承受不住这么多首饰。”
喜鹊不开心地嘀咕,多半是觉得丁乐薇未免也太不爱打扮自己了,一边嘀咕,一边听话地将首饰拆下。
到了萧未离那,萧未离只抬头看了丁乐薇一眼,便请她坐下,这里没有外人,不用过分做样子,丁乐薇松了口气,安安心心地坐下。
只有喜鹊在她身后一脸痛心,她就说要再打扮打扮的,你看这少爷,态度立马冷淡下来了。可是餐桌上的两人,没人理会她的纠结。
吃到差不多的时候,萧未离抬头,淡淡地说道:“明日随我出去,有人要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