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雪迎风》清香玉人

29、借唱消愁

　　“你的婚期就定在下个月。”

　　龚香雪回到房后脑中不断重复着龚老夫人最后那句话。

　　下个月，下个月……她的自由就在下个月消失了！

　　虽然就婚期两位兄长有点薄词，他们觉得太仓促怕准备不得体，但家长们因得到弈王爷信誓旦旦的保证而对他充满信心，不理会两位后辈的争辩，最后一致裁定：下个月龚家将要举行婚礼！

　　接下来的几天，龚香雪忘了去回音谷串门了，光是唉声叹气就已花费了半天的时间，剩下的就是睡觉。她总希望一觉醒来会发现赐婚只是一场梦，然而，每次醒来老天爷还是残忍地让她知道那句话决不是梦话。到现在她还是不明白弈王爷是怎样让龚家长辈们相信在不够一个月的时间完成就把一般要提前好几个月准备的婚礼，难道又有什么黑幕交易？

　　“小姐，你今天还是不出去吗？”翠儿满脸担忧地靠近。

　　龚香雪置若罔闻，继续叹气。

　　“小姐，我真的不知道老夫人他们早商量好这事的！”翠儿几天来第N次解释。

　　“我不信，叛徒！”龚香雪气恼地瞪她。“包打听”会有不知道的事情！

　　“唉，提亲的事我是知道，但那也只是形式，毕竟婚约是皇上定的，发生什么事也不会有所改变。而定婚期的事，我一直被夫人差去办事，是真的不知道！老夫人他们一点风声都没漏出，你就相信我吧！”

　　龚香雪不语，眯着眼盯着她，问道：“真的？”

　　“真的，我发誓！”翠儿真的要举起手。

　　见状，龚香雪把她的手拉下，说：“我信了，我信了。”

　　“那小姐，你之前下午都去哪儿啊？”翠儿好奇地问。

　　“是哦，我都忘记了和莺莺的约定了！”龚香雪大叫。

　　“莺莺？不会是回音谷的名妓吧？”翠儿转眼由小绵羊变成大野狼。

　　“呃，那个，就是，不……”龚香雪自觉失言，但见无法蒙骗过去，只好一五一十地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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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在大眼瞪小眼的翠儿和鹊儿，龚香雪和莺莺再次对看，然后无奈苦笑。

　　龚香雪好不容易说服翠儿让她去回音谷，虽然以翠儿跟班为代价，但她一心要向莺莺道歉不能和翠儿谈判。然而，她万万想不到翠儿会和鹊儿扛上。

　　一到回音谷，龚香雪就为爽约一事向莺莺道歉，莺莺立刻表示谅解，但鹊儿却觉得她不可原谅。本来翠儿就不喜欢风月女子，再加上鹊儿的嘲讽，翠儿少有的忠狗潜质被激发了。互顶两句后，两人大吵，在龚香雪和莺莺的极力斥责后改为互瞪。

　　“龚小姐，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魏扇摇着纸扇进来。

　　鹊儿见老板进来了，立刻收起怒容，默默地走到莺莺的身后。而翠儿则警戒地看着走向龚香雪的魏扇，以身体把他与主人挡开。

　　魏扇对翠儿露齿一笑，然后在龚香雪旁边的空位坐下，调侃地说：“怎么几天不来，一来还带个美人跟班啊？”

　　“放肆！知道我们小姐的身份还敢欺辱！”翠儿立刻怒目而视。

　　“翠儿，没关系，魏老板那张嘴只能说出那种话。魏老板真不好意思，我的丫鬟让你见笑了。”龚香雪说得还没诚意。

　　魏扇当然知道龚香雪无意道歉，无所谓地耸耸肩，心想：好个龚香雪，骂人不用脏字。
　　“你想开了，要来献唱了吗？”魏扇开玩笑似的说。

　　“当然不是。”龚香雪向他甜甜一笑，说，“我今晚要卖唱。”

　　翠儿正想开骂，却被龚香雪接下来的话惊得无法言语。其他人也一脸听错的表情。龚香雪则悠闲地一边喝茶一边欣赏他们的呆样。

　　魏扇最快清醒过来，狐疑地问：“你真的要唱？”

　　“是啊，我要借唱消愁！”

　　众人听到这个新名词后再次当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