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4、024 ...
-
24.
有一个条件,蛙跳一千次,我就当什么都没听到了。”肖铀泽思考了半天就给了我这样的回答。
我沉思了一下。
如果说,被我小姨知道这个厂房被我弄垮了,说不定立马就被我妈知道了,被我妈知道了,我妈(da)飞机都要立刻马上过来封杀我。
那后果可比蛙跳惨多了。
我喜笑颜开,“成交!”
“能不能少五百下。”我围绕着小姨家跳了三圈,累的吐血,可是离一千还遥遥无期。
“不能。”
“哎哟,别小气嘛。”
“拔草......”肖铀泽气闲神定。
“啊!等等!我现在又想跳了,一千下!一定按额度完成!一个都不少!”我立马投降,老老实实的跳。
一个小时后,我的双腿已经不是我自己的了,站起来都在不停的打颤,一提起蛙跳我就想吐。
肖铀泽说:“今天晚上我应该能睡个好觉了。”
“为毛?”我好奇的反问,我做蛙跳和他睡觉有什么关系?
“你昨天晚上睡觉把我踹下床三次,我问了助理,说让你多消耗一下精力,比如做一千个蛙跳。”
我囧了,“有吗?”
肖铀泽点点头,“有,最后我只能在板凳上睡觉。”
竟然就因为这个原因让我做一千个蛙跳!
我的腿都站不直了!酸胀的完全不想自己的。
走路像只八爪鱼!
不能忍!
我越想越生气!
晚上,我故意让肖铀泽先睡着,趁其不备就把他一脚踢下床,然后自己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装睡。
结果,肖铀泽一晚上都没再上床。
早上起来的时候,他还是趴在床边睡觉。
但是我就悲剧了。
两条腿不能弯曲了啊!下床都是搬着两条腿下床,跟个残疾人一样的。
稍微弯一点,就疼的要命!
早上去蹲大号,蹲不下去!
对!
完全蹲不下去!
我又急,只能岔开腿,站着拉!
风吹蛋蛋凉。
特么的,我怎么那么倒霉。
突然门帘被拉开了,肖铀泽那犊子一脸看外星人的表情看着我,还有我的姿势。
三秒钟之后,我哆哆嗦嗦的说:“你丫的,要么滚出去!要么进来!我屁股冷。”
肖铀泽默默的放下帘子,出去了。
过了一会,门帘外传来爆笑的声音。
“我艹,笑你大爷!”我站着怒了!
怒了还不能动!
肚子疼,肠道里一阵稀里哗啦。
十分钟后,我僵硬的走出去,肖铀泽站在雪地里等着我,脸颊被雪冻得通红,我怒从心头起,冲上去把他扑倒在雪地里,“叫你丫的出馊主意!你妹的才蛙跳一千个!你助理都是脑残!我操!你要是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我就跟你绝交!绝交!绝对没有商量的余地!”
肖铀泽一顿猛笑,“哈哈,恩恩,懂,我都懂!”
我这样都怨谁啊,我更来气了,抓了一把雪就往他口里塞,“笑笑笑!笑你妹啊!”
但是,抓的那一块正好是泥巴,所以,我扣了一坨泥巴塞到了肖铀泽的嘴巴里,糊得他的嘴上全部都是泥巴,脏兮兮的。
也许是肖铀泽没有反应过来......
他吧唧了一下,好像品尝东西一样的吧唧了一下......
接着表情僵硬了。
八岁的表弟正好迷迷糊糊的过来上厕所,看见我和肖铀泽,歪着脑袋问了一句,“表哥,你在给大哥哥喂屎吗?”
问得好!
我立马笑盈盈的说,“乖表弟,大哥哥可喜欢吃(呵呵)屎了,表哥刚刚拉完,正好是热的,你看他吃的可开心了。”
哈哈哈!
跟我斗!
小样,嫩了点。
我表弟一脸惊恐,“不不不,妈妈说了,吃(呵呵)屎会中毒的!”
我突然被拽倒了,肖铀泽压住我,不由分说的就亲了过来!
然后,快速的把泥巴分到我口里,说:“还给你。”
......
然后他潇洒的站起来,抖抖身上的雪花,又慢条斯理的抓了把干净的雪清理口腔,接着他摸了摸小表弟的脑袋,说:“你哥才最喜欢吃(呵呵)屎。”
我......艹!
我为什么有一种被反将一军的感觉?
嘴巴里黏糊糊的全部都是泥巴的味道,混合了肖铀泽的口水,早就变烂了,而且这他么还是厕所门口的泥巴。
长久以来,这一坨泥巴是吸收了多少日月精华,和多少人的屎尿味啊......哪个味道......
让我忍不住两颊发酸。
吐的稀里哗啦。
小表弟全程望着我,“表哥,都吐成这样了,你为什么还要吃(呵呵)屎?”
我咆哮,“老子不吃(呵呵)屎!别听那人瞎说!”
我表弟一脸认真的,“那你吃的是什么。”
“泥巴。”
“我不信。”
“那你尝尝。”
表弟一脸惊恐,“不要!妈!表哥吃(呵呵)屎还非要给我吃!妈快救我!”
我风中凌乱了。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下午,快晚饭的时候,我妈特地打个电话过来嘲笑我,任凭我怎么解释他们都不信。
为此,我郁闷了。
郁闷了,我就不讲话了。
吃晚饭我不说话,睡觉的时候我还是不说话。
到了晚上,我对着半人高的床欲哭无泪,拖着半残废的腿,爬了半天没爬上去。
我只能求助,“喂,帮帮忙。”
肖铀泽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光笑,“好啊。”
“你到是动啊!”
肖铀泽说,“帮你可以,晚上睡觉不许踢我。”
......
难道,他知道我晚上故意踹他?
半夜,我是被热醒的。
肖铀泽睡觉其实很规矩,都是各自睡各自的,但是我这一次醒来发现,肖铀泽像八爪鱼一样的巴在我身上。
一脸潮红,全身发烫。
好像是发烧了。
摸了摸,确定是发烧了。
我也不知道从哪里看到的,说给发烧的人喝水会有降温的效果。
于是我就去厨房找了一桶水过来,就是那种玻璃缸。
可是肖铀泽是睡着的状态,他不喝啊!
我灵光一闪,捏着他的鼻子,等他呼吸不上来,张嘴的时候,再把水灌进去!
结果他鼻子里乱喷水,把床都打湿了。
不过,好歹还是喝下去了一些。
喝完了,过了一会,肖铀泽脸色更红了,东倒西歪的,一下子从床上跳起来,张嘴哇哇狂吐!吐的床底下全是污秽。
我懵了。
不是说降温了吗?
怎么我感觉更严重了呢?
早上,我小姨来到我房间,闻到浓浓的味道,问:“怎么了,怎么都是酒味?”
我盯着黑眼圈,一惊,“啥?酒?没有酒啊!明明就是水啊!肖铀泽好像发烧了,我就喂水给他,好让他快点降温啊,都折腾一夜了,困死我了,头疼。”
小姨看了看桶里剩下的液体,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那不是水,是酒,我酿了半年的白酒。”
酒应该会有味道啊,为什么我闻不到?
我小姨拿了根温度计,给我们两个都量了量体温。
我,38.8。
肖铀泽,39.1。
我小姨幽幽的问我,“越越啊,你难道不觉得头晕,鼻塞,眼花吗?”
我耸了耸鼻子,真的一点味道都没闻到,我欲哭无泪,就这状态我还照顾了肖铀泽一晚上,我好伟大啊。
我用哀哀欲绝的声音,说:“小姨,快带我去打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