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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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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莫霏安分下来,清冷的眸子却依然倨傲。
“怎么,肩上的伤口让你学会对我哥之外的男人顺从了?”莫霆讥讽的吹了一声口哨,右手移上了她的左肩。
“反抗从来就不是我的特权。”她艰难的牵起一抹苦笑。
“很好,毕竟无限顺从的女人才会得到男人的怜爱,也许日后它会成为你勾引男人的手段。”他低笑。
“你想怎样?”她不会傻到相信他离开温柔乡,只为与她聊天。
“很简单,不要再靠近莫霖。”他微笑低语,可眼神中却充满了轻蔑的意味。
她蹙起秀气的眉眼,怔愣的望着他,不明所以。
“我再说一遍,离他远点。”瞥见她懵懂的眸子,他突然沉下脸来,原本放在她左肩上的右手加大残忍的力道,惹得对方吃痛连连。“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随着莫霆右手的撤离,没有任何支撑的莫霏顺着落地窗滑落,她捂着伤口,咬紧牙关激烈的喘息着,强烈的自尊使她不愿在他面前发出可悲的呻吟声。
“一个如同交际花的母亲,还有一个浪荡的姐姐,你,实在让人信不过。”他坐在正对着莫霏的床畔,如同绅士般优雅得拿出香烟点上,并冷眼睨着她的痛苦表情,似乎很是享受。
“你没资格质疑她们。”莫霏本想息事宁人,可他的话实在让人气愤。
“是吗?你能保证你不会成为第二个莫雪吗?莫霖不能冒这个险。”
“那你应该让他离我远点,而不是在这教训我。”她抬起头,凛然注视着他。
“你似乎总喜欢与我抬杠。”
“霆少爷…”就在此时,女侍突然推门闯了进来。
“谁准你进来的,滚出去。”莫霆不悦地皱起眉头,向来人吼道。
“对不…起…”这阵仗可把女侍吓坏了,她急急得退到房门外,委屈道:“是老爷…来了,他在客厅…等您…”
自床畔起身,他趋近地上的她,皮鞋走在地板上发出叩、叩的节奏声响,震动着莫霏的耳膜。“跟我下去,你自己可以起来吧?”说完,他顺势要箍上她的纤腰,想要扶起她,轻薄的意味很浓。
“不用,我自己可以。”说着,她推开他粗壮的手臂,扶着落地窗吃力的起身。
“看样,他又要介绍新的□□给我认识了。”莫霆重重得吸了一口烟,阴冷的眸子隐藏在烟雾缭绕的背后。
果然如他所料,他们一下楼就见到了一名女子正依偎在莫震东的怀里,那戏码在沙发上正进行的火热,似乎没有什么能打扰到他们,包括他亲生儿子的到来。
莫霆愤恨得坐到他们对面的沙发上,口中吞云吐物不停,但眼光始终紧紧盯着那个白衣女子,狠得似要把她撕裂。
莫霏向莫震东行过礼后站到了莫霆的身后,趁着好的地理位置,莫霏认真的打量起眼前的女人,她一袭白色洋装,与老爷原来的女人不同,这个女人过分的素净,完全没有一点浓妆艳抹,柔弱无骨得似能掐出水来。
“这是清柔。”莫震东无视于儿子无礼的眼神,首先开口道。
莫霆冷笑一声,捻灭了手中的香烟。
才一个礼拜而已,男人寻找新欢的速度,比他想象得要快得多。“你多大?”
莫霆的傲人气势让清柔有些不知所措,她怯弱的看向她的男人,男人安慰似的拍拍她白皙的手臂,示意她不要怕。
谁知清柔的动作却引起了莫霆强烈的反感,他认为她做作的要命。“你是哑巴吗?”
“莫霆,注意你的语气。”
“震东,没关系。我今年二十。”她二十岁的生日刚过完,震东为了讨她的欢心,办了一个奢华的生日PARTY。
“比我还小一岁,你确定他能满足你吗?”他嘲讽的勾起嘴角。
裸露低俗的话语强烈刺激着清柔,她抬起绯红的脸向她的男人求助。
“住口,孽子,你懂得什么叫做礼貌吗?”莫震东憋红了脸,虽说五十多岁了,可那一声吼仍然中气十足。
“那该请教父亲了,我是叫她阿姨还是妹妹?”莫霆毫不避讳地直言。
“够了,我来这里只是向你们知会一声,没想征求你们的同意。”说着,他牵起娇弱的清柔,起身走出了玄关。“我近期会去欧洲,短期内不会回来。”
望着两人相偕而出的背影,莫霆没了刚才凛冽的气势,颓然得坐到沙发上,表情有些神伤。
随后他拿出口袋中的手机,拨了一长串号码后,沉声低语:“目标确定,在那个女人去欧洲前解决。资料我过后寄给你。”
莫霏知道他要干什么,雇凶杀人,是的,这个如同恶魔的男人,几乎杀了他父亲所有的女人,而他的父亲却毫不知情,可怜的被蒙在鼓里,继续搜寻新的女人,葬礼,婚礼…往复循环,周而复始,并乐此不疲。
“你似乎有不同的意见。”莫霆挂上电话后,如鹰般的眸子矍住了身后的人儿,只因她眼中的那抹同情。
“没有。”莫霏摇头,她不会为了不相干的人而将自己置于风口浪尖处,她还没有那么伟大。
“你会相信一个二十岁的女子嫁给一个足以当她父亲的男人是因为爱吗?”他漫不经心地说道,口气中有着强烈的鄙夷。“除了钱和利,我想象不出她能从他身上得到什么。”
“我不知道。”莫霏如同玩偶般清冷的开口。
无视于她的话语,莫霆旁若无人的继续道:“不过这都无所谓,反正她也活不长了。”
“你知道吗?解决掉她们我真的很快乐,我能从中体会到强烈的快感,那种感觉甚至比和女人□□还要棒。”他起身,凑近莫霏的耳畔,一字一句的说着粗俗的话,似要与她分享这种近乎变态的感觉。
而后整个人径自狂笑起来,像疯了一样。
他英俊潇洒,有金钱,有权利,有地位,他拥有别人想要拥有的一切,而这些却使他脱离了一切道德标准,当任何道德说教对他来说都显得苍白无力的时候,那么他就是游戏规则的制定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