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九章 倚天屠龙计 只是话不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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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上，什么事情最让人动容？
大概便是父母对子女的爱了吧！
就好像谢逊和张无忌，尽管二人没有血缘关系，可是他们之间的那份父子亲情却是什么都替代不了的。当初的张无忌能够为了谢逊不惜同峨眉交恶，置周芷若于喜堂之上而不顾一切，现在的谢逊为了张无忌，命也可以不要。
对于周芷若这个后生，谢逊无疑是欣赏的，甚至在得知张无忌成为明教的教主之后，谢逊做的第一件事情便是观察当时在场的四个女子。
在他看来，周芷若无疑是最适合做教主夫人的人选，没有之一。
小昭很好，为人聪慧懂事，母亲又是明教的紫衫龙王，只是性格绵软了一些。自己的无忌孩儿看起来也是个绵软的性子，这二人如果在一起，恐怕难以服众，更何况她如今已经是明教波斯总教教主。
殷离丫头有手段，也心心念念着自己的无忌孩儿，只是却不会武功，或者说因练错了武功，整张脸都毁了。不管怎样，明教的教主夫人也不能是一个相貌丑陋且不会武功的无盐女。
郡主丫头倒是个好的，有手段有心计，且他能看出来这丫头是一心一意对无忌的，只是身份上来说，二人注定不在一个世界。
剩下的，唯有一个周芷若了。
论身份，周芷若是峨眉的掌门人，样貌手段心计武功样样不缺，只除了一点，那便是她似乎对无忌无意，尽管无忌对她极为关注。听说当年周芷若对无忌还有一饭之德，不过这些都无所谓，谢逊已经想好了，只要她愿意做无忌的教主夫人，他的屠龙刀可以送给峨眉。这么多年，谢逊早已经看开了，屠龙刀再如何，也比不过至亲之人在身侧，眼下他最为看重的，只有自己的无忌孩儿了。
谢逊打算得很好，可他却没有料到，周芷若会下药。
“谢老爷子是误会了吧。”周芷若看出了谢逊脸上神色的复杂，无奈道。前世原主的错误她不会再犯一次，尽管其实在她看来，那些根本算不得什么。
“莫不是周丫头你不要屠龙刀？”谢逊一脸‘你别骗我，我才不信’的表情。
周芷若也不生气，她走到谢逊的身边坐下，对谢逊竟似没有一丝一毫的防备。
“谢老爷子不用担心，我真的没有恶意，我之所以来，也不是为了要屠龙刀。我只是想问一问老爷子，您研究了二十多载，可研究出了这屠龙刀的秘密？”
周芷若的话让谢逊瞬间忘记了呼吸。
“你，你，你说什么，你说屠龙刀的秘密？难道你知道？”能被阳顶天选为代教主的人，自然不是个傻的，他一下子就听出来周芷若的话外之音。
“老爷子想知道这秘密吗？”周芷若声音缓缓，却勾得谢逊心痒痒的。
“你想说什么便说，我保证不和别人说出去。”聪明人自然懂得聪明人的意思。
“其实也不算什么。我之所以给张教主他们下药，有我的不得已。”周芷若一边解释，一边把倚天屠龙的秘密说了出来：“当年郭靖黄蓉贤伉俪镇守襄阳……所以，倚天剑和屠龙刀之中，有秘籍。”
“原来……”谢逊嘴唇哆嗦着，泛白的双眼也似乎充满了血色：“难怪啊难怪！”难怪他苦苦钻研二十载，始终参不透屠龙刀中的秘密。
“之所以下了十香软筋散是为了以防万一，毕竟我的祖上便是黄裳，是倚天剑中那九阴真经的原创者，我自幼修习九阴功法，秘籍之于我，其实没有任何用处，我所思所虑者，是那屠龙宝刀中的武穆遗书。”
谢逊陷入了沉思中，周芷若却仿若没有察觉一般自顾自地继续开口：“谢老爷子盖世豪情，我自然不担心。张教主为人仁义，倒也无妨。只是我不放心那鞑子郡主，就算她对张教主一心一意，也不妨碍她将武穆遗书抄录一份送给自己的父兄。张教主耳根子软，我若让他知晓，我担心这武穆遗书就守不住了，到时候牺牲的，还是我汉家的好儿郎。”
“所以，说到底，我此次便是来寻谢老爷子一个主意，若老爷子放不下屠龙刀，便就让这武穆遗书永远封存起来，我不信我汉家儿郎还打不过蒙古鞑子，而若是谢老爷子愿意，刀剑相撞，秘籍我留下，武穆遗书，或我，或老爷子您，咱们找一个妥帖之人，交付于他，也不枉为汉家人。”
“好丫头，说得好！倒是我谢逊目光狭隘了。”谢逊猛然抚掌大笑，满眼的赞同之意。
“这么说，谢老爷子是同意了？”周芷若挑眉。
“你都这么说了，我谢逊还有理由拒绝吗？我也没有必要拒绝啊！”谢逊笑道：“只是，周家丫头，你打算把这武穆遗书交给何人？”
