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9、029 ...
-
29.
之后,整个假期我都是有惊无险的度过。
我烧了春联,竟然没有被发现,当时我就在想,大人们的心思是有多宽广。
有一天,我在小姨家门口用强力胶水把一元硬币黏在地上,等着人来捡,每天都有好多小朋友和大人上当,直到有一天,有人弄来一把锄头,把那一整块水泥地敲了......
假期的最后,我玩打火机,向宁宁在跟我妈讲话,我一不小心,把火弹到了向宁宁的头发上,从那以后,向宁宁剪了一个齐耳短发,再也没有嘲笑过我光头了,哈哈。
中间还有一次,我和表弟两个人合伙抓蚯蚓,抓好了放在灌了热水的瓶子里,放在我的床头就出门玩耍去了,回来的时候,发现瓶子里的水少了一半。后来问我妈才知道,我爸在我床上午休,醒来的时候饥渴难耐,正好看到一瓶水,就喝了......喝了一半才看到蚯蚓。
我至今忘不了我爸盯着我和表弟看的眼神。
向宁宁提前七天走的。
走之前一直说,不准我接触肖铀泽。
当然,我也不想啊。
我们家在开学前的三天回到城市里,还没到正月十五,天气蛮冷的。
家里基本都被重新装修了一遍。
看着焕然一新的家我甭提多开心了。
然而,我面临着一个非常严峻的问题——寒假作业!
其实真的不多,只有语文数学英语。
但是我一个字没写啊。
找毕大海帮忙,毕大海差点没把我糗哭。
于是我机智的偷了毕大海的作业。
天天挑灯夜战,抄作业!我妈看我这些天猛的写作业还对我冷嘲热讽,连早饭都懒的给我做。
所以,我经常写到一半,肚子饿了,下楼去买吃的。
其实家里有吃的......
好吧,我承认我是嘴馋。
在最后一个晚上,我晚上八点下楼,在下去门口,竟然看到了肖铀泽。
他孤零零的站在小区的路灯下,带着一个口罩,留着长长的微卷的刘海,整张脸基本都被遮住了,只露出一双暖暖的眼睛,被灯光的橘色染的亮亮的。
冬天很冷的。
他只穿了一件体恤,加一个满是签名的牛仔外套。
啊。
他好像没看到我。
我偷偷的从他面前走过去,买好了一袋子的零食又从他面前走回来。
“夏越......”嗓音听起来很暗哑,像是很久没喝过一口水了。
我擦,被发现了?
我顿了一下,“啊,那个,哈哈,我刚刚好......”
他接下来的动作吓了我一跳。
他去掉口罩,用力的把我拉过去,对着我的嘴巴就亲了下来。
软软的,略带干枯的嘴唇,摩擦在我的嘴唇上。
脑子里有一瞬间的空白。
手上拎的袋子哗啦一下,全部掉在地上。
灵巧的舌头,趁我不备,一下子滑进我的口腔里,顺着口腔内壁,舔了一圈。
感觉......
有点点......
奇怪......
脸嘭的一下就红了。
“这样你讨厌吗?”
......
“不......不算吧......”我满脸通红,惊慌失措的看着他。
天啊,这是什么情况啊。
“那你那天为什么挂我电话。”他低着头认真的看着我,眼神特别让人忍不住沉迷,“我后来我打了几个电话,你干嘛不接?”
......
因为,我觉得很奇怪啊。
特别奇怪。
又奇怪又怪异。
怎么会喜欢我呢?
而且,为什么向我表白的,竟然会是一个男生,我的第一次啊,怎么想怎么不开心。
“后来,为什么我再打就打不通了?嗯?”
他胁迫性的靠近。
我支支吾吾,“后来我找到了一个功能,就把你关进小黑屋了。”
那个时候他妹的天天打电话。
我小姨天天问我,是谁啊。
我怕我妈发现了,就拉黑他了。
“算了。”肖铀泽有点无言,他把脑袋搁在我的肩膀上,“肚子饿不饿?”
“嗯,饿。”我老老实实的说道。
“想吃什么?”
“烧烤......”
然后,肖铀泽就把我带到路边吃烧烤了。
准确来说,是我带他去的。
他全程看着我吃的无比欢快。
我边吃,边偷看他。
是的。
到现在我都闹不明白是什么情况。
“那个......”我小声说。
肖铀泽脸上带着笑,很专注的看着我。
“你能不能不喜欢我?”
“不能。”
“那这个喜欢是我喜欢毕大海的喜欢吗?”啊,我的形容词不对,于是我改口道,“是喜欢兄弟的喜欢吗?”
肖铀泽拿纸巾擦了擦我的脸颊,“是想干你的喜欢。”
我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好奇的问,“干......的喜欢,是什么样的喜欢......”
肖铀泽,“......和操一个意思。”
和操是一个意思!
我嘞个擦!
我内心激起千层浪,脱口而出,“老子把你当兄弟,你却想操(呵呵)我!居心何在!”
......
一不小心,声音太大。
整个烧烤摊的人都回头看着我们这一桌。
旁边有个妹子,对着我们两个暧昧一笑,那一笑,让我浑身上下都掉了一层鸡皮疙瘩。
妈呀。
妹子对肖铀泽眨了眨眼睛,“加油帅哥。”
又对我说道,“小光头,这么帅的攻,你就从了吧......”
从了吧,是什么鬼。
绝对不可以!
而且我现在已经不是光头了好吧!
我的脑袋上已经长了一层短短的毛!
我脑袋上有毛!
有毛就不能被叫做光头!
......
忽然,我意识到为什么还坐在这个地方,吃着一个想操(呵呵)你的人的东西,这不科学
我尴尬的拿着汽水瓶子,嘴巴在瓶口吸里面的液体。
唔,差一点。
再来!
嘴巴终于碰到了里面的液体,甜滋滋的,特别美。
但,等我想拔出(呵呵)来的时候,我发现——他么的,嘴巴和瓶口之间被我塞的满满当当,完全没有一点点空气。
因为压力原因,嘴巴被瓶口牢牢吸住了。
完全拔不出来!
我愣了!
肖铀泽张开口,全程目瞪口呆的看着我。
我立马尝试着站起来,结果,瓶子也随着我的嘴巴,离开了桌面,吊在空中晃荡了两下。
我欲哭无泪。
伸手自己拔瓶子!
我的嘴巴被拉的很长,也很疼,疼的我直流眼泪。但是瓶子依旧牢牢的控制住的嘴巴。
“要不试试,吹气?”肖铀泽明显忍着笑说道。
死马当活马医,我立马试了,可不论我怎么吹气,瓶子都纹丝不动的挂在我的嘴巴上。
于是,肖铀泽一边笑,一边动手帮我拔。
可是我的嘴巴越来越疼,疼的我直嚷嚷,没办法,只能住手。
周围不晓得为毛围了一圈人,全部围观。
“用肥皂水试试。”
“用拉的!拉的!试试!”
“我这有油,用油试试?”
最后,他么的连烧烤的老板都过来围观。
......
好他么的丢脸!
我好想晕过去,晕过去,晕过去!
大家不要看我,不要看我,不要看我。
我好丑,好丑,好丑。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
最后,机智的烧烤老板,拿来了一个榔头,把瓶子打破了,才救我于水火之中。
肖铀泽默默的把我扶起来,说:“你以后,要喝汽水,记得用杯子倒着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