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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心生同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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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时间,刘张美婷穿一席深蓝色蕾丝紧身晚礼服隆重出现在食堂里,万众瞩目之下曼曼窕窕逼近周小洋,仪态万方问:“羊宝弟弟,介意姐姐我拼桌吗?”
周小洋没出息的险些流口水:“求之不得。”
刘张美婷见他的猪哥相不似伪装,顿升腾起一丝疑惑,难道这小鸡崽子果真不好男风?只近女色?她清了清嗓子:“请姐姐吃顿午餐如何?”
“当然可以,包在我身上!”周小洋仗义的直拍胸脯:“婷姐,你众目睽睽之下接近我,是不是喜欢我呀?”
刘张美婷面色略尴,瞧兄台你这没有二两肉的小身板,想必床第功夫也不怎么样,或许举都举不起来,老娘就是眼光再low也不会瞧上你呀,若不是任务加身,老娘早耳刮子伺候了!
她扭捏的整整衣襟,柔柔媚媚说:“羊宝弟弟,姐姐跟你打听打听你家贝勒爷。”
周小洋一脸警惕:“你不会看上他了吧?他哪儿比我强?”
哪都比你强好伐!真不知兄台你哪来的自信,自认为能和南御大神相提并论,刘张美婷没忍住心里的吐槽OS,翻了个大大白眼:“你是他原配,我不会跟你抢他。”
“说什么呐!”周小洋恼道,“人家是纯爷们,交过不少妙龄少女呢!我家贝勒也是纯爷们,他有女朋友,虽然女朋友是个自私自利的拜金矮冬瓜,但确实是女的。”
“额……”刘张小姐挺诧异,“我只能说……读不懂男神的审美。”
周小洋热情洋溢的帮刘张小妞打份饭,趁机摸了她两下纤纤玉手:“问吧,我家贝勒的身高、三围、体重我都门儿清!”
对于周小洋明目张胆的揩油,刘张美婷不止不反感,还主动捏捏周小弟的小萌脸蛋:“我想知道你为什么叫他贝勒爷?”
“他是满族人啊,叫顺口就习惯了。”
“那他家一定很有钱吧?”
“你问这个干什么?”周小洋还算有几分理性,“我家贝勒不希望我随便乱说他的私事。”
“哎哟哟,咱俩谁跟谁呀,”刘张美婷立即打蛇随棍上,半倚在周小洋肩头,半嗔半怨说,“羊宝弟弟,伦家好奇嘛,快快告诉姐姐,姐姐改天请你喝咖啡~”
周小洋顿时被撩拨的晕晕乎乎,血脉喷张,哪有不依的,两眼彻底沦陷在高耸的深深事业线之间:“他家很穷啊。”
“嗯?很穷?”
“是很穷,他爷爷、奶奶、姥爷死的早,爸爸妈妈也在十年前死于车祸,他姥姥靠捡垃圾和他相依为命,祖孙俩连个像样的房子都没有,多亏他成绩优异,靠得奖学金才坚持念高中和读大学。”
刘张美婷惊诧的合不拢嘴:“你说的都是真的?”
“我骗你做什么?他姥姥年纪大,他又在外读书,便把姥姥送到养老院去奉养,他一边读书一边打工一边给老人家付托管费,前几天他姥姥右眼失明加偏瘫住院,被查出重度糖尿病,血管堵塞病发急性脑梗塞,还好抢救及时,命保住了,可是里里外外需要五万块钱住院费,他急的都哭了,东拼西凑最后只筹到一万多块钱。”
刘张美婷顿时恻隐之心大发:“好可怜啊……”
周小洋叹息道:“是很可怜啊,他整个人生就是在诠释什么叫行走的倒霉蛋!他本来住六人间,可是有好几个变态舍友总骚扰他,对他乱摸乱蹭,他不厌其烦,挣够了钱才挪到二人间去,本想着能过上好日子,可他新舍友是个吵闹霸道的大魔王,他想安心学习都做不到,而且他女友听说他有点存款,便要求他给买最新款苹果手机,他还没买呢他姥姥就病倒了,现在老人还在医院里瘫痪呢,据说四肢只有右胳膊能动一动,意识时而混乱时而涣散,比植物人强不了多少,真悲催。”
刘张小姐眼角流出一滴美人泪,恼恨说:“我的妈哟,听得我都觉得齐放是罪人了,还有魏潇御的女朋友更十恶不赦,应该油煎火烹浸猪笼!”
“Oh my 耶稣大大,姐姐你没发烧吧?这都什么年代啦,你就是想让她浸猪笼也不可能啊。”
刘张美婷打探到所需信息,想甩开周小洋的纠缠,奈何周小洋死皮赖脸非要请她喝咖啡,刘张小姐才没那闲工夫,她还要找齐放喝咖啡呢,遂疾言谢绝周小洋的好意,脚底生风离开了。
……
学校附近的高档咖啡馆包间里,刘张小姐与齐放相对而坐,她添油加醋陈述一番魏潇御的家境,末了以帕拭泪:“就是这样,南御男神好可怜啊。”
齐放脸色阴沉的可怕:“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你没有同情心吗?”
“我倒是想同情人家,可人家不需要!”
“你那点火就着的脾气,别是还没接近他,就先把话说死了。”
“额……还是你了解我。”齐放霸气一摊手,“我就这脾气,能有什么办法?”
