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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九天揽月风吹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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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什么?”
“试问天底最狠毒之人,萧山国萧昱昭是也!”林九玄说道。
萧昱昭怒目圆视,手上的箭铮铮作响,“大胆!知道本王,还敢这样跟本王说话!你不怕本王杀了你?”
“你是不杀我的!”林九玄故作深沉道。
“你怎么这么自信!”萧昱昭低声道。
“因为你杀不了我!哈哈——”林九玄嘲笑道,萧昱昭青筋暴起,他哪受过这样的侮辱。手下的人个个挥舞着兵器,只要等萧昱昭一声令下,林九玄就死无葬身之地。
“等等,你还来真的?”林九玄见势不妙,道,“因为只有我知道你要什么,如果我死了,你什么也不知道了!”
萧昱昭一听想必这人有什么来头,如今不可错杀一人,即便是这人有一线希望,他也要抓住这个机会。
“你先把他们都放了!”
萧昱昭命人把所有的人都给放了。
“这个人,他不能放!”萧昱昭看着被绑在柱子上的青年人,他等了那么久,终于引得他出来,这么难得的机会,他怎么会把他给放了呢!
“留着他或许对你有用!”旁边的谋士在萧昱昭的耳朵边道,“他如今也是瓮中之鳖,不如放了他,明天再做打算!”
萧昱昭瞧着青年人的模样,冷眼笑道:“他日你必是我刀下的亡魂!”
苏红英扶起青年人。
“我现在又累又困又饿的,要不等我吃饱喝足,咱们再玩?”林九玄道。
“你想耍什么花样?你知道骗本王的后果?”萧昱昭还从没有见到有人敢跟他讨价还价的。
“我怎么敢跟您耍呢,我那点胆子还留着多吃些山珍海味,看看美女呢!”
“好,将他们几个带回去!”萧昱昭一声令下,将他们几个带进萧阳府。
“你是谁,怎么会落到萧昱昭的手里!”苏红英问。
“我是萧仁川!”
“什么,你就是川义君,当今圣上之孙,萧昱昭之侄!”
“嗯!”
“萧昱昭为什么杀你呢?”
萧仁川把他暗自得到消息,萧昱昭私自组建军队及如何被抓的事情讲述了一遍,苏红英三人被萧仁川的忠心耿耿发动,心里已起要助他之心。
“只怕今天萧昱昭放了你,明天他还会杀你灭口!”梅易殊道。
“咦,你终于说了句有人情味的话!”苏红英拍拍梅易殊的肩膀,自打他从琅琊旧居出来接受了释忆锁的锁忆,他发生的种种早已不记得,只记得自己是一个流浪的人,不知道来自哪里,也不知道去往哪里,他无疑是最像人的一个人。
“他倒是活的挺舒心的,来无牵挂,去也无牵挂!”林九玄一声叹息,躺在床上。
“你呀,别白费心机了,那里的美女没一个是你的!”苏红英挖苦道,她知道林九玄的心思。
“你有没有看到几个漂亮的女子从这经过,去往萧山皇城的?”林九玄问萧仁川。
“漂亮女子?前往皇城?”萧仁川心道,他们的来历定不简单。
“对,还有一个英俊的年轻人!”苏红英是指的陶璟,若是陶璟在,他们肯定会平安无事。
“你们可是说的陶璟?”
“对对对!”
“他们前天已经走了,现在可能早已到达皇城了!陶大哥可真是人中豪杰!”萧仁川无不赞叹陶璟的洞察先机。当时与陶璟一见相惜,陶璟就让萧仁川随他一起进去皇城,以免萧昱昭追杀,若是当时不是有事耽搁,定不会落到这种地步,损失惨重。
“只是现在去皇城可谓危机重重!”萧仁川担心道,只是其中道理他不能说破,否则定会天下大乱!
“听说当今主上,身体可不怎么好。”梅易殊自从没了记忆后,说话总是一针见血。不过他的这些话倒让各位都各怀各的心思了。
萧阳府易进不易出,如今一切的打算都要等着出去再说。
“不能软弱,尤其在比你强大的人面前,你一定比他还要强,一定要让他觉得你才是这个天下的主宰!”萧昱昭坐在椅子上,大拇指上的玉扳指被他弄的咯吱的响,他要成为天下的征服者,无论如何!
“你知道要怎么做,对不对?”萧昱昭无限温柔。
“是的!”站着的人没有什么表情,从他的眼神里只有命令,他就是萧昱昭培养的最忠诚的信隶。
“我已承担不起这份感情!”萧昱昭道。
“你现在知道我想让你做什么,你也知道该怎么做!”萧昱昭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些犹豫。
“为什么?难不成你根本就认为我什么都不是吗?”说话的正是苏凌婵!她显得有些悲愤!
“在你心里,我恐怕也只是你的一个信隶而已!”苏凌婵心里的滋味只有她自己清楚,她,在没遇上他之前,她是多么的高傲,如今却低到了尘埃里,她明明可以一去不复返,可她却偏偏地回来。
在他的心里,自己难道就是他养一个信隶吗?专门忠心的替他卖命?没有感情?
