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宿命的尽头》TaRtArUs柒柒

18、第十三章 真相

　　“真难堪呢……狂气姬……”宇智波浩二的眼眸在黑暗中闪着红光，幽暗的烛火让他的面容显得更为扭曲可怖，“堂堂宗家最后的血脉，竟然沦为被羽衣一族利用的玩偶兵器……怎么，斩杀同胞让你感到如此愉悦吗？”
　　“闭嘴……”体内诅咒的作祟，让奈奈觉得痛苦无比，一股强烈的饥渴感涌上她的喉头，她瞪大了眼睛。
　　“羽衣一族还真是残忍啊，在你体内种下的诅咒让你不得不以同胞之血为食。”
　　“你在……说什么……”
　　“哈哈哈哈看来你那个疼爱你的哥哥把一切都给隐瞒了啊……那就让我来告诉你吧。”

　　听闻浩二叙述完真相的奈奈仿佛被电击般失了声，浩二上前钳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头掰到一旁。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不顾奈奈满脸的嫌恶，浩二张开嘴露出了尖锐的獠牙，“我不但杀了羽衣族长的女儿，也就是你的养母，连你的亲生父母，也是被我和千手纯一重伤的……”
　　感受到浩二的牙扎入自己的动脉，奈奈剧烈挣扎起来，可此时的她做什么都是那么无力，封印符的力量让她完全使不出任何力气。
　　她感觉自己好像落入冰窖般绝望，只能无助地呜咽。

　　“原来如此。”宇智波田岛从一旁现身，他缓缓地走到阁台边坐了下来。
　　“唔，虽然没带着查克拉，但是味道意外的不错呢……”浩二吮吸片刻便抬起头，他舔了舔嘴边的血，一脸的不屑，“偷听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啊，田岛。”
　　“大半夜你浩二私自闯入族长的院子，那又要怎么算呢……”田岛挑了挑眉，“听起来，你已经在宇智波一族里潜伏许久了。”
　　“没错。”浩二转过身环抱双臂，高傲地抬着下巴，“前任族长知道我的身份并默许我成为宇智波一族的战斗力，所以田岛……你管不着。”
　　斑站在田岛身侧，他盯着虚弱的奈奈，她的身世让他和泉奈相视失色。一直以来他都觉得她背负着比自己更悲苦的命运，可他没想到真相竟然还要残酷到如此地步。宇智波浩二的所作所为和话语让斑充满愤怒，可是身为族长之子，此时他只能紧握着拳隐忍地站在一旁。

　　“呵呵……”田岛托着下巴轻笑起来，“我是不能拿你怎么样……但是不代表没人可以……”
　　田岛的话音刚落，立在那的宇智波浩二被什么东西斩断了双腿。失去平衡的他一下子摔倒在地，剧烈的疼痛和恐惧感遍布全身，他惨叫着环顾四周。
　　一个模糊不清的人形黑影从浩二身后出现，看着影子的动作似乎它举起了什么武器，一挥而下又斩下了浩二的双臂。
　　殷红的鲜血漫了开来鲜艳而又刺眼，宇智波浩二此时的样子狼狈极了，失去四肢的他痛得面孔扭曲，瘫在地上无助地挣扎。
　　斑和泉奈惊讶地看着这一幕的发生，他们侧头看了看父亲，只见田岛的笑容极其诡异。
　　田岛眨了眨写轮眼，“幻术具象化吗……这可真是不错的能力啊。”
　　幽灵般的黑影消散了。

　　蓦地斑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杀气。
　　羽衣悠从宅子另一头的黑暗中现出身形，他移动到浩二身旁，眼睛却死死盯着田岛斑和泉奈。
　　斑和泉奈望着悠类似雪花状的写轮眼直直瞪大了眼。
　　悠抬手抹去眼中溢出的血泪，拔刀一刀刺穿宇智波浩二的喉咙。浩二声嘶力竭的叫喊仿佛一下子被掐断，瞬间变得喑哑无声。
　　“放心，我还不会杀你……”羽衣悠望着颤抖蠕动的浩二讥笑道，“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啪，啪，啪。
　　宇智波田岛拍起手来，仿佛观赏了一出好戏般。
　　悠砍断拷着奈奈的锁链，把她抱了起来。
　　“对不起，我来晚了。”
　　“尼桑……”奈奈嘴角扯出一个无力的微笑，便失去了意识。

　　“如此年轻就开了万花筒写轮眼，不愧是我的儿子。”
　　田岛的话让斑和泉奈大惊失色，泉奈上下打量着悠，这么一细看悠和斑在面容上的确极其相似。
　　“看样子你好像早就知道了。”田岛看着悠波澜不惊的面孔。
　　“你真让我恶心，宇智波田岛。”羽衣悠皱起眉，双眼恢复成墨黑的瞳孔。
　　“怎么能对亲生父亲如此不敬，”田岛反倒笑了出来，“你母亲都没有好好教导你该有的礼仪么？”
　　“你有资格说这种话么？一个背叛母亲的家伙。”
　　“我没有背叛你的母亲，”田岛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你本就该姓宇智波。”
　　羽衣悠不再理会田岛，他抱着昏迷的奈奈准备离开。
　　“你觉得你能大摇大摆的从这里全身而退？”“你的意思是要杀了我？”
　　田岛站起身来耸了耸肩，“虎毒不食子，我怎么可能对自己的亲生长子下手。”
　　他走近几步，平静地看着悠，“你的亲人和家都在这，你有自己的亲兄弟，何必要顾惜一个虚假的妹妹？”
　　“我的亲人只有奈奈，”悠杀气腾腾地望着田岛，“你给我记住，宇智波田岛……”
　　“如果你留下来，我会替她取下封印符。”田岛打断悠的话，“而且，我知道用什么办法能让她压住羽衣一族的诅咒并且恢复原样。”

