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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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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在村子里没有什么朋友,平常都是独自一人上山,倒也不怎么害怕。
不仅仅是因为小树的关系,真真在山里的时候,对危险的感知也格外灵敏,能够躲避危险的野兽。
即使对药材不了解,可是基本的人参灵芝,还是知道一些的,就是自己的空间里也有几根有些年头的人参灵芝。
年头也不多,毕竟,真正有年头的也轮不到小树,真真交给家里一根,被爷爷珍藏起来,也没卖,留着以后救命用。
为了这,爷爷又给了真真二两银子作为奖励,虽然真真喜欢白花花的银子,可是也没被冲昏头脑,拿出更多的人参。
大山里,树木青翠,阴影斑驳,山里本来没有路,可是却被经常上山的村民硬是在厚厚的草丛荆棘中踩出一条条小路。
当然这是在外围,再往里,根本看不见人们留下的痕迹,即使有人进入,留下的痕迹也被很快被植被掩盖。
真真一路吃力的来到一处山坳,上次,偶然瞥一眼,看到这里有一株灵芝,长在一截只剩下不到真真膝盖高的树洞里。
灵芝不大,根本比不上小树给自己的,所以上次也没想着采回去,只是这次上山,突然来的兴致,打算交给爷爷,说不定还能得二两银子呐。
那处山坳位置也十分隐蔽,不过,只要穿过一片荆棘,就十分容易的过去,山坳周围倒是平坦许多。
当然,平坦是相对而言。
不过
“啊,长针眼了!”
来到山坳,真真兴奋的奔着灵芝而去,哪成想,一个男人开档解锁,立在那里,滋滋放水呐。
真真捂住眼睛,急忙转身离开,慌极了,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
脸上的一瞬间像着火了,烫极了,心脏似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真真懊恼羞愧,真是的,怎么让自己碰上这种事情。
真的要长针眼了,看见那么一坨,天啊,自己在想什么啊,快忘掉快忘掉。
真真踱步跑开,虽然一直强迫自己忘掉刚才看到的,可是刚刚那一幕总是浮现在脑海,男人的那里,自从弟弟有男女之别的意识后,不让自己给洗澡擦身,也不像小时候毫不顾忌的嘘嘘,自己就再也没看过。
那个时候,弟弟才7岁吧,自己看到是小小的,像是村子小河里看到的鱼,可是那个男人的那里,比弟弟的大好多。
两相一对比,男人的是庞然大物,傲然狰狞。
真是太可怕了!
再一想,天啊,他放水的地方正对着树洞,那灵芝岂不是被…
一想到灵芝被那样“浇灌”,真真一咕咚,顿时对自己空间里的那几株灵芝产生异样的感觉。
在生长的过程中,它们是否也遇到过那样的“浇灌”?
不,应该不会的,真真摇头,灵芝生在深山里,哪里就那么不幸!
真真一路瞎想,背着空篓子慌忙的回家。
在她身后,被“打扰”的男人,对突然出现的女子也是手慌脚乱,急忙转过身子,又想收起“武器”,却忘了还没放完水,差点沾到身上。
男人一脸尴尬,平时冷漠的脸上难得的浮现窘迫之色,尤其是看到女子见鬼似的逃跑以及那句“长针眼”,整个人都不好了。
放完水,男人低头看这旁边包袱里的灵芝,不是什么名贵品种,也没多少年头,可也比市面上的好上许多。食之无味弃之可惜,自己可有可无的把它采摘下来。
摘完之后,看到空下来的树洞,正好尿意袭来,开闸放水,打算滋润滋润这灵芝的生长之地,说不定,几年之后,这里又长一朵。
哪里想到,大山深处,居然会有女子上来,这可真是…
一言难尽!
那女子,自己虽然匆忙看了一眼,发髻没有挽起,还是个姑娘家,难怪那么惊慌。
不过,虽然只是一瞥,仍旧看见,女子倒是难得的好身材,前凸后翘,还真是…惹火。
男人的下身一紧,喉咙不由自主的上下浮动,真是意外,在这乡下地界,居然有这等尤物。
男人平复上涌的热气,拿起挂在树枝上的包袱,拍拍上面的灰尘,循着下山的方向走出大山,倒是意外的发现和那女子的踪迹一样。
还真是缘分,不过,要是那女子知道,恐怕不会这么认为。
即使经历过这样的尴尬事,也有对陌生尤物女子的意动,男子也很快平复情绪,恢复以往的冷酷表情,仿佛刚刚的事情和意动没有发生过。
毕竟,这种事,说到底,都是女子吃亏,她也不可能说出去,再说,于男子而言,也没有什么。
真真回到家里,背篓是空的,本来打算今天把那个灵芝采回家,没想到却遇到意外状况。
“真真,怎么啦?”