“不,你不是!可你知道,你还有你的事情要做,我也有我的事情要做,我们终将是不会走上同一条路的!”萧昱昭道,他心里有好多话,可是却讲不出来,“打我第一眼见你,我就知道我们是同一种人!”
“什么样的人?都是没有感情的人吗?”苏凌婵有些讥讽道,“我们是不配有感情的!”
“不,不是这样的!我们现在是不该,也不能!”萧昱昭知道苏凌婵即将是萧山皇的妃子,自己怎么能逾越规矩半步?
“那你当年为什么还要救我?”苏凌婵道。
“当年的事就不要再提,我早已忘记!”萧昱昭道。
当年,萧昱昭随萧山皇微服私访,他的母亲还不是罪妃,他还得圣上的宠爱,他阳光而坚毅。而她身为苏府的大小姐却只是苏红英的陪衬,她知道她是苏姨娘一早收养来的丫头,是苏红英的玩伴,她身份卑微。
“你忘了,我可忘不了!”
那年,她偷偷溜出来回家看望母亲,却不曾想正见到自己的母亲被苏红英惨遭杀害的一幕,当时,他告诉她,要沉得住气才能活命,只是没想到,那句劝慰她的话也成就了他如今的隐忍。
“就为了你那就话,我一直忍她忍到现在!”苏凌婵想到苏红英就气愤到极点,她恨不得要杀了她,可是她不能。
“你不能动她!”萧昱昭恢复以往的神情。这神情是那么的威严,高傲而不可侵犯。
“为什么?”苏凌婵自是察觉到萧昱昭面部的变化,一个人把另一个人放在心上太久,他的一切都变的陌生又熟悉。
“瞧,她!我的信隶!”萧昱昭招呼他的信隶站到他的面前,他信任他的信隶,“知道她是什么人吗?她是摆灵人,而且是最优秀的摆灵人!”
“摆灵人?”苏凌婵有些诧异,站在她面前的竟是传说中的摆灵人,据说摆灵人很有灵气,长相怪异,一生只认一个主人。可眼前的这个信隶根本就是一个人,只是漂亮一点,别的特点一点也没有,怎么看也不过是一个常人而已。
“她与常人无异!知道吗,她为什么会成为我的信隶?就是我给了她一张漂亮的面皮!”萧昱昭脸上又显出诡谲的笑容,他自信他是最了解女人的,无论是人还是摆灵人,只要是女人就爱美!
“那与杀不死苏红英有什么关系?”瞧着萧昱昭的神情,苏凌婵问道,还好苏红英天生有缺陷。
“当然,现在是不能杀的,他们几个都不能死,至少是现在,将来本王还要依靠他们一统江山!是不是?”萧昱昭转向信隶。
这信隶便是下来寻宝器的尤沃,她既已成为萧昱昭的信隶,萧昱昭既是她的主人,她自然把她所有的秘密都告诉了萧昱昭。苏红英几人是有用的,否则,他们几个怎么会这么容易就从他手里逃出。
“时候不早了,你也该回去了!”萧昱昭望着天渐亮的窗道,“那个陶璟是个十分聪明的人!”
苏凌婵私自溜出来,回去晚了恐怕会让陶璟发现些蛛丝马迹。
“你知道的,我的心里只有一个你!”苏凌婵一把匕首插进萧昱昭的肩上,她要他记住,她永远都是狠毒的,她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她得不到的,她会把它毁掉。萧昱昭任她放肆,就是欣赏她的这般狠毒。
苏凌婵飞身而去,萧昱昭拔下匕首,血一滴一滴的滴在地板上。
尤沃递上药。
萧昱昭抬眼,道:“她怎么样了?”
“苏红英小姐很好!”
“那我想问你一件事,有没有一种药……”萧昱昭突然不说话了,他脸上现出一丝无奈的笑容,心里道,“如今我还有什么资格呢!”他早就知道,他早已没有感情资格,只是庆幸的很,他俩是仇人。
“对,我们毕竟不是一条路上的人!”萧昱昭的眼神阴狠决绝,从此以后,只怕是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他了。
外面早已出现了鱼肚白。尤沃出卖了自己的灵魂,她倒是显得简单了许多。
“主人,不要再喝了!”尤沃有些同情她的主人,他其实没有别人看起来那么坚不可摧。
“就让我喝吧!心早已醉了,留着这具躯壳又有什么意义?”
酒香带着孤独的味道,飘呀飘,没根没落,饶了一圈又转回来,带着苦涩,又灌进他的肚子里去了。
他不知道甜是何味,苦是何味,在苦味里泡久了,也就司空见惯了!
尤沃没有阻挡他,让他喝吧,醉了或许才是最好的,才会让他心里好受些。
“你真的甘心永远做我的信隶?”萧昱昭真的醉了,已经开始说起了醉话。
“是的,我永远不会违背对主人的忠诚的!”尤沃心里有些难受,自她变成人,想经历人的经历的时候,她就开始有着人的感情了。
醉的人醉了,不该醉的人还在悄悄做着不该醉的梦。
“鬼鬼祟祟的干什么?”萧昱昭一转身就不见了踪影。
莫不是有人来偷东西,是谁知道,这里有重要的机密。
尤沃的铃声,即便是成了人,也有着曾经的喜好。
林九玄当然对这铃声熟悉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