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雪迎风》清香玉人

25、穿帮了~~

　　为了缓和僵硬的气氛，龚香雪恭维地说道，“既然莺莺姑娘现在能安然无事，就足以证明你是琴主人的不二人选了。”

　　“这些毕竟是传说，不能尽信，只是让百姓多了一个茶余饭后的话题而已。”莺莺不胜在意地说说。

　　龚香雪衷心地赞扬：“莺莺姑娘不必过谦，你超群的琴技，就算是伯牙在世也怕是难以匹敌。只希望在下真的能成为姑娘的知音。”

　　莺莺眼光犀利地望向龚香雪，面容一敛，话锋一转，恼怒地问道：“不知今天龚小姐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听到莺莺对她的称呼后，龚香雪大感惊讶，连忙检查自身装扮，疑惑莺莺怎么知道她的性别和身份。

　　莺莺看出了她的疑问，语气生硬地提示道：“上次令兄接你时提到了。”

　　脑中映现上次那滑稽的场面和龚凌松的话语，龚香雪明白过来了，佯咳一下，像做错事的小孩般低头解释：“我本无意欺骗，但只有经过这样的伪装才能进这里。”

　　“那，你的目的是什么？”莺莺的表情仍然十分严肃，眼中的戒备更是清晰可见。

　　“我进来只是单纯地想听曲！我真的非常喜欢音乐，上次来是吃饭时店小二推荐的，这次是因为我实在是想念你弹奏的乐曲，才再次乔装进来。真的，我只是喜欢音乐，并无意冒犯你。如果惹你生气了，我现在慎重地向你道歉。”龚香雪充满歉意地看向莺莺。

　　莺莺没有答话，只是直视龚香雪的双眼，仿佛想从中找寻龚香雪说谎的迹象，然而她看到的只有那双明眸中的真诚，面容不禁松弛下来，但仍一言不发。

　　好一会儿，在龚香雪以为她要颁驱客令时，莺莺终于相信了龚香雪的说词，再次开口：“那龚小姐今天想听什么曲？”她的口气已经恢复平日的温和，但眼中仍保留淡淡的恼怒。

　　“还是由莺莺姑娘的心情决定吧，就算是发泄对我的怒气也好。”龚香雪一脸讨好地说道，那样子就像讨主人一笑的小狗，只差没有摆动尾巴。

　　“龚小姐还是直接叫我莺莺。”莺莺轻笑着说。

　　龚香雪立刻套近乎：“那你叫我雪儿吧。”

　　莺莺抬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接着调好坐姿，眼帘下垂，双手平放在琴弦上，然后开始抚琴。

　　一曲终了，龚香雪正要称赞时，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进来。”

　　门打开了，上次的丫鬟奉着托盘轻步进来。她把盘上糕点分别放在龚香雪和莺莺身旁的桌子上，然后安静地退到了莺莺身后。

　　看样子，她应该是莺莺的专用丫鬟。然而最让龚香雪介意的是那丫鬟看她时眼中充满了敌意。真奇怪，龚香雪自问没有做什么得罪她的事，而且她们也只见了一次。难道这丫鬟也知道她的身份？

　　“鹊儿，你再去沏一壶龙井吧。”莺莺轻声吩咐道。

　　龚香雪这才意识到她一个人整一壶茶给喝光了，人家莺莺辛苦奏曲却连一口也喝不上，不过她也只好对莺莺讪笑。

　　鹊儿顺从地走向龚香雪，目光直盯着她，浑身散发出的敌意显而易见。

　　为了展示她的善意，龚香雪堆起笑容把茶壶拿起，起来上前递给鹊儿。

　　啪——

　　不知是鹊儿是有意还是无意，她没接好茶壶。

　　一个貘似昂贵的紫纱壶掉在地上，碎了。

　　“对不起，是我没递好。”龚香雪一边道歉一边弯腰拾捡碎片。

　　莺莺大感意外，她觉得就算龚香雪会道歉也是合情合理，但没想到龚香雪会抢着收拾。鹊儿更是惊讶得张开口，大概在她眼中所有的达官贵人都从不认为自己有错，就算是道歉也只是迫不得已的客套话而已，更别说是做这种下等活儿。

　　“龚小姐，快住手，让鹊儿收拾就行了，你是客人。”莺莺立刻上前阻止，转而吩咐鹊儿：“鹊儿，你还愣在那儿，还不赶快去拿东西来清理。”

　　鹊儿这才如大梦初醒，随口应了一声就急忙出去拿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