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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不能去 谢纤用腿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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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纤在即将触碰到那个隐秘之处时猛地收回手,红着脸啐了叶燕支一口,“无耻。”
叶燕支伸手拉开领口,原本白净的颈部和锁骨上布满了青红的淤痕,叶燕支的神情无辜又委屈,“这难道不是殿下留下的印记吗?现在却骂我无耻。”
“你!快把衣服穿好,光天化日成何体统。”谢纤想把叶燕支的衣领合上,却被她抓住了手。
叶燕支轻笑一声,眼中带着几分媚态,谢纤瞬间觉得头皮仿佛都炸开了。
这家伙,肯定没在想什么好事。
果然,叶燕支很快便欺身而上,拥住了谢纤,“殿下方才折腾我,我向你求饶的时候,你为何不说是光天化日。嗯?”
叶燕□□个‘嗯’,似叹似喘,谢纤听后身体紧绷,霎时某处就润泽起来。最要命的是,叶燕支的舌头也含住了自己的耳垂,谢纤半边身子都让她舔麻了。
“师姐……”谢纤软软地靠在叶燕支肩膀上,刚刚那一出她已经起了感觉,如今叶燕支又这般撩拨她,谢纤更是‘难受’,声音染上哭腔,“师姐,帮帮我。”
叶燕支本是想秋后算一波账,她不忍心拒绝小姑娘的任何要求,为了避免谢纤喜欢上在‘上位’,自己看得见吃不着,叶燕支谋划着先把谢纤撩到不要不要的,这样日后便不会发生今天的事情。
可,谢纤现下的神态真的是太……秋眸含水,可怜兮兮地哭着求自己帮她。
帮什么,叶燕支知道。
怎么帮,叶燕支明白。
要不要就这样……叶燕支有点犹豫,谢纤察觉到了她的停顿,抬头不解地望着叶燕支。
“乖。”叶燕支揉着谢纤的后颈,轻轻叼住谢纤的唇瓣,掌心覆上内力,一股寒意从谢纤身体表面快速掠过,谢纤打了个哆嗦,炽热的情念也跟着渐渐消退,她的神智清明了不少。想到自己刚才居然求着叶燕支帮……谢纤耳根都红透了,深深埋下头不敢去看叶燕支。
叶燕支没谢纤那么恶趣味,只是柔声道:“要去沐浴下吗?马上到饭点了,洗完后和我去吃饭,好不好?”
“嗯。”谢纤声若蚊蝇,叶燕支很体贴的替她准备好了一应物什,等谢纤换上干干爽爽的衣物,坐在叶燕支怀里被她喂饭的时候,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
叶燕支真好,便是母后在世也不一定能比叶燕支对她更好。
谢纤转头‘吧唧’亲了叶燕支左脸一口,“师姐,你过会儿要去找掌教真人吗?”
“对。”叶燕支边拿出手帕擦着脸上那个油腻腻的嘴印边道:“秉阳脉的人,尤其是贺天韵,我担心他会对师父不利。我要去在师父身边守着才能安心。”
谢纤贴近叶燕支又是一口,“我想和你一块去。”
叶燕支将手帕翻了个面,继续擦脸,“殿下莫顾虑,我不是答应你了吗,不会再提送你下山的事。”
“我晓得你不会骗我,我就是想陪着你。”谢纤揽着叶燕支的脖子,撒娇地去吻叶燕支的唇。
叶燕支忙后退,瞪着谢纤,“亲上瘾了?我又不是烤猪,不用殿下给我抹油。”
“哈哈。”谢纤指着叶燕支笑,“第一次听见有人把自己比喻成烤猪,哈哈。”
“不对。好啊,你竟说我是油瓶子,搁宫里头我都能让人把你拖出去杖毙。”
叶燕支不屑侧头,“拖我?杖毙?”
谢纤去打她,两人缠闹了半天,谢纤用腿压住叶燕支双手,“带我去,带我去嘛。”
叶燕支微微抬起手臂,谢纤只觉得一晃,自己便不受控制的往后仰倒。
“哎。”
叶燕支抽出手搂住谢纤的后腰,将她拉回怀中。
谢纤,“……”
“混账!你又吓我!”
叶燕支温声哄她,“你看,我才用了一丁点的劲殿下就快跌倒,秉阳脉的人可没我这么怜香惜玉。再说,殿下昨日不刚被我打的吐血吗?你若跟我去了外面,其他弟子和‘它’会如何想?”
