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侠]重来》碧水静天河

48、第十二章 转眼突变生 因为哑仆的

　　“哼，别让我发现他仗势欺人，不然我，我，就算我打不过他，我还有儿子呢！”杨铁心道。

　　“好好好，咱们家康儿当然是最厉害的了。”包惜弱心下暗暗腹诽，你那儿子可是把人家师父看得比我这个亲娘都重，更别说你这个才认的爹，哪里去教训人家？一边拉着正义感爆棚的杨铁心去砍柴去了。

　　屋外的事情，屋子里，除了内力高深的杨康和黄药师外，没有人发现，前者在听了母亲的话后，心也放宽了下来，后者则根本没在意过杨铁心。

　　眼下，屋子里，梅超风和黄药师之间安静到了极点。

　　许是因为没有了内力身体变差了的缘故，梅超风这大惊大恸之下，身子一下子承受不了，整个人晃了晃，当即昏了过去，而这一晕，才真正算是打破了屋子里的沉寂。

　　这么多年来，梅超风始终都没有练过武功。她的身份是梅超风，既然是桃花岛弟子，便要遵照黄药师的意思。她的武功是黄药师所废，自然不能再习武。

　　一步上前，黄药师将梅超风腾空抱起，便安置在了内室的床上。

　　“都出去。”黄药师眉头紧锁。

　　“爹，我——”

　　“我说你们都出去。”黄药师重复了一遍。杨康拉住黄蓉，向门口走去，黄蓉一步一回头，担忧地看向躺在床上的梅超风。终于，她还是被杨康拉了出去。

　　随着房门‘咚’地一声被关上，黄药师的脸色也瞬间柔和了下来。

　　将手搭在梅超风的手腕上，他为她把脉，然而他的脸色，却随着把脉时间的延长而越来越难看。

　　良久，他松开手，看着这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容，有些哭笑不得。

　　平心而论，梅超风的身体保养的不错，不到四十的年岁，看起来也不过二十八九的样子。只是，这是相比较而言。习武之人有内力护体，一般都是不显老的，譬如黄药师本人，现在已经年过五旬，看起来也不过三十出头，但是二人在容貌上竟并无多大区别。再加上把脉得知，梅超风似乎有些营养不良之症，想来，怕是吃了十几年的素食。

　　“阿英，为什么要这么折磨自己呢？你是还在怪我当初不分青红皂白就将你的武功废了吗？”黄药师声音低沉：“还是说，你在折磨我？你知道的，我看不得你受苦。”

　　“我也没有想到，我会这么晚才知道那些前世今生。”

　　梅超风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马车上了。确切地说，她是被马车的颠簸‘摇醒’的。来不及看一看周围马车上的布置，她刚要坐起身，旁边一双手便将她扶了起来。

　　梅超风拿眼看时，入目的便是一双笑盈盈的眸子。

　　“娘，你醒啦。”黄蓉笑呵呵地看着梅超风，眼神中的亲近讨好之意让梅超风想要脱口而出的拒绝的话不由得又咽了下去。

　　“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当然是回桃花岛啦！”黄蓉一脸的雀跃：“当年的事情，爹爹都告诉我啦，我不怪娘丢下我，只要娘以后不要离开蓉儿就好了。”

　　这话说得梅超风一头雾水，不过想起她的身世，看样子也是没有了母亲的，又想起她自己的蓉儿，在那个世界，大概也会这般渴求母爱的吧，想到这里，心下便已经软成了一汪水。

　　伸手摸了摸黄蓉的头发，梅超风笑了笑，便不在说话了，黄蓉却整个人都依偎在梅超风的身边，一路上叽叽喳喳，又总是缠着梅超风，不时唱点小曲儿，或是讲讲故事，好像一只快乐的小鸟。

　　天快要黑了的时候，马车才停下，梅超风和黄蓉从马车上下来，梅超风这才注意到，马车外面，赶车的是杨康，黄药师则骑着一匹马在前面。

　　走进客栈，黄药师要了四间客房，一人一间。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快要到桃花岛的最后一天。

　　那天晚上，黄药师单独来到梅超风的房间。

　　面对黄药师的突然到来，梅超风心头疑惑之下，倒并不担心黄药师会做出什么事情。以黄药师的为人，他是不屑这么做的，她清楚。只是面对黄药师，她还是会觉得有些不自然。

　　“你到底要躲我到什么时候？”黄药师定定地看着梅超风，似乎他的耐心也到此为止了。

　　“我有我的苦衷，我有非这么做不可的理由。”梅超风情知再躲不过，只得含糊回答。

　　“那你为什么不干脆直接自请出师门？”黄药师步步紧逼。

　　“师父，你知道我不能。”

　　“不能？为什么不能？你和我说说，因为什么不能？”

　　“师父想让弟子去死吗？”这一次，梅超风没有让黄药师等很久：“超风是师父的弟子，离了师门，超风只能去死。”

