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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汉密尔顿(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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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利普恢复健康之后,伊莉莎对汉密尔顿的脸色也逐渐好了起来,他很快又恢复了斗志昂扬的状态,仿佛能在国会上同敌对党派吵上十数个回合。
而阿伦·伯尔自从心爱的妻子西奥多西娅病死后,下决心照顾好他们唯一的女儿西奥多莎,为她打造一个他心中的理想国。他在政治上与妻子西奥多西娅相同,主张废除奴隶制和男女都需要接受平等的教育享有同等的权利,而不是建立什么女子学院,学什么绣花纺织。
其实在某些地方,阿伦·伯尔的主张和汉密尔顿相同,毕竟汉密尔顿也有一个热衷于伸张女性权益的妻子。只不过更多的时候,他们由于立场和性格以及行事作风截然相对,这才导致了他们之间摩擦不断,矛盾重重。最近在参议员的改选中,汉密尔顿设法将伯尔挤下了台,这无疑是加剧了他们之间的矛盾。
1800年,杰斐逊同阿伦伯尔作为共和党的候选人同约翰·亚当斯竞选总统,阿伦伯尔最终获得了和杰斐逊相同的票数。只有伯尔自己才知道他为了今天这一切付出了多少努力。
汉密尔顿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坚定的认为阿伦·伯尔是一个没有信仰的人,多次摇摆不定,没有原则,容易向其他人妥协,这样的人来带领国家,那么国家的未来必定不会好到哪去。
然而在民众眼中的阿伦·伯尔是平易近人的,他没有什么架子,对谁都彬彬有礼,有人甚至认为他能和阿伦·伯尔在一家酒馆里一起喝酒。至少他表现出来的就是这样。
汉密尔顿忧心忡忡地想要拆穿阿伦·伯尔的把戏,他写了几封信分别给参议员古维纳·莫里斯、特拉华州的参议员詹姆斯·巴亚德,暗示阿伦·伯尔是一个只有野心没有原则的人。同时他还派人给杰斐逊传话,表示只要对方答应他一些条件,他将让联邦党人投票给他。结果杰斐逊拒绝了他。
在之后的第36次投票时,汉密尔顿终于还是选择投票给杰斐逊。杰斐逊最终成为了总统,而阿伦·伯尔成了副总统。过后阿伦·伯尔向对方表示希望能在未来的合作中和平共处,却被对方羞辱了一番,并被告知多亏了汉密尔顿的帮助才使他顺利获得比伯尔更多的选票,成为总统。
阿伦·伯尔呆怔在原地,手里还端着酒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由于杰斐逊对他有所防备,并与他不和,阿伦·伯尔决定在任期内竞选纽约州的州长,汉密尔顿又出来干涉,让他再一次败选。
不久,汉密尔顿写给纽约州法官的信件流出,信中把伯尔说成是一个危险的人,不应当给予信任,这两封信件被《阿尔巴尼纪事报》披露了出来,这点燃了阿伦·伯尔的怒火。
他下决心要写信给汉密尔顿,同他决斗,他为此起草了无数张信函,不过他的信被安斯艾尔拦下了。
安斯艾尔主动找上阿伦·伯尔,和他约到了初次见面的茶馆。与上一次不同的是,安斯艾尔还顺带捎上了德古拉。只是德古拉不耐烦听这些弯弯绕绕,变成了一只小蝙蝠倒挂在安斯艾尔的衣袖上荡秋千。
阿伦·伯尔没有注意到这个异常,他一心要同汉密尔顿决斗,把所有的怒火都倾泻出来,对安斯艾尔的邀约虽然感到意外,但还是前来赴约了。
这是因为他曾经打听到,这个开跨国公司的老板似乎有一些奇异的能力,这件事情只有在接触过他们的一小部分人的精英之中流传,阿伦·伯尔自然想要拉拢对方,而他们似乎也对他的野心很感兴趣。
阿伦·伯尔见对面的人迟迟不开口,心中不免有所猜测,就比如最近他要与汉密尔顿决斗一事,没有记错的话,对方当初是要他照顾一下汉密尔顿,说他是他的一个新结交的小朋友?
阿伦·伯尔自然不会对安斯艾尔的称呼有所质疑,毕竟对方作为奇人异士想必活了有些年岁了,这个称呼在对方眼中或许真的算不了什么。只是他的心中有些忐忑,因为不知道对方会不会因为这件事而阻止他,另一方面又感叹那小子该死的运气。
过了半盏茶的时间,安斯艾尔终于晾够了对方,开口问道“听说你最近在竞选上失败了两次?”
果然,阿伦·伯尔心中暗道,他丝毫没有因为对方怠慢他这个副总统的事生气,在这一点上阿伦·伯尔向来是能屈能伸的。在认定对方是因为汉密尔顿而来的之后,他一边小心翼翼地说道“是的”一边观察对方的反应。
安斯艾尔喝了一口茶,却没有如阿伦·伯尔想的那样,提他最近想与汉密尔顿决斗一事,而是问道:“如果给你一个机会,让你去德克萨斯州去实现你的理想,只是要背负叛国的罪名,你愿意吗?”
阿伦·伯尔惊住了,大脑飞快的转动起来,如果他没有领会错的话,对方的意思是让他去南部建国?这个想法有些大胆甚至是异想天开了,而且他去了德克萨斯州,又没有相应的势力,还要从头开始,这不符合他的性格,甚至还要背上骂名。他完全没有想过要这么做的理由。
“还是不了,先生。”阿伦·伯尔谢绝了对方提出的建议。
“哦?”安斯艾尔这下起了兴致,说道“假如你在未来的决斗中杀死汉密尔顿,被万人唾骂,被排挤出政治圈,不得不离开纽约和新泽西,你也不想改变你现在的想法吗?”
不提防被“剧透”了未来的阿伦·伯尔看着对方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心知对方说的很有可能是真的。他再三思考了几次,带着一丝坚定的说“先生,我觉得不管未来怎样,至少现在的我是不想这么做的”
至于未来的他,他就不敢保证了,因为阿伦·伯尔心知他向来会审时度势,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顺势做些什么也算是在他的意料之内了。
“既然这样,那就算了。”安斯艾尔看着他,“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帮你。”
这一次,阿伦·伯尔没有拒绝,他很明确的知道对方的所作所为都是有目的的,只是他不知道对方的目的是什么,或许凭他自己也不够格知道。阿伦·伯尔识趣的没有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