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从华夏来[星际]》二幽

26、空间里的不速之客（二） 原来，不是

　　“！！！”简明珠感觉要爆炸，日了个狗的，她就开开玩笑，并不想听到回应的好嘛！

　　简明珠内心是奔溃的，甚至是想搞些大事情，心里默念几遍“苟利国家生死以”壮壮胆，青天白日的，简明珠一身正气地问道：“你是谁？”

　　星网的权限狗？虚拟空间买一送一的大精灵？变态骇客？

　　似听得一声叹息，那道声音否认：“都不是。”

　　艹屮艸芔茻！！！简明珠感觉耳边都在轰鸣！二营长！谁把我们的意大利炮抢走了？！

　　闭眼顺气良久，简明珠才把内心的震惊与忿怒压下，把长剑立于地上两手按着，简明珠尽量让自己语气冷静下来：“你能偷窥到我意识所想？”

　　“不能。”那道声音回答，朗朗如泉水，似松沉而旷远：“除非你意识太过强烈，我才能感知得到。”

　　简明珠刚松了一口气又被噎了一口，一句话非得要分两句说的最讨厌了！都怪这个声音太容易让人卸下心防了！呸！她又不是声控，客气个毛线！

　　简明珠眼神环顾着身周，继续追问：“那剩下我只想问……”忽然顿住，不知道怎么发问。

　　似乎感受到眼前人的窘迫，那道声音也喟然长叹，郑重地说道：“……非礼勿视！”

　　好吧！先当他说的是真的，简明珠直接略过这一题，继续发问：“你现在隐藏在哪里？什么时候开始在这里的？以及，你想做什么？”

　　没有等待太久，也不计较简明珠一连串的质问，那男声缓缓回答道：“现在我应该是在你的精神识海里，还有一种状态是你下线后，我的精神意识能够单独出现在这个空间。”

　　“？？？”简明珠感觉自己双眼又在转蚊香了，我穿越重生的是在未来星际吧！不是玄幻小说呀亲！

　　“至于出现在此，是三个月前与你相撞之后，就只能出现在这里了……”男声徐徐地说道。

　　等等！
　　三个月前？她把他撞了？

　　脑海里似乎有个影像重叠，那个看不清脸的受伤男人——简明珠诧道：“是你！”

　　她原本还想找他道歉的，但是、这种情景还怎么好说出口……感情她不是把人撞下线的？而是把人的精神撞来这边吞噬的？

　　艾玛！这个世界好可怕！

　　似乎感觉到一股令人舒适的精神力传来，简明珠听得对方语带笑意地安抚道：“放心，你这小灵魂吞噬不了我的！”

　　吃藕！那更可怕了好吗？这是说她才是那个被夺舍的炮灰吗……

　　似感知到简明珠强烈的怨念，男声也久久无言，良久，才接着说道：“目前只有在星网精神世界，我的意识才会与你有重合，现实中我清醒的时候，还是无碍的，所以并不会将相互精神吞噬。”

　　“在下并无恶意，日常不会出现，也不会有意窥探，请姑……且放心。”

　　简明珠微抿红唇，放平了语气问道：“你说我在时你就沉睡不出现，那我刚刚询问你怎么就回应了？”

　　似听到了一阵缥缈入无的笑声，空间意外之客还是开口解释了：“包括这次，只在你意识中特地醒来过三次。”

　　“一次是清风自来亭建造时，一次是你和小精灵聊到时间和空间，第三次，则是你刚才说的有朝一日剑在手，屠尽天下单身狗……”

　　见他止住没有下文，简明珠不解：“最后一句话很萌萌哒，有什么特殊么？”

　　“醒来后发觉没有……”男声似含笑意，解释道：“只是关注这方面，所以需要看看你，是不是极端嗜杀分子。”

　　“我真心疼我自己！”简明珠说道，特么的她是招谁惹谁了？水逆啊！

　　“算了，怎么称呼？”也没心思建造场景了，简明珠干脆盘腿打坐，望着悠远的虚拟天空发呆。

　　“我……”男子似乎在斟酌着言辞，简明珠也不勉强：“如果不想答，就随便说个能称呼的就行！”

　　湛蓝的天空、温暖的日光，伴着男子的清朗声音：“我字渊云，你可以称我字，或者叫我前辈——”

　　话没说完就被简明珠打断了：“开玩笑，便宜是随便能给你占的吗？”

　　“……你随意就好。”男子的声音稍稍停顿，而后回答道。

　　随手化了一支芍药，简明珠在一瓣瓣地撕下数着：“冤魂不散的冤么？”

