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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惊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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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玉纳闷地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的景色,疑惑地摸着下巴,有种似曾相识地感觉,“喵......”一只圆滚滚白猫慢吞吞地挪到她脚边,看着脚下那团成一球似的圆润身子,王玉忍不住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
“住手”身后有人惊恐地叫道,吓地王玉忙回过头去。
“是你!”王玉看清是那个神棍老头后,瞪圆了眼。
只见那老头像似没看见暴怒的王玉,一脸慌张地小跑到王玉身前,痛惜地瞧着她脚边的白猫,“大胆小儿,你对她做了什么!”老头朝王玉嘶吼道,他那颤抖的声线激的王玉抖了抖。
她莫名地看着气红了脸的老头,皱了皱眉,“你.....你......”老头噎得好半天,吐不出话来,王玉瞧着他吃力地想抱起她脚边的白猫。
虽然不知自己做什么让老头如此,但她也不忍看一个老人家如此费力,便弯腰去帮老头抱起白猫,当看到王玉将白猫抱起的霎那,老头像是受了很大的刺激一样,直辣辣地朝后倒去,鼓着腮帮子,一动不动。
额,看他这幅样子,王玉好奇地掂起手中的白猫,歪头打量了它一圈,一只手捏着它圆滚的肚子,除了胖还真没什么了,就在王玉和白猫大眼瞪小眼的时候。
“不准这么看着它。”老头儿悲号一声,想夺过白猫,突然,手中白猫对着王玉叫唤了一声,嘭,化作了一对耳环定在了她耳垂上。
王玉惊叫一声,急忙捂住灼痛不已的耳垂,指尖轻碰了一下,怦怦怦,好像心脏再跳动似的,“啊”吓得她忙缩回了手。
一旁的老头儿,呆呆地站在她身侧,双眼直勾勾地盯着王玉耳垂上的两颗白玉珠子,颤抖着双手。
“这是怎么回事,你倒是说话啊!”
半响后,老头儿哀怨地谈了口气,“天意,此乃天意,看来小老儿还是缘浅,被你等小儿夺了了先机,罢了罢了。”在老头儿断断续续地念叨中,王玉才知道为什么小老儿会如此激动,原来这只白猫,是小老儿苦守多年的灵石幻化出的灵兽,不巧的是在这灵石开智的时候,这小老儿竟然打起瞌睡硬是给错过了,最后被王玉捡了个大便宜。
听完后,王玉在心里猛笑三声,可算是解了她长久以来被迫来这鬼地方的怒气,她笑眯了眼, 这会儿看这老头儿也不像原先那样不可爱了,啧啧。
老头儿气闷地瞪着对面眉开眼笑的王玉,掐指一算,狐疑地围着她绕了一圈后“怎么你又死了?”
什么,王玉错愕地看着老头,老头儿又捻起指头掐了掐,朝王玉点了点头,“那我是不是可以回原先的世界了?”王玉一脸兴奋地搓着手。
“这个嘛.....”老头儿瞥了眼王玉耳垂上的白玉珠,坏笑一声,装模作样地摸着白须,“此言差矣,既然灵石已归你所有,那说明你尘缘未尽,还是回去吧,莫要辜负了老夫给你搭好的姻缘。”
说完,朝王玉挥了挥手,“喂,你个死老头......”
“啊!等等......”一只嫩白纤长的手伸出账外,朝虚空处抓去,她紧闭着双眼,口里还不时囔囔自语着,司徒扬迟疑了一会,拿起一块的湿巾,坐到了床边。
“别走,哎呦......”王玉猛地坐起身来,嘶,捂着被撞痛的额头,倒吸了口凉气,“嗯?”望着身侧黑色衣摆,顺着往上一看,这,王玉艰难地咽了咽喉,“王.....王爷,您,您没事吧,小女无意冒犯......请您....”
王玉忐忑不安地望了眼面无表情的司徒扬,这是什么情况,虽说王玉的小命是他救的,但怎的他老人家在这儿,还挨着这么近,他身上淡淡的竹香还在鼻尖时隐时现,哦,我的妈呀,嘶.....
