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穿之莫言不识君》又是十三月

38、深仇大恨

　　据说后来一连三日，豫王府和丞相府在满京城里疯了似得找人，晋王府和公主府也有出力。后来皇帝都撑不住贵妃的软磨硬泡，派了一队禁卫帮忙找人。
　　找谁呢？一般人哪里知道。城里面议论纷纷，有人说为什么不贴画像呢，要是再加上一笔可观的赏金，在这说大不大的京城里，什么人找不出来啊。
　　是啊，为什么不贴画像呢？因为贴了画像全世界都知道豫王府丢了个王妃了。
　　至于此时此刻我在何处，我觉得这是个很好的问题，我也想知道答案。
　　那日我跑出王府，天色已经变得很灰暗，我走出没有几条街，就被什么人打晕了。之后我就被关在这黑乎乎的屋子里了，每天都有人给我送些青菜米饭来，一点味道都没有，让我不由得怀念东苑小厨房的苏州小点和腊肉饭。
　　抓我的人把我看得很紧，可是他们也没什么其他动作，也不要赎金，也不要我当压寨夫人，很不合套路。直到我又一次听他们说要等雇主来处置，再加上我被打晕时的情形，我一时清明了。看来这伙人想抓我不是一天两天了，就等一个机会，我这一跑，倒是给了他们一个机会。
　　是南巡那伙人又动手了吗？到底是谁，非要我死！
　　第三日，雇主终于到了。
　　门一开，光线射进来，耀的我睁不看眼，适应了好一会，才看清面前的人物。
　　好家伙，我一个小丫头片子，竟然进来了四五个人看着我，这是太高看我了。我来回看了一圈，最后目光停在中间的雇主身上。那人穿着一身的粗布，还打了几个补丁，一副穷乡僻壤里的农夫模样，要不是看到他付钱给其他人，我还真不敢相信他就是雇主。
　　那雇主往前走了走，说道：“你还记得我吗？豫王妃！”
　　“哈哈！”我笑了，“没想到你还有钱买凶杀人啊！”
　　“难为你还记得我，记得我已经倾家荡产！”
　　“你黑了不少，我也是差点就认不出你了。”
　　“你倒是不害怕，难道你不怕死吗？”
　　“你要杀我？不至于吧，只是没了家产，你就要杀人？你这度量有点小啊。”
　　“何止倾家荡产啊，我的父亲母亲，还有年迈的祖母，都死在了倾家荡产这四个字上。”那人伸出“右手”，在我面前晃了晃，“还有我这右手，都是……”
　　他顿了顿，然后薅住了我的衣领，恶狠狠地吐出了最后四个字：“拜！你！所！赐！”
　　我正视着他愤怒的眼睛：“所以你要杀我？不惜花费你最后的积蓄，雇佣兵士和杀手，赌上你用倾家荡产和右手换来的性命！只为了杀我泄愤？程公子！”
　　他被我呵的下了一跳，然后冷笑道：“死到临头，你还那么多道理！”他把胳膊向后一伸，吩咐道：“把刀给我！我要卸了她的右手！”
　　后面有人给他递过来一样东西，他接过来举手就要砍，却觉得重量不对，一低头才发现这哪里是刀，只是一根木棍而已。他猛地回头，身后倒着四个尸体，还有一个威风赫赫的冷美人。
　　“程公子，你后悔吗？”我问。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我面前，只喊了两个字：“饶命。”
　　“你的右手，就是许昀要的那件东西吧，这件事，原是我哥哥做的过分了，所以你想报复我，我不怪你，可是你想杀我，就是你过分了。我不想杀你，可我也不能放了你，给你杀我的机会，所以我会关你一辈子，你觉得我过分吗？”
　　他攥紧了拳头，摇了摇头。
　　“你还是觉得我过分吧，你说你怎么这样呢，不肯吃亏，睚眦必报。既然我不能平你的怨气，我只能关着你了。”
　　我理了理身上沾着的枯草和尘土，对夜茴说：“我在外面等你。”
　　过了片刻，夜茴便出来了：“绑好了。”
　　“好，我们回府吧，让京兆尹来拿人。人如果落在许昀手里就活不了了。”
　　“是。”
　　我回头看看夜茴，怪了，怎么这么听话。
　　其实在我被抓的当晚，夜茴就一直跟着我，她本打算直接杀进来把我就出去，可当我听到还有一个雇主的时候，就制止了她，让她按下不动，等待时机。夜茴看这些人没有对我用私刑，也就依我的意思办了。
　　“不回王府？”夜茴看我走的方向不对，问道。
　　“回什么王府，他都让我滚了，我们回娘家！”
　　我到了丞相府，把门口的小厮吓了一跳，紧接着他就呼喊着“小姐回来了！”跑进了内院。好家伙，不一会，许夫人就出来了，热泪盈眶，一口一句“我的言儿。”把我拥进了怀里。
　　“你可吓死母亲了！”
　　“我这不是没事吗？”
　　“怎么只有你自己，齐珝呢？他不敢来了吧！弄丢了我的女儿，幸好你没事，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母亲~我们进去吧，哥哥和父亲呢？”
　　丫鬟簇拥着我和许夫人往府里走，许夫人开始絮絮叨叨的念道：“你哥哥还不是在外找你呢，哎呦，来人，去吧少爷叫回来，你父亲倒是在府里，也在为你烦心，昨日急的都要亲自出去找你了……”
　　我听着，心里更难受了。
　　“对了，你这次回来豫王知道了吗？他这次许你再府里住几天？”
　　“不要管他，我这次要在家里住上一阵！”
　　“好好好！不管他！”
　　许夫人听我说要常住，乐的合不拢嘴，赶紧吩咐人去收拾锦阁，好让我晚上住下。许文宗见到我也是一阵激动，冷静下来之后就吩咐人给齐珝送信儿，这下许夫人不乐意了，她已经知晓我在和齐珝闹别扭，就想拦住许文宗。许文宗听完前因后果后，还是让人去送信了。
　　许文宗说，让他来见我，看我怎么收拾他。
　　我说，父亲威武！但……你别伤他……
　　许文宗看看我，叹了口气，真是没出息！

作者有话说

　　更新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