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重生之贾敏》萧梓奚

10、第九章

　　林薏歆到的这一天，林如海恰巧在外面有应酬，故而不曾回家用晚饭。因此贾敏便留林薏歆一起用饭。谁知罗姨娘近晚饭时间不请自来，自己也没个眼色一直待着不肯走。贾敏心里清楚，这罗姨娘怕是太久没见老爷，想着林如海每次晚饭都有自己和孩子们一起用，想借着这个梯子见林如海一次，省的林如海忘了还有她这么一个人。
　　本来贾敏一向给这些姨娘恩典，一般是不用立规矩，允许她们在自己院子里用饭而不用站在身后侍候着，可是最近这罗姨娘看着自己好性又无暇管她，越发的不成体统，既然如此自己就要教教她姨娘的本分。
　　于是贾敏吩咐白芷摆饭，又对罗姨娘说:“罗姨娘今日就先留下吧，一会再回你的院子里用饭。”说罢，贾敏略带点恶趣味的欣赏罗姨娘的脸色，从开始的惊愕到最后的怨恨不甘，尽收眼底。又开口说道:“我看罗姨娘你脸色可不大好，怎么，可是对此有所不满？”
　　罗姨娘不甘愿地说到:“奴婢不敢。”
　　不敢？这表情分明是不愿才对吧？林薏歆在旁边想着。亏她当年还是五伯母身边的得力人呢，竟然连自己的本分都不知道。伯母当年以为她是个好的才将她给了堂兄，到底是伯母老糊涂了识人不清还是这罗姨娘当初伪装的太好？不论哪一种，这女人都不是善茬。怪道嫂子对那柳姨娘那么好，除了柳姨娘能意识到自己的地位，除去肖想不属于她的东西外，想来也有这罗姨娘的功劳。林薏歆虽然心中瞧不上罗姨娘，但是面上并不表示出来，只是起身与贾敏一同入席。
　　吃饭期间贾敏倒也并未过多为难罗姨娘，也只是让她立在身后负责布菜。林家一向遵循食不言寝不语，故而虽然席中虽然还有黛玉和林玙两个孩子可还是依旧十分安静。
　　饭毕，贾敏仍旧没有放罗姨娘回去，只自顾自的和林薏歆说着闲话，又或是逗着两个孩子说出一些话。贾敏估摸着林如海可能快回来了，就对林薏歆说:“这几天舟车劳顿，今日又忙了这么一天，想来你也乏了，回去好生歇着吧。”又因见林薏歆此次来只带了木樨和芙蓉两个丫鬟，就提出将身边的二等丫鬟紫菀和白术给她使用，林薏歆推辞半晌终是拗不过贾敏，就同意收下了。
　　贾敏叫来二人，言说以后她们二人就去侍候林薏歆，有对林薏歆解释道:“你别看她们二人只是二等，其实聪明伶俐不输白芷和茯苓，只是她们二人不是家生子，所以算是稍微吃亏一点。让她们照顾你我也放心些，而且她们二人到底对府里更熟悉些。”又将二人的卖身契交给了林薏歆，林薏歆知道贾敏之所以将卖身契给自己是怕这两个丫鬟仗着自己在林家多年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毕竟知人知面不知心。忙起身谢过，然后领着人回到了贾敏为她准备的院子。
　　贾敏看了看罗姨娘，觉得也无甚意思，搂着两个孩子说道:“没你什么事了，回去吧。”
　　罗姨娘本来听到说可以回去了，如蒙大赦，可谁知刚站起来就听见了林如海的说话声，想着自己已经好久没见过老爷了，若这次再错过搞不好在贾敏这贱人的挑拨下把自己忘了，那自己的日子就难过了。因此，罗姨娘瞬间就又坐下了。
　　贾敏看着罗姨娘站起后又迅速坐下，心中冷笑一声。见林如海已经走进来了，忙领着两个孩子迎了上去。
　　林如海一进来就看到妻子穿着家常的衣服，领着两个孩子缓缓向自己走来，心中感到很是温馨。可结果余光一扫，发现屋中还立着一人，还用一种看负心汉的眼光看着自己，心中不虞。