司徒扬眼里透出一丝好笑,看着对着他发呆的王玉,默默地将手里的毛巾递了过去。
见她回过神来,“你为何会在殿中?”王玉听到司徒扬开口道。
王玉斟酌了半响,这御花园之事可是万万不能说的,想到海公公那阴厉的眼神,王玉身子不禁抖了抖,“启禀王爷,小女也不知是为何,醒来后就在那儿了..........呜呜呜”王玉边说着边抬起衣袖低声哭泣起来。
司徒扬看着眼前梨花带雨的女子,嘴角勾起,沉默地等在一旁,其实在她没开口之前,那滴溜乱转的眼睛就出卖了她,只不过,司徒扬轻拧着眉,这诚轩殿中之事牵涉甚多,根据几日前的暗报,这宫中,近日发生了多起侍疾贵女意外失踪的案子,虽没指明是何人所为,但他看了看还在着火的宫殿,恐怕与那位是脱不开关系了,只是为何是她呢。
因着刚刚的浓烟伤了喉咙,王玉艰难地咽了咽口水,这假哭博同情的感情戏真不是想来就来的, 王玉扯着嘶哑的嗓子继续干嚎着,啊,快撑不住了,王玉悲愤地望了眼一旁陷入沉思的司徒扬。
咚咚咚,门被轻敲了几下。
“爷,诚轩殿那边找您。”
司徒扬顿了顿,淡淡地看了王玉一眼便转身出了门。
待脚步声走远后,王玉才抬起头,活动着酸涩的肩膀,边思考着,她揉着发胀的额角,瞧着外面已经全黑了,杵着身子想往床边挪,还是越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越好,王玉咬牙加快了速度。
“你这是预备去哪啊?”头地上传来一阴冷的轻哼,海得贵木着一张脸,站在门边看着王玉一颤一颤地朝床边靠,“回海公公,左右没旁的事,小女就预备回女所来着。”王玉额头沁出了一层冷汗,看着被堵得死死的门。
“带走。”
王玉顾不得身上的冷痛,一把扯住准备离去的海公公,急忙道,“公公,您且慢,我知道皇上中毒了。”
海得贵停下脚步,冰冷的眼神像是要穿透王玉一样,“中毒之人会时常产生幻觉,性格也会越来越孤僻,冷漠,且不喜光害怕出现在人多的场所,最重要的是此毒中毒时间越久成瘾性越强,越来戒除,咳咳咳....... 但....我....有....有法子。”
王玉趴在地上,贪婪地呼吸着空气,摸了摸快被掐断了的脖子,好容易才将气喘匀, “你是如何得知,说与杂家听听。”海得贵捡了个椅子坐下,眯眼打量着地上的少女,本打算将她丢在着这里自生自灭,在听到她描述的症状与嘉瑞帝近日的表现颇为相似的时候,心里泛起惊涛海澜,倘若如她所说,那皇上.....海得贵不敢在往下想。
“咳,咳咳咳,”王玉看着虽无惊异之色,但眼里却透着慌张的海得贵,她暗暗松了口气,看来是赌对了,其实王玉在进诚轩殿之时,就感到了异样,虽一时间没分辨出有何不同,但当在看到倒在她脚下的嘉瑞帝时,王玉找到了原因。
“海公公,咳咳,小女虽知道如何解此毒,但也得需公公容许小女多些时间准备,毕竟......中毒越久需要的药材也就越难取得。”
“哦,你尽管将药方呈上,还有什么是我朝所没有的。”海得贵轻蔑地看了她一眼,示意一旁的小太监将笔墨放在王玉面前。
王玉提笔快速写了药名,“这是何物?”他皱眉看着纸上的药名,且不说他精通药理,但常年跟着皇帝炼丹的海得贵对大部分草药还是有这个自信的,但,他又想了想,“□□是何物?”
王玉写下这个,一来是想拖延时间,想方设法出宫再说;二来,以前上课的时候也听教授提起过。所以情急之下就写了一个,听了王玉的解释,海得贵半信半疑,但看她言之凿凿,又不像是在胡诌。
“那多久能备齐?你可别给杂家耍滑头,小心你的脑袋。”海得贵威胁道。
王玉吃力撑着身子站在拐角,终于是过了这一关了,看着不远处女官所,她深吸了一口气,刚向前走了几步,一阵喧哗声打破了宁静,不好,陈夏儿领着几个管事姑姑朝王玉所在的院子走去。
“我们得快些了!小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