真真的娘赵荷花看见女儿的背篓是空的,这倒是奇事,真真上山,从没有空手的时候,再看女儿满脸通红,担心出事,急忙问道。
完了,忘记了,至少也要把空间里的山菜拿出来一些也好啊,真真心里吐舌,可也没办法,遇见那种情况,哪里还想得起来。
“我遇到蛇了,对我吐信子,吓死我了,就急忙跑回来。”
真真想到以前村子里有个姑娘就是因为遇见蛇,大呼小叫的,急忙用这个借口。
不过,蛇…
哎呀,阮真真,你瞎想什么呐,快忘掉快忘掉。
因为借口遇见蛇而再次联想到某物,真真在心里自己打自己,心中的小人都快哭了。
“蛇?”赵荷花不疑有他,虽然真真上山从没说过遇见蛇,可是,深山老林,怎么可能没有蛇,这次不就遇上了。
“那是吓着了,赶快回屋躺着,娘给你熬碗糖水压压惊。”
可不是得压压惊,今天的事情可比遇见蛇还要可怕!
其实真真不知道长针眼是什么意思,只是往常村里的大妈大婶打趣间偶尔提及,也就记住了。
乡野之间,遍地是方便的场所,哪家的男子实在憋不住,也会找个隐蔽的地方解决,要是被村里的妇人撞见,都会笑骂几句,但长针眼却总是提及的。
那个时候真真还小,却也知道大概是看到男人的那里,就会长针眼。
针眼,是什么呢?
也没见自己看见的那几个大妈大婶眼睛有问题,难道是长在眼皮下。
想到这里,真真也躺不住了,用手轻轻的摁住眼皮感觉感觉自己是否长了针眼。
那边,真真傻乎乎的查找所谓的针眼,这边阮淑贞等的实在太久,即使教养嬷嬷一直在身边提醒,也控制不住暴躁的脾气。
怎么阮真真还没有出门的打算,难道是因为自己改变村民的生活,导致一些事情的变动,那,阮真真还能遇到南宫哲吗?
事情会按照自己所设想的方向发展吗?
她不确定了,内心极其慌乱,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后来嬷嬷实在看不下去了,沏一杯安神茶,很
快,焦躁几天的而精神疲惫的阮淑贞,睡了过去。
临睡前,还不忘交代手下监视阮真真。
事情如阮淑贞所料,因为她重生做出与前世不同的事情,真真遇见南宫哲的事件也有所变动。
因为她的离开,远在颍州的她的院子,成为南宫哲的养身躲避之地,比前世,南宫哲待在颍州的时间要长。
不过,这次南宫哲办的事情重大,对手也十分狡猾强大,最终还是找到南宫哲藏身的地点。
经过一番恶斗,南宫哲伤势加重,关键时刻,有人相助,才得以逃出。
易容乔装打扮成一个落魄侠士的南宫哲,悠哉的躺在牛车上,叼着一根稻草,眯眼装睡,借以掩
饰重伤。
想到出手相救的人,南宫哲苦笑,对于圣上对自己放纵江湖,刚开始以为只是满足自己的心愿。
可是,随着自己接到圣上暗地里交给自己的任务,渐渐发现,圣上居然想让自己取代逍遥山庄。
现在自己所做的和当年的逍遥侯是多么的相似。
而在自己陷入人生中最大的危机,险些丧命的时候,居然是逍遥山庄的人救的自己,真是讽刺。
不过,这么看来,圣上对自己还是有一份关怀之情,居然派逍遥山庄的人来救自己。
撕,真疼,咽下几乎要吐出口的鲜血,南宫哲黯然,虽然被救了下来,可是自己的伤太严重了,恐怕已经伤了底子。
也许,自己和父亲的命运一样,也算是,子承父业吧!
自嘲一笑,南宫哲安慰自己,最起码,这样的威远侯世子,在圣上眼里,应该没什么威胁。
威远侯府,至少,在下一代帝王眼里不再具有威胁性。
一路颠簸,险些将南宫哲颠的吐血,不过,因为他易容的是混江湖的草莽形象,赶车的乡民看也不敢看躺在车上的自己。
牛车摇摇晃晃的驶向自己的家乡,那里田地林立,种植的却不是硕硕粮食,而是一个个根茎粗大的作物。
南宫哲不懂农事,却也没发问,多说多错,现在自己正是躲藏的关键时刻,他不想节外生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