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八章 重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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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和泉奈在伊藤原田的府邸呆了几天，意外的发现这伊藤大将并不是他们想象中的那么不学无术。
敏感的斑觉察到伊藤身上有查克拉的气息，虽然很微弱，加之观察了伊藤每日定时的剑术练习，心里暗忖伊藤不是个普通武士。
可那又怎么样呢？得人钱财，与人消灾，对他们忍者来说，也许就是这样的。
伊藤原田并没有太把宇智波的忍者放在眼里，一连几天都对他们视若无睹。直到要出席歌会的前一天晚上，伊藤把他们叫到了前厅。
“这几天辛苦你们了，等明日外出回来，你们的任务就结束了。”伊藤上下打量着面前的两个宇智波，“不过我真是没想到呢…田岛族长竟然会派如此数一数二两位高手来担任我这小小的护卫任务。”
“伊藤大人您过奖了，既然是大人的委托，那么宇智波就不能敷衍了事。”泉奈微笑地看着伊藤，心里已经咒骂了起来，老狐狸…
“恩，其实也没什么大事。但是你们也知道，我与九条大将呢…有点小小的矛盾。”伊藤原田摆了摆手，“虽然谅那小子也不敢怎么样，但是我不得不以防万一呢…”
“您说的没错，交给我们您可以放心。”斑抬了抬下巴，睁开了猩红的眼睛。
“噢…”伊藤低叹，“多么具有力量的眼睛，你们是宇智波，我当然是放心的。”
九条直人府邸。
“那么九条大人是喜欢那位姑娘咯？”柱间抿了口酒。
“诶…？不是不是！我对她并没有那方面的意思…”盘腿坐在柱间对面的，是年轻的九条直人。他捏着酒杯，两条浓眉仿佛带着笑意，“怎么说呢，应该算是红颜知己？她是我碰到过唯一一个如此善解人意的女孩…”
靠着墙立在一边的扉间觉得很头疼，说好的是来做九条大将的护卫。结果这几天兄长和九条两人倒是结下了深刻的友谊，每晚都把酒言欢。
“我也很明白她的苦处，作为艺伎到处漂泊，一年前来到了这，我给了她很多帮助所以她才能在这呆上那么长时间…”九条神气的眼睛随黯淡了下来，他捏了捏小酒杯，将里面的酒一饮而尽，“可小柒始终不愿意我替她赎身呢…”
“唔…”柱间捏了捏下巴思考了下，“我想大概小柒姑娘是为了九条大人着想吧。”
“为了我？”九条抬起头，疑惑地望着柱间。
“虽然听九条大人说小柒姑娘卖艺不卖身，但在世人眼里她到底算个游女。就算九条大人替她赎了身，她也不想九条大人因为她被人指指点点吧。更何况，就算重获了自由，她也无家可归啊…”
“好像的确…”九条捏了捏拳，“但是我还是不希望她一辈子做一只笼中鸟，所以明天歌会结束，我会最后一次询问她的意见。如果她愿意，我可以安排她在我府邸里作为侍女工作。”
“九条大人那么诚心，想必小柒姑娘一定会感动的哈哈哈哈！”柱间拍了拍九条的肩膀，“扉间也坐下喝一杯啊！”
“大哥，我们现在可是在工作。”扉间咬牙切齿地提醒柱间。
“啊没关系没关系，扉间先生不用那么拘谨的…”九条直人挠了挠头，“说起来我还是久仰千手家族大名许久了呢…”
九条直人站了起来，拉开了院子的门，“这阵子总觉得有人在暗中窥探我，明天又要去吉原花街，所以只能麻烦你们一下了。”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对此九条大人有什么头绪么。”月光洒在扉间的发上，此时的银短炸显得光彩熠熠。
“我想八成是伊藤原田干的好事吧…自从我被大名提升到了近卫大将后，他一直对我虎视眈眈。当然，在公开场合我也没对他客气。”九条直人环抱起双臂，完全不似刚才那个谈论私事时愣头愣脑的青年，微微眯起的眼睛闪着冷俊的目光，“想不通为什么明日的歌会他也会来参加，既然他想来我也不能不允，可是偏偏带着宇智波的忍者一起…”