“自然是有识之士，人品什么的是需要重点考察的，到时候就得要麻烦谢老爷子了。”
“我老头子年岁大了，凡事就想着轻省一些，这些事情还是交给你们年轻人去做好了。”谢逊忙摆手。
“我听您刚才这般问我，还以为您是想为汉家河山出一份力呢，所以其实是我想错了吗？”
“这……”谢逊怔了怔，最后忍不住摇头：“你这丫头啊，真是什么事情都瞒不住你。”
“老爷子可有好的人选？”周芷若问道。
“若说好的人选，其实我最想推荐的还是我们明教，只是明教现在是我无忌孩儿做教主，你刚才也说了，他和蒙古的郡主走得比较近，那郡主心思鬼灵精怪，难免无忌不被她暗算。只是，丫头，我还是想问你一句，你真的，对我的无忌孩儿无意么？”
周芷若闻言想起了前身的种种，嘴角挂起一抹笑容。
“谢老爷子，芷若既然秉承师命，便决定效仿我峨眉前三代掌门人，守身如玉，终身不嫁，更遑论比起人间情爱，芷若还是更关心汉家山河。”对于张无忌，披着周芷若皮的白飞飞是真的一点心思都没有，不说前身留下的记忆，单张无忌那优柔寡断的性格和那极强的仁义道德感便隐隐让她产生一种排斥之感。
只是话不能明说，尤其当着人家义父的面。
“唉，也罢，早就知道了答案，我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若是你能嫁给我那无忌孩儿，我这个做义父的，死也瞑目了。也罢，既然你和无忌不能走到一起，那么这武穆遗书便最好不要交给明教。当今武林，能够让我佩服的也就只有武林泰斗，武当的张真人。张真人坐下七个弟子俱都是英豪一般的人物，交给他们，当是最好的选择，只是，起义大军——”谢逊顿住了。
“是啊，武当没有军队。”周芷若叹了口气，突然想起了原身的做法。交给张无忌然后由张无忌找人，这其实是最简单的方法，但周芷若私心里不想让这江山日后的主人姓朱。原身在朱元璋即位后为了保住峨眉，可谓是煞费苦心，虽算不得如履薄冰，依旧是步步为营，如果可能，她不想再经历一次原主经历过的事情，那么去寻找一个有德之人便显得尤为主要。
“其实——”周芷若看向谢逊：“武当虽然不能够真的做这江山的主人，但是，我相信张真人的眼光。”
谢逊缓缓点头：“恩，交给武当确实是个不错的主意。”而且，武当也算是张无忌的家，若自家无忌孩儿真的对那个位子有意，想来武当也定会鼎力相助。说到底，这也是他谢逊的一点小心思了。
朱元璋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的命运会在这一天被彻底的改变，当然这是后话。
“唔……”轻微的呻吟声响起，周芷若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果然，是之前昏迷了的殷离。
缓缓走上前，就见殷离正在努力睁开眼睛。
“殷离丫头醒了？”谢逊开口。
“嗯。”周芷若点头：“蛛儿，想不想见识一下倚天剑屠龙刀的秘密？”周芷若不等殷离完全清醒，直接开口，这话成功地让殷离原本迷离的双眼瞪大。
“嘘，一会儿看到的一定不要和任何人说，包括你的阿牛哥张无忌。”周芷若一边说着，一边小心观察殷离的神色，发现她除了有些紧张之外并没有一点贪婪的样子，忍不住叹息，殷离其人，也算是难得的纯粹之人了。
“为什么不能说？”殷离虚弱地开口。
“因为这关系到国家兴亡，关系到我汉人能不能重整河山的天下大事。我知道你不在意这些，只是张无忌会很在意，至于不告诉他是有理由的，谢逊老爷子会在恰当的时间告诉张无忌的。”
“张无忌，无忌，他，他在哪儿？”很显然，蛛儿关注的重点并不在倚天屠龙之上。
周芷若抬起殷离的头，直视她的眼睛：“答应我，你绝对不会把今天的事情告诉任何人。”暗暗用了一点儿移魂大法，将殷离的思绪拉到这个问题上。殷离双眼迷离了一下，又马上清晰起来，她虽然不觉得这有什么紧要之处，但还是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不会说出去。
满意地点头，周芷若回头看向谢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那么，谢老爷子，咱们，开始吧！”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九章 倚天屠龙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