　　一室寂静。

　　屋子里能听到的只有二人彼此的呼吸。

　　“蓉儿是阿蘅的女儿。”黄药师顿了顿：“不是我的女儿。”他没有解释阿蘅是谁，二人彼此心照不宣。

　　“阿蘅夫家被人灭门，只她一个人逃了出来，我那时正在寻你，正巧救了她。她临终时把蓉儿托付给了我，希望我待蓉儿如亲女，我便告诉蓉儿说她是我们的——”后面的话，黄药师没有说出来，梅超风已经明了。

　　“咱们便扮作蓉儿的爹娘吧，把她当做君安。”君安，听到这两个字，梅超风眼眶又有些湿润了，想要拒绝的话再也说不出来。

　　于玄都，她是亏欠的，她没有能够陪伴他长大，但是至少她陪伴他度过了童年时光。于君安，她是真的愧疚。她还那么小就没有了母亲，而她这个母亲将她生出来最主要的目的也不过是为了让她的父亲能够多活几年。

　　“这是我以师父身份说的话，不许拒绝。”黄药师直接将她后面的话堵了回去。梅超风低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在黄药师没有看到的地方，她露出了一个微笑，发自内心。

　　眼前的人，毕竟是她的药师。是她前世今生深爱的男人。

　　师兄弟们对于梅超风的回归大都很惊讶，不过许是这些年黄药师的潜移默化，也或者其他原因，大部分弟子对梅超风也隐隐有对待‘师娘’的意味。当然，这里面最开心的，其实要属黄蓉。

　　小儿女对于江湖，总有一种别样的向往。因为再一次的华山论剑即将到来，又因为杨康还有一些事情需要解决，所以没过多久，这二人便相携离开。

　　整个岛上的其余弟子都被黄药师派了出去或巡视产业或为师父搜刮古董字画等，偌大的桃花岛，只剩下黄药师两个人，而梅超风和黄药师在桃花岛，也和以前一样的相处，尽管彼此之间有着浓浓的情愫。

　　以后的白飞飞时常在想，这一段日子，和身为林朝英的那一世，大抵是她最美好的日子了，因为这段宁静的时光，她觉得，受再大的委屈来这一世，都已经值得了。

　　江湖人都知道，东邪黄药师有两个弱点。一个是他的女儿，从小娇生惯养长大，现在武功也已不凡。另一个是他的妻子，身份神秘，除了桃花岛的人，没有人知道她的名字，只据说她容貌绝美却不会武功。

　　也许这才是黄药师最大的弱点。

　　那么，在女儿和妻子之间，黄药师会选择谁呢？

　　有一天，黄药师收到了一只来自桃花岛专用信鸽传来的一块带血的布。这布是黄蓉衣服上的，梅超风一下子就认了出来，那衣服还是梅超风亲自挑选的。

　　“蓉儿，蓉儿有危险。”梅超风转头看向黄药师：“师父——”

　　黄药师对黄蓉的担忧并没有梅超风那么多，他教导出来的孩子，他还是了解的，但是架不住随后而来的一封信。笔迹是杨康的。

　　信的内容是说蓉儿失踪了，他写信来求助。

　　当天，黄药师便离开了桃花岛。

　　第二天傍晚，桃花岛上来了一群不请自来的‘客人’。

　　岛上的哑仆出身都不好，是别的海岛上的水匪一类，被黄药师抓来喂了哑药的，忠诚度其实并不高。平日里安静听话，是因为受迫于黄药师的淫~威。如今，在死亡的威胁下，除了一小部分人外，大部分都倒戈了。

　　那一小部分人也被这群来人给杀死了。

　　因为哑仆的带路，那些人很容易就找到了梅超风。

　　等到他们找到梅超风的时候，梅超风已经稳稳地坐在厅堂之中。

　　抬头直直地看着闯进来的这群人，梅超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多年的江湖生涯让她对鲜血的味道十分敏感，也是因为这，使她在面对这群人的时候并没有显得慌乱。她有足够的时间完成她要做的。

　　安静地打量面前的这群人，梅超风面上不动声色。来的人有些她认识，有些不认识。为首的人长得高鼻深目，迥异于中原人士，正是欧阳锋，他的身后，跟着一个中年人，道士打扮，周身的阴冷气质让梅超风想起了玄冥二老。

　　玄冥二老，那是谁？

　　压下心头的疑惑，梅超风继续看去，裘千仞也来了啊，这个她认识，当初华山论剑也有他一个，梁子翁，灵智上人，这两个因为有原主的记忆，所以她同样认得，另外三人（沙通天，彭连虎，侯通海）却不知是谁了。

　　“诸位来我这桃花岛，所为何事？”梅超风心中已知今日不能善了，表面上还不动声色。

　　欧阳锋见到梅超风这样子，面上不由带了一抹笑：“黄夫人不要怕，我们没有恶意，不过是听说江湖上崭露头角的杨康杨少侠是黄夫人的弟子，一身武艺尽得夫人真传，所以想来见见夫人这般的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