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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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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这边傅琰刚从马车边离开,就看见章元思拉着恒烨然两个人不知道嘀嘀咕咕在说些什么?两个人还有说有笑的看着傅琰。
见傅琰一个人走了过来,章元思疑惑的看着他。
“将军,芕姑娘不下来吃点东西吗?”
傅琰则是冷漠的看了他一眼,“你何时对她如此上心了。”
章元思赖皮的靠着一棵树上,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傅琰。“将军,你看芕姑娘生的如此貌美,你要是将她娶回家,不说恩爱,就说这样一个绝色美人整天放在你面前,心情也好很多啊!”
章元思似乎看不见傅琰沉下来的脸,还一个劲的在叽叽歪歪。
“还有恒先生你都不知道,这芕姑娘对将军可是很上心呢!今天早晨还看见她一大早的起来为将军熬药,这一片真心,让我看了都动容。”
恒烨然见傅琰神色不妙,早早地就离章元思远远地,面带微笑的站在远处看着他大放厥词。
“章副将,既然你这么有闲情逸致,午后你就弃马行军吧。”傅琰冷冰冰的的看着他。
“将军,我不应该多嘴的,我错了。”章元思一脸悔意的看着他,希望傅琰可以减轻处罚。
“这是你随便玷污一个姑娘名声的惩罚。”
傅琰面无表情的吃着手里的烧饼,一副没有商量的神情。
“恒先生。“章元思又回过头去祈求恒烨然帮他求情。
恒烨然则是低着头自顾自的顺着小虎的毛,假装没有看见他的求救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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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鸟还巢,太阳慢慢披上红色的薄纱,傅琰一行人快速的走在官道上。
芕药药掀开车上的帘子,瞥了一眼英姿勃发的傅琰,不得不承认在马上的傅琰比起平常的他,多了几分豪气。
看了一会儿,芕药药就把帘子放了下去。
而在前面的傅琰机警的回头看了一眼,只听见风吹动战衣的嗦嗦响的声音。
再看天色渐暗,傅琰举起手,示意队伍停下来。
“时辰不早了,我们先在此休息一晚,明日再行赶路。”傅琰沉稳有力的声音从他嘴里慢慢传出。
“将军,将军。”刚从后面跑上来的章元思,气喘吁吁的看着傅琰。
傅琰低头睨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何事。”
章元思红通通的脸上挂满了汗水,他用衣袖擦了一把。然后哑着嗓子说道;“将军,我记得前面有一处旷地,我们可以在哪里休息,还靠近河流,将士们取水也方便。”
傅琰看了即将暗下来的天色,点了点头。
等到达前方的空地,傅琰下马去河边接了一点水,刚塞上壶塞,就感觉到后面有人站在他后面。
“傅将军。”芕药药站在坡上幽幽的看着他。
傅琰被芕药药用这样幽怨的神情盯着,他握紧了手里的水壶。看着她的眼角问道;“芕姑娘,有什么事吗?”
“我渴了。”芕药药说完就对着傅琰手里的水壶伸出了手。
傅琰倒是没有想其他的,不假思索的将水壶递了过去。
看芕药药接过,喝了好几口,他张开的嘴动了动,还是将那句‘这是我用过的。’咽了下去。
“傅将军,谢谢你的水。”芕药药想要将水壶还给他,小步的走了下去。
她的手指对着地面轻轻点了一下,地面的沙土松动了几下,芕药药甜美的朝傅琰笑了笑,土块滑落下去,芕药药也不小心的向傅琰扑了过去。
“啊”芕药药惊呼一声,
傅琰看着芕药药从坡上滑下来,见她重心不稳的样子,只得伸出手拉着她的胳膊,防止她摔倒在地下。
“傅大哥。”不曾想到芕药药却整个人抱住傅琰。她身上的香味传到傅琰的鼻尖,让傅琰不自在的扭了扭身子,张开手不去触碰芕药药。
“傅大哥,你是不是很不喜欢我。”芕药药趴在傅琰的怀里,脸上伤心的看着傅琰。
“芕姑娘,男女授受不亲,你还是先起来吧!”傅琰见她紧紧地贴着自己,想要拉开她又无从下手。
“傅大哥,傅将