　　羽衣悠垂下眼，他犹豫了。
　　的确，身为半个妖古的他无法触碰贴在她腿上的封印符。而且再这样下去，被羽衣一族诅咒所侵蚀的她将会沦为妖古，而他却一点头绪都没有。
　　最终他还是决定为了奈奈向田岛妥协，守着奈奈在宇智波族地里住了下来，并听从田岛的要求成为宇智波一族的战斗力。
　　有了悠的加入，千手一族遭到了史无前例的重创。
　　“我就说不应该把他放走的！”漩涡水户愤怒地朝柱间大吼。
　　“不好意思了千手柱间，”悠懒洋洋地朝柱间打招呼，“奈奈在他们手上，我没得选。”
　　感受到来自水户和扉间的眼刀，柱间叹了口气。

　　斑望着碗里那个小得出奇只有半个手掌那么大的血淋淋心脏，觉得一阵反胃。
　　这是他听从父亲的命令，从宇智波浩二身上挖下来的。
　　宇智波的高层，长老团的一员，竟然是一个高等妖古。
　　田岛吩咐斑给奈奈带去浩二的心脏，叮嘱斑让她吃下，这样她就能暂时压住诅咒并恢复正常。

　　斑轻轻走进卧房拉上门，奈奈还未醒。
　　他在她身边坐了下来，把碗藏到身后。
　　一向凌厉高傲而又肃冷的斑陷入了沉思。
　　五年来，斑曾多少次在梦里回放着她的一颦一笑，他不停地在梦里拉着她奔跑，亲吻着她，拥她入怀。
　　院子里的雏菊承载着他对她满满的思念，斑早已不再是那个充满朝气和青涩的少年。家族的责任和命运迫使他在战场上一次又一次朝着昔日的挚友挥刀，他把不可告人的爱恋藏入心底的最深处，掩盖起来。
　　一年前的相遇让斑感觉如梦初醒，家族之间的仇恨狠狠地将他们二人隔在对岸。斑不停地告诫自己这是最后一次失态，应该忘了过去，保护族人和泉奈才是自己毕生所求的。
　　可她又一次的出现在自己的世界中，而曾经她所在乎念念不忘去世的哥哥，竟然是他宇智波斑的亲兄长。
　　斑甩了甩头，突如其来的一切让他觉得混乱头疼。
　　可好在，她现在正在自己的身边。
　　斑看着她安详的睡颜，不禁轻轻握住她的手。

　　奈奈的睫毛微颤着，蓦地她睁开带着红光的双眸，一下子坐起身来环住斑的脖子。
　　斑感受着她略微冰凉的体温，他没有动弹。
　　奈奈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查克拉在她身畔，诅咒的侵蚀让她变得饥饿难耐。她下意识地抱住身边的人，把唇凑到对方的脖颈。
　　“奈奈……？”
　　正要张口咬下的她听到斑的声音醍醐灌顶般松开了他，她强行拉回自己的意识。
　　“对不起……我……”
　　奈奈用发抖的双手抱住头，“我快控制不住自己了……我好害怕……”
　　斑看着她的泪水不停地从面颊上滚落，多年来一直压抑住的感情从心底扩散开来，心脏隐隐作痛。
　　他轻抚上她的背脊，从身后端出浩二的心脏。
　　“把这个吃了，一切都会好的。”
　　奈奈瞬间变了脸色，她恐惧地摇着头，“我不……我不要……”
　　“奈奈，我在你身边。”
　　斑略微低哑的声音让她渐渐冷静下来，斑深邃的眼眸里写满了似水的情绪。
　　奈奈凝视着斑温柔的笑颜，思绪仿佛回到六年前，南贺川旁的那个树丛，初心懵懂的他们相拥许愿能陪伴在对方身边。

　　当她的饥饿感再一次涌上的时候，她抓起浩二的心脏。
　　浓浓的血腥味在房间里弥漫开来，她别过头不想让斑看到自己这可怖的一面。
　　在咽下心脏的最后一口，她忍不住抽泣起来。
　　“你一定觉得我是个怪物……”

　　斑不顾她进食后满身的血污，一把拥住她。
　　“我……”
　　他望着院子里在月光下相互依偎着盛开的雏菊，一副花好月圆的景象。
　　“喜欢…”
　　战场上那个桀骜不驯冽厉威严的宇智波斑，此刻卸下了所有坚固的铠甲，解开了多年被他封锁在心底深处那个角落的雏菊花田。
　　“奈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