“嘁,”刘张小姐郑重叮嘱:“我可警告你,他够可怜啦,不许你再作践他!”
齐放轻笑问:“怎么?看中了?我帮你撮合撮合?”
“老娘我御男无数,哪里用得着你?!”刘张小姐杏目一挑,“我总觉得他更适合你,你俩脾气炒鸡炒鸡互补耶~”
齐放气得怒哼:“丫头,还能不能愉快聊天了?!”
齐放虽然霸道,可作为从光腚娃娃起便开始一齐长大的发小刘张美婷才不惧怕他:“妹妹我可是关心咱家太子爷的终身大事呢,早日把你嫁出去,我会感觉特有成就感的。”
齐放气急,把玩着面前杯子里浓浓的绿山咖啡,低沉说:“信不信我把这杯咖啡泼你脸上?”
刘张美婷绝对相信对方能干出这种事,忙拢拢及腰长发,衔包起身,交待一声:“那就这样,我先闪人,十一的时候记得派人把去马尔代夫的机票送上哈~”说完踩踏着高跟鞋当当当火速离开。
齐放咕咚咕咚饮尽咖啡,目光窎远望向远处,很有些深沉。
……
齐放回到宿舍,看见魏潇御仍在睡觉,那委顿的小脸上尽是疲惫不堪,直招人疼,再联想起他穷困潦倒的家境,齐放有一瞬间的心软,直愣愣走到魏潇御跟前,就那么用手指刮擦他白里透灰的柔和脸蛋,刮擦犹不解瘾,便用食指一戳一戳,心道还挺有弹性。
就在齐放玩心大发间,魏潇御感觉到脸痒,冷漠睁开眼,发现自己险些成了对方的玩物,忙扒拉开对方的大厚手掌:“变态啊你!”
“额……”齐放挺不好意思的挠挠板寸头,“觉得好玩,就戳一戳。”
魏潇御淡漠坐起身,将被子裹在肩头:“我的脸又不是橡皮泥,戳什么戳!”
齐放这个郁闷哟:“我没把你怎么样,你别摆出一副被□□似的惊恐相!”
“你还有理了?!”魏潇御怒瞪骂道,“滚远点!”
“你!”齐放气得直甩手,“本来我想帮你摆脱困境,没想到你如此不识抬举!”
“您别理我就是万幸,我谢谢您!”魏潇御摆出个请便的手势:“请您离我远一点。”
“你!”
魏潇御累得直趔趄,鲤鱼打挺翻个身又继续呼呼大睡。
齐放气得直磨牙:“你个熊玩意儿!不愿搭理我是吧,我非好好刺激刺激你不可!”
齐放当晚就拉上柴豹和冯劲虎筹谋计策,结论是他要把宿舍里的东西尽可能换成不对称状,借以紊乱魏潇御的脑细胞!
于是乎,第二天一早,魏潇御打工回来,发现整个屋子里都有些不对劲:茶几有一半被刷了金粉,茶杯换成半张僵尸脸和半张小丑脸的拼接版,笤帚是一半木质一半铝质,洗漱台是一半瓷质一半铁质,甚至于齐放挂的一排排衣服都是半边这样半边那样的拼接款。
身处这种不舒服的环境中,有极度对称强迫症的魏潇御怎么待怎么别扭,就好像浑身麻痒却无能为力,他简直完败给奇葩室友,颓废道:“你这家伙……故意的……”
“呦呵,大学霸肯放下高身段跟我小草民说话啦?”齐放哈哈讥笑两声,看到他这种绝望表情倍感欣慰,故意漫天胡诌,“昨个儿我去上艺术学院的审美选修课,老师说了,不对称是一种艺术,所以喽,像我这样一身艺术细胞的人,正应该把不对称发扬光大。”
“败家!”
“少爷我不差钱!”
魏潇御不再理会他,刚想端脸盆去卫生间洗澡,发现脸盆里面的塑料薄膜正正好好被揭掉一半,就像贴的膏药被撕掉一半的样子,极其不对称,他郁闷的鸡皮疙瘩起满身,恼怒问:“你自娱自乐我不管,差不多得了呗,为什么还乱动我东西?”
齐放恶作剧得逞,心里美不滋儿乐开花,表面上却高举双手:“不是我动的,或许宿舍里有老鼠,老鼠嗑的。”
“泥垢了!大哥,咱宿舍是12楼!”
“哈哈哈,有的老鼠专钻下水道,别说12楼,20楼都照钻不误!”
魏潇御心灰意冷:“我不想和你聊天。”
脸盆是不能用了,他索性从脸盆里拿出卫浴用品去澡间,刚一脚踏进去,入眼的便是被刷上一半红漆一半绿漆的热水器,不仅不协调,还扎眼至极,害的魏潇御连洗澡的心情都没有了,满腔憋闷的从澡间走出来。
齐放偏要问:“热水器是我买的,我把热水器刷成红绿配,不为过吧?”
魏潇御没吭声,兀自爬上床去睡觉,好在被子是自己的,对方不会恶意到把被子也弄成不对称。
“乖乖,又不理我了。”齐放虽然不爽,心底仍有些小庆幸,觉得在征服男仆的战役上取得阶段性胜利,欧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