九条直人复杂地看了看柱间和扉间，柱间放下了酒杯收起了之前憨憨的笑容，“九条大人你就放心吧，有我们在，不会有事的。”
“恩，我相信你们。”九条直人恢复了笑容。
直到水茶屋的歌会进行到第二曲演歌的时候，伊藤原田才带着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姗姗来迟。走上大厅旁的阶梯，伊藤原田径直来到了只有上客才能进入的二楼中央看台，坐在这个位置，能非常清楚的观赏到介于一楼和二楼之间高起舞台的全景。
“九条大将，好巧呢。”“伊藤大将，你今天倒是很闲。”二楼的中央看台一共也就两个上座，一见面就剑拔弩张不仅是两个大将，还有宿敌千手和宇智波。
果然来的是斑和泉奈吗……柱间看了看伊藤原田身侧的斑和泉奈，心里一阵唏嘘。这是这五年来第一次在除了战场外的地方相遇，可即使这样，他们还是站在了对立面的位置上。
斑只用余光瞥了一眼，面无表情地直视着舞台。
扉间和泉奈死死地盯着对方，双方的手都紧紧地捏在腰刀的刀柄上。就这样过了几分钟，他们便默契地侧过头，不再盯着对方。
九条直人和伊藤原田只是默默地看着一场场演出，偶尔食一下侍者送上来的茶水和瓜果糕点。
等到歌会过了大半的时候，九条直人有些坐不住了，他吩咐柱间叫住了正从阶梯上来的鸨母。
“小柒呢？”“小柒今天是压轴，现在正在着装准备，还烦请九条大人耐心等候。”
九条直人不耐烦地用手指轻敲着身旁的茶桌，轻轻地发出「啊啊」地低叹。
终于在歌会快进行到尾声的时候，伴随着苍凉的尺八和清幽的三味线，女孩从二楼的走廊缓缓走了出来。她一边走下阶梯，一边开口缓缓唱了起来。
「月明かり昇る刻 灯る赤提灯」
斑首先感受到了不对劲，他偷偷瞥向柱间，看柱间的表情，柱间也发觉了。
太像了，这个人，和他们记忆中的那个人。
可让斑不解的是，旁边那个一向冷静不苟言笑的千手扉间，此刻看起来比柱间来的更惊讶。
「楽しいことがしたいなら おいでませ极楽浄土」
小柒缓缓走到了舞台的正中央转身正面面对着观众们，此时的斑和柱间已经茫然失措了。
今天的小柒盘着高高的发髻，虽然已经年满十五，但身着的振袖还是衬得她有点瘦弱。
即便如此，柱间和斑还是不会认错，那是奈奈，他们曾经的挚友。
“哟，这个艺伎倒是挺不错呢…不知道多少价格能买她一夜？”伊藤原田轻蔑地微微抬起下巴，皮笑肉不笑道。
“可惜了，伊藤大将，这位招牌姑娘不卖身。”九条直人不愠不火道，握着杯子的手指节有些微微发白。
斑的状态仿佛被电击般楞的麻木，他直直地盯着台上那个他日思夜想了五年的女孩。他深吸一口气，发痴地望着她。
小柒打开了折扇，随着三味线的节奏慢慢踏起了舞步。
「踊れや踊れ时を忘れ 今宵アナタと狂い咲き」
泉奈感受到了斑的不对劲，疑惑地轻轻扯了扯斑的衣角，他看见旁边的千手柱间，向斑投来了担忧的眼神。
这到底是怎么了？泉奈看着斑略微有些发白的脸色，斑立刻回过了神，对着泉奈扯了扯嘴角。
我没事。
二人还在眼神交流之际，伊藤原田突然站起身来，“我还有点事，先告辞了，九条大将。”
九条直人对伊藤原田的突然离场觉得很疑惑，但他还是不露声色道，“不送了，伊藤大将。”
扉间盯着斑和泉奈的背影，斑的视线到出水茶屋为止一直没从小柒身上离开。扉间的视线重新回到了小柒身上，他有不太好的预感。
柱间心里正在打着算盘，他觉得这是一个机会。上天让他们三人再度相遇，他不想放弃这样好的一个求和机会。
既然奈奈出现在这里，看斑刚才表现出的情绪势必会想方设法地再次前来。届时三人重聚的同时，再重新提出一下当年他们孩时那个远大的理想吧。
作为下一任族长的他们，背负了太多的压力和责任。可是对柱间来说，他更想实现的是和平，他想保住的不仅仅是自己的族人，还有会因为战争而无辜牺牲的所有人。
可事情远没有他所想的那么简单。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八章 重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