谢纤神情黯淡,手指拨弄着叶燕支腰带上的太极图案,“我还是什么忙都帮不上。”
“莫妄自菲薄。殿下是我护身咒,你能一直好好的便是成全了我。”叶燕支瞧了眼门外,“常师弟来寻我了,我大概会晚上回来。”
谢纤不得不从叶燕支身上下来,叶燕支又宽慰了她几句便要离开。
“等等。”谢纤忽地叫道。
叶燕支回头看她,谢纤跑进里屋取出一样东西递给叶燕支,是一个精巧的小玉牌,玉牌上雕着八条龙团抱在一起的图案。
叶燕支挑眉,“这是皇太子给你的?”
“母后的父亲,也就是我的外公——镇国公陈千峰,他的兵马便在西北这一带。太子哥哥说在昆仑山下的镇中有他的手下,若是需要便可拿这枚令符调动人马。”
叶燕支打趣道:“那我掌锢了你,他们是不是要来替你讨回公道?”
“你听我说,别闹。”谢纤噘起嘴,点着玉牌,“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昆仑不经商,那点香火钱根本不够上下几千弟子的吃穿用度,花费的都是国库里的银子。你知道掌教为什么不能拒绝我上昆仑寄名修行吗?他怕惹恼了父皇,昆仑这群整天只会修道练剑的弟子全都要喝西北风。”
小家伙还挺骄傲的呀,不过她说的不错,叶燕支没法反驳,“你想让我必要时拿这玉牌,额,令符调动你外公的人马来保护师父?可那样名不正言不顺,皇帝会不会怪罪太子私自调兵?”
谢纤摇头,“你不曾接触过我父皇,他最看重皇家的声誉。太子哥哥在某种方面来说是他在民间的代表,昆仑若无视太子的令符便等同于冒犯天威。这一点,掌教比你我都清楚。”
“是吗。”叶燕支双指夹着这枚小小玉佩摇晃,表情相当欠揍。
谢纤踹了她一脚,“那回你在秉阳脉出事,我便带着它去了,可还是没帮上忙。如果贺天韵逼迫掌教做出决断,你便拿令符调兵上昆仑,我自有办法让贺天韵闭嘴。”
叶燕支微微拧眉,“什么样的法子,你从未对我提起。”
“你不要管了,我有分寸的。”
谢纤越解释,叶燕支偏偏越起疑,这时候常玉正好也进来院里,叶燕支将玉牌塞回谢纤手中,“我不会用它,你好好待在配弦宫。”
常玉看见叶燕支好像在训谢纤,谢纤满脸难过。
啧,女人心海底针,不能猜啊。
叶燕支走出屋,对常玉道:“打听到师父具体在哪了吗?”
“嗯,我这便带师姐去。”
叶燕支颔首,除了谢纤,她走路素来不迁就旁人,自顾自地走。
快到宫门口她才发觉常玉没跟上来,转身瞧见常玉躬着腰,面色有点狰狞。
“师姐,我似乎吃坏肚子了,你宫里的茅厕在哪?”
叶燕支嫌弃地指了指另一头不常用的那间,常玉跳着脚跑进去。她看了下里屋,谢纤已经不在门口,叶燕支垂着眸,又走到配弦宫外等常玉。
过了半柱香,常玉方出来。路上叶燕支无论是交谈还是别的什么都刻意与他保持距离。
“……师姐你不觉得你做的太刻意了吗?”
叶燕支无所谓地耸肩,“便是刻意又如何?”
如何?他能如何?但叶燕支的气色比上午刚见她时好了很多,唉,十几年的师弟不如认识两个月的小姑娘。
“师姐,等会到了从阳脉你可要忍着点。虽说师父有赫连师伯照顾,但贺天韵派人将师父住的地方像围犯人一样围的死死的,态度也非常差。”常玉嘱咐了一大堆,叶燕支有一声没一声的应着,常玉暗暗捏了把汗,叶燕支完全不把自己当成理亏的那方。
常玉所言不假,还未到从阳山脚,远远就能望见山门前驻守的执法弟子。
“站住!”叶燕支不听。
“我叫你站住!”叶燕支悠悠迈步跨进山门。
“不愧是林环渊的徒弟,跟他一样目无法纪。”叶燕支头都没回反手便是一道剑气打的这名弟子脚步不稳单膝跪倒在地。
常玉捂着嘴笑,“师姐,人家师弟跪了你你是不是要包个红包,不然他又要说我们目无法纪连个红包都不给。”
叶燕支停下点头,“确实要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