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三十六只尾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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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Callum，你下来啦。"乔尔安娜听到头顶传来的脚步声，飞快撤掉身上的魔法，将马上就要脱口而出的克林特改为卡勒姆。
"安娜你起的可真早，不过多亏了你我听见爸爸回来了！"急于跑向许久未见的父亲怀抱的卡勒姆并没有注意到乔尔安娜的不自然，打了声招呼跑没了影。
"安娜，一起下去吧？"刚睡醒的露易丝换好衣服，不紧不慢的拉住乔尔安娜的袖口，和她一起走下楼梯。
"Dad，娜塔阿姨有跟你一起来吗？"见到真的是爸爸回来了，露易丝松开拽着乔尔安娜的手，奔向鹰眼的怀里。
虽然短短一天露易丝就与乔尔安娜打好了关系，可比起自己很久没回过家的父亲，只拥有一天友谊的乔尔安娜就显得没那么重要了。
"你过来抱抱就知道了。"战场上对敌人毫不留情的黑寡妇，现在正把她最温柔的姿态展示给眼前扑过来的小女孩。
这些只是长着他们脸的陌生人而已，不是你认识的那些朋友。
乔尔安娜站在原地默默看着这一幕，她悄悄把手背在身后握紧，脑海里反复警告着自己濒临警戒线的神经。
"亲爱的这个孩子是…？"从归家的喜悦中清醒过来后，鹰眼终于看到了站在楼梯口表情僵硬的乔尔安娜，他可不记得自己家有个金发的小姑娘。
"这是他们俩的新朋友，大人出远门只剩她一个在家，所以我昨晚就让她留下了。"罗拉边和自己的丈夫解释着，边把刚烤好的面包从烤箱里端出来。
"Wow，还没上初中就知道交女朋友了，真有我当年的风范。"这个世界已经进入秋天，所以没穿钢铁战衣的托尼斯塔克也套了一件长袖上衣。
"不…"乔尔安娜想辩解一下这件事，但有人快了她一步。
"才不是女朋友！她叫乔尔安娜·波兹，是我和露易丝的朋友！"卡勒姆一如既往的反应快，但他把乔尔安娜想隐藏起来的姓氏一下就吐了出来。
"波兹？！"果然，托尼听到波兹这个姓氏眼神一暗，目光也从娜塔莎和鹰眼那边转移到了低头不看他的乔尔安娜身上。
"这长相，没准儿是小辣椒失散多年的亲戚呢。"心情被附近平静的环境治愈了不少的布鲁斯班纳难得和其他人开了个玩笑。
"虽然这么说不太好，但安娜她已经没有血亲了。波兹好像就是她一个人的姓氏，她的监护人姓露科亚，有个表姐则是叫康娜·卡姆依。"罗拉回想起乔尔安娜昨晚透露给她的家庭情况。
"哈哈哈是啊怎么可能呢，小辣椒可没这个小姑娘长得可爱。"托尼的回答让乔尔安娜松了一口气，只要说话做事小心一点，自己的身份肯定不会那么快就被暴露出来的。
………………
之后除了鹰眼以外复联的那几位都婉拒了罗拉提供的早餐，两个小孩吃完后则带着乔尔安娜跑到门前那片空地去找小动物玩了。
说是和两个孩子一起玩，实际上是乔尔安娜坐在一边看着他们到处瞎跑。不过多亏了卡勒姆和露易丝的游戏，她坐在这里看到和听到了许多有用的消息。
托尔不顾史蒂夫的阻拦，离开了这里找寻所谓梦境的真相。罗拉担心着鹰眼不久前受的伤和他们的未来，而娜塔莎和布鲁斯似乎有了感情上的纠缠。
他们来到这片和平之处的原因只有一个，就是一天前在另一个世界刚被乔尔安娜手撕过的奥创。
"乔尔安娜，我会记住这一天。"
只剩下了头部的机器人眼里闪烁着红光，即使发音系统已经开始出现故障，但他还是坚持的这样说道。嘴角的笑容与平时无异，但就是忍不住让她心底冒出一丝寒意。
"好烦。"乔尔安娜摇了摇脑袋，身后的辫子也随着甩来甩去，差一点儿就回抽到她自己的脸。
卡勒姆被他爸爸叫走了，露易丝还留在旁边摘野花。乔尔安娜躺在横倒掉树干上，倒换着视角看向属于这个世界克林特巴顿的房子。
托尼和史蒂夫正在帮罗拉劈柴，乔尔安娜觉得凭史蒂夫超出普通人类的体质，应该不需要那把斧子，能和她一样直接徒手扯开那么细的柴木。
"「地球上最强的英雄」，被奥创像棉花糖一样轻易撕碎。"比起费全力劈柴的托尼，那把看起来重量就不轻的斧子在史蒂夫手里就像个小号的儿童玩具。
"看起来你毫发无伤？"僵硬的弯下腰，托尼的语气里有些难以察觉的挑衅。
"这样有什么问题么？"史蒂夫皱了皱眉，他听出托尼的话里有奇怪的感觉，但却说不上来是什么。
"一个没有黑暗面的人不值得相信，算我老古板吧。"斧子劈下，将圆柱形的木材劈成了差异巨大的两半。一边只有两指宽，另一边有史蒂夫的手臂那么粗。
"我只能说你没见过我的黑暗面。"
"你知道奥创想要毁了我们吧？"
"我想你最懂了，问题在于你瞒着我们。"
不想再看下去了。
乔尔安娜闭紧双眼，顺着树干滑坐在草地上。即使捂住耳朵还是能听到熟悉的声音在耳边争吵，她第一次这么后悔自己拥有比人类敏锐数倍的听力。
"班纳和你在做研究会影响整个队伍…"
"是会终结整个队伍！这不是我们的任务吗？我们为何而战？不就是为了结束战争才能回家！"
"安娜…"突然接近的气息让内心深处痛苦挣扎着的乔尔安娜反射性的抓向来人的脖子，不过及时上线的思考让她停下了伸向露易丝的手。
"对不起，我有点累。"乔尔安娜站起身扑了扑裙摆，注意到那边两人的争吵被罗拉打断后，她决定向摆脱一下露易丝的跟随。
也许是知道只有呆在托尼身边才能让现在的自己冷静下来，所以她假意说去厕所而跑到房子后方。确定四周没人后，乔尔安娜为自己附上认知障碍，跟在进入仓库的托尼身后。
"Hello,dear."
嗯，很久不见。乔尔安娜蹲在仓库的角落里默默回答着托尼对那辆看起来就经历过不少的牵引机提问的自言自语。
"Tell me everything."
这个世界让人很不安，很害怕。好像所有人都对自己和别人都有着许多的不满。
"What ails you？"
我想回家，想去找佩佩，找贾维斯，找小呆，找…属于我自己的托尼斯塔克。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三十六只尾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