　　却说这罗姨娘，在林如海进来时就站了起来，可谁知老爷连个眼光都没分给自己，正伤心着呢，是以虽然看着是盯着林如海，其实完全没有注意到林如海的脸色并不太好。
　　林如海和贾敏坐下后，林如海就发问:“你为何在这里？”
　　罗姨娘委委屈屈的回答到:“夫人不让我回去，让我侍候她。”
　　林如海一听这话很是不满，喝道:“放肆！你身为妾侍，侍奉夫人本身就是你的本分，你居然敢心存怨怼！”
　　罗姨娘一惊，忙跪下喊冤:“老爷，奴婢不敢啊！”
　　可林如海确是懒得和她废话，挥挥手说道:“下去吧，最近就待在你的院子里别出来了，好好反省反省！”
　　罗姨娘倏地抬起头，老爷这是要禁自己的足啊！随即怨恨的看向贾敏，都是这个贱人！
　　林如海见她居然还敢用这种眼神看着贾敏，一气之下将手边的茶杯扔了下去，唬的罗姨娘一个激灵，忙低下头诺诺的退了下去。
　　贾敏早在罗姨娘说出不敬之言时就让奶娘将两个孩子领了出去。此刻，柔声安抚林如海:“老爷，何必为了她动这么大的气，气大伤身。”
　　林如海平静了一下，问道:“罗氏一直都这样吗？”
　　贾敏还未说话，白芷先抱不平了:“老爷，这罗姨娘一向如此。虽说我们做下人的不好非议主子，可这罗姨娘真的太过分了！她总觉得自己是老夫人赐下来的，觉得自己不同于他人，常眼高于顶。总欺负柳姨娘不说，还打量着夫人好性不和她一般见识，越发不将夫人放在眼里。”
　　贾敏忙喝叱道:“越发纵得你没规矩了，罗姨娘好歹是半个主子，怎么能这么说她呢？平日的规矩都到哪去了？”
　　白芷也知道自己今天僭越了，忙跪下请老爷夫人责罚。林如海倒觉得这丫头不错，虽然确实有些出格，但是忠心护主，因此也没责罚她，就让她起来了。
　　林如海握住贾敏的手说:“委屈你了。这罗氏当年当丫鬟时看起来倒是个伶俐的，谁知骨子里竟这样轻狂！”
　　贾敏忙感动的说:“老爷这是说的哪的话。咱府里和旁人比已经很清净了。也就罗姨娘不懂事些，柳姨娘倒是个知礼省心的。”
　　听到柳姨娘，林如海问道:“对了，柳氏的病如何了？”
　　贾敏先让白芷去房外守着，免得有人偷听。然后才说到:“薏歆说怕是不中用了。而且柳姨娘这不是病，而是中了毒，此毒会让人越来越虚弱，最后死亡。柳姨娘日常喝的药就有问题，据柳姨娘身边的夏星所说这些药都是王大夫抓好交给她的。”
　　林如海一挑眉，说道:“中毒了？”
　　贾敏点点头，继续说道:“我冷眼瞧着，柳姨娘这个样子倒与我前世最后那段有些相似。还有。我想不通柳姨娘的性子最是绵软不过，几乎没得罪过人，怎么会有人用这等药来害她呢？”
　　林如海敏感的抓住贾敏说话中的字眼，说道:“几乎？就是有得罪的人了？”
　　贾敏有些尴尬，说道:“也不能说得罪吧，就是那次罗姨娘小产后不久，柳姨娘就进了门，老爷也去柳姨娘的院子多一些，罗姨娘当时趁着咱们出门将柳姨娘好一顿羞辱，您还罚了罗姨娘三个月的禁足。打那之后罗姨娘就总哭哭啼啼的找柳姨娘的茬，两个人就结下了梁子。”
　　林如海经贾敏这么一说，才想起了当年那件事，如果说只有罗氏这一个仇人的话，那柳氏的病搞不好就是罗氏动的手脚，可这又不现实，一个小小的姨娘怎么会有这种秘药呢？还有王大夫，怎么会帮一个小小的姨娘呢？这其中莫不是有什么隐情？

作者有话说

　　这章先写这些，明天要早起。另外，再次谢谢大家的支持，有你们的支持我一定会写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