　　“潜龙在渊，云行雨施的渊。”时渊云唇角勾起，两者皆是易经的卦象。

　　※ ※ ※

　　简明珠觉得，她遇见了穿越重生以来，最大的灵异事件。也幸好是在虚拟空间，不然她这种对着空气神神叨叨半天的形象，还真能是一辈子的黑历史。

　　“好吧，那么我们的空间和精神重叠的原因，你有什么头绪么？”芍药被拔光了，简明珠干脆再化出一捆花枝，她今天就辣手摧花了，不把事情问清不罢休。

　　“两者之间的渊源……”男子声音悠远而绵长，似无限感慨：“若所料不差，应与我们的身世有关。”

　　闻言，简明珠心下一紧，她佯作好奇：“身世？”

　　似乎知晓简明珠的紧张，他放缓了语调：“别紧张，我是从你的精神意识中，察觉到一种熟悉之感，而见到竹林深处的那一刻，我也是震惊不已……”

　　“呵呵～”男子低沉的声音里满是怀念，“这个亭子，你当初看到的时候，是什么光景了？当初，它还是我一砖一木搭建起来的，可惜，后来我再也没能回去看一眼……”

　　且不说简明珠如遭雷击的模样，她的大脑也是一片空白——不对！那个亭子不是唐代以前的建筑吗？什么叫他亲手搭建的？！

　　无意识地把这个问题问了出来，男子闻言，却是道：“原来，不是故人啊！”

　　这句陈述，却似跨越了千年沧海桑田的问句，简明珠也能听得出其中寻故不得的寂寥。

　　没待她想好措辞，空间里的不速之客却是哂然一笑：“见笑了，原本看过你的身世资料，还在猜想你是否也是故乡之人。”

　　毕竟竹林深处，和以前一处居所的相似，给予了他一丝奢望。

　　简明珠怒把手里的花枝一摔，忿忿道：“你不觉得你什么都知道，对别人很不公平吗！而且，谁给你权限查看我的资料？以及，我联邦的身份是孤儿，什么叫有你们的故乡之人……”

　　这几个月的日日夜夜，她一直在说服自己不想家，她以为成功了，但是这个陌生人，又在提醒她——几千年的时光，就像最残忍的敌人，将这个世界所有你熟悉的与熟悉你的人和事，统统抹去。

　　再者，这种在别人面前无所遁形，而你一点也不知晓的感觉，真不好！

　　似乎透过简明珠的眼睛，看到了迷蒙晃动的阳光，仿佛，那也是他双眼所见一般……

　　“抱歉！情势所需……”那个声音许诺道：“但并无恶意，后续若没有允许，我也不会再出现。你……放心吧！”

　　简明珠摇头，知道自己刚才也是迁怒于人：“抱歉！我刚刚只是、只是一时触景生情了……”

　　都不过是同病相怜之人罢了！

　　她以为用虚张声势可以掩盖自己的震惊，却不想，那份期望和失望才是最让她无措的。

　　“那还有没有什么，能够告诉我的？”简明珠一字一句，浅浅地问道。

　　“你都是在我'言行可能特殊或者不妥'的情况下出现，等等……第一次？”简明珠忽然想起了什么，讶问道：“空间里的建筑，是不是你影响我改动的？”

　　“从牌匾，到对联，到空间的这块石头、那条小路、植物等等？！”似乎脑海里一切的线索都有了关联，简明珠点着空间的各处问道。

　　闻言，男子失笑，居然承认了：“是的，不好意思。”

　　引导简明珠修改虚拟花园，只是下意识的习惯。

　　这个地方使他触景生情，所以对一些地方做了还原改动：“这点确实是我唐突了，为表歉意，在空间中留下些许战意，做了些阵法的改动……”

　　“所以我空间里面，还有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简明珠关注的点完全不一样，她简直要抓狂了好吗？

　　“你在我的空间也太多管闲事了吧！”简明珠怒，难道还要她感激对方不是留下不明液体和原味衣裤么？！

　　男子顿时征住，感觉有些脸烧，讷讷无言……他谨守礼规，怎么可能行此龌蹉行径！

　　而简明珠丝毫不觉，只无力地说道：“算了算了，追究无益，我现在只想问你些其它的问题！”

　　说话文绉绉的、又懂奇门遁甲、还看起来权高位重……星网大人啊！你这是给我出了个天大的难题！

　　“请问，如果我能答。”男子应诺道。

　　“你是谁？或者告诉我，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