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家有媳唤温蔓》九别

7、所谓工作

　　他若尽可能戏谑，
　　她便尽可能冷静。
　　不然还能怎样，
　　反正无论如何，
　　都是她得不偿失。
　　—————序
　　在家休息了一天，温凡就去公司销了假。谁曾想才刚一上班，她就遇见了季辉。
　　温凡的公司接了季氏地产十周年庆的活动策划。她一销完假就被“赶鸭子上架”送上了季氏地产的车。
　　走在路上才听助理小刘简单介绍了一下基本状况和庆典要求，她在颠簸的车厢里想不出了所以然来，记忆中上次与她交涉的林主管并不难搞，暗自放了放心。做了几个深呼吸后，温凡踩着高跟鞋走进了季氏地产。
　　温凡在前台说明来意后被要求在会议室稍等片刻。
　　这一个“片刻”过了整整一个小时，就在温凡觉得自己就快要数清那盆常青藤的叶子数目时，负责人才终于姗姗来迟。
　　“温小姐久等了。”季辉露出一个公式化的笑容，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
　　“一个小时，这算是下马威吧？”温凡咬唇反问。
　　“温小姐言重了，我只是一时太忙耽误了些时间，这不，我亲自来赔礼道歉，希望不会影响我们之间的合作。”
　　“即然是来谈工作的，我们就省了这些客套，直接进入主题吧！”
　　“也好，那么请问贵公司为我们此次活动设计了几种方案？”
　　“季副总更喜欢哪种风格的？简约？华美？或者其他的？”
　　“我记得详细要求已经发给贵公司了，温小姐没有看到吗？”
　　温凡闻言看了小刘一眼，小刘赶紧把文件递了过去——刚才在车上实在太匆忙所以给忘了。
　　她一目十行地看完了那寥寥两页纸，但对着季辉这张脸，她连头脑风暴都无法专心，最后也没想出一个完整的方案，倒是看着季辉出了神。
　　季辉的笑意愈来愈深，不自觉地想逗逗这个自己名义上的妻子。
　　“林主管说上次与温小姐合作十分愉快，所以我们这次才会选择与贵公司合作，但是实在没想到温小姐这么不专业，也许我们应该考虑换个公共公司。”
　　“一棒子打翻一船人总是不太好的，如果季副总希望，我们可以换一个令您满意的人来，我们也一定会竭尽所能使这个活动更完美。”温凡心中默念“退一步海阔天空”。开什么玩笑，要是真把这个案子丢了的话，那她回去公司不被扒层皮才怪。
　　季辉对温凡的忍让态度十分满意，但嘴上依旧不饶人：“我要怎么相信你呢？十周年活动可不是闹着玩的。”
　　“季副总希望如何？”
　　“不如，我们单独聊聊？”季辉看着小刘对温凡说。
　　温凡咬了咬牙对小刘说：“你先出去等我一下。”
　　小刘担心地看了温凡一眼，又瞪了季辉一眼才不情不愿地出去。
　　“季副总有什么话请直说吧！”温凡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来。
　　季辉一副流氓姿态开口：“别这么生疏嘛，前天晚上我们还同床共枕呢。好歹还是夫妻，这案子只要没大问题我一定给你们。”
　　温凡按按眉心：“今天来得如果不是我，那现在在这儿的应该是林总管对吧？”
　　“不错，你很聪明！”季辉称赞的点头。
　　温凡瞪着季辉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者该说，她在衡量，值不值得为出这口气而丢了案子？
　　“前天晚上我喝醉了。”季辉也不知道为什么，但就是觉得应该解释清楚。
　　“我知道，看得出来。”
　　“钱你取了吧？”
　　温凡垂下眼：“你当我是在卖吗？”
　　季辉没想到什么好的说辞，索性就顺着她的话说了下去：“八十万一夜，倒也算是挺贵的。”
　　“如果我现在摔门出去，算不算你所说的大问题？”
　　“你用不用在这种情况下还这么冷静？”季辉对她此刻的冷静十分费解。
　　“这种情况？什么情况？”温凡笑了。
　　“蔓蔓，聪明与自作聪明的差别很大，别让我厌恶你。”季辉脸色一沉。
　　“我怎么自作聪明了？”
　　“你要认为那八十万是侮辱我也没办法，对我来说它只是一份补偿，所以你不需要假惺惺地摆出这种故作坚强的姿态，我并不会因此而良心不安。”
　　温凡平淡的开口：“良心不安的前提是你得有良心，”
　　“你恨我？”
　　“你觉得呢？”
　　两人都没在说话。过了几分钟，季辉叹了口气：“温小姐请便吧！”
　　温凡前脚刚离开少磊后脚就进来了：“走吧，放半天假，我带你去吃饭。”
　　“你见过秘书给老板放假的吗？”季辉笑问。
　　“小舒说如果今天我不把你带回来，她就灭了我，救我一命吧！”少磊语气无奈，但却满满都是宠溺。
　　“现在才十点半，你确定是让我去吃，而不是去做？”
　　“你就说去不去吧！”少磊温和的长相与耍赖的口气格格不入，使季辉忍俊不禁。
　　其实自始至终，只有在小舒的事上，他才会这么“无所不用其极”，其他时候，他永远都好似打上柔光般得谦谦君子模样。
　　一看见温凡出来，小刘连忙从车上跳下来，紧张地拉着温凡左看右看，没发现被“怎样”过的痕迹才松了口气。
　　“你以为他要潜规则我？”温凡哭笑不得。
　　小刘语重心长地说：“凡姐，你别不把这当回事。有钱人总是不把我们当普通人，你长得不错，可千万别把自己折进去，不值得！”
　　听着这个稚气未脱的小女生说出这番话，温凡实在是笑不出来了，叹了口气，低叹了一句：“对啊。”
　　回公司进了办公室，温凡才想起开了静音的手机，刚掏出手机，就接到了含笑的电话。
　　“刚你表哥电话打我这来了，说你半天不接电话，让我看看你还活着吗。”
　　“我刚开会呢，手机静音没听见。”
　　“你哥说你想买回房子，你哪来的钱？”
　　“金主给的啊！”温凡说的理所当然其实带着点自暴自弃。
　　“好吧，那你记得给你表哥电话，他说你要不买他就卖了。”
　　“嗯，我这就打。”温凡一边说着一边整理着季氏地产的活动资料。
　　“你今天下班有事吗？我们逛街去吧！”
　　温凡想着的确该散散心了，就答应了下来。
　　她阴沉了很久的脸色在与表哥打过电话后才缓和了些——她总算是找回家了，她现在住的房子，总归不是她的家。
　　打电话确认了要买房子的事，约好过几天去过户，她匆匆挂了电话，开始仔仔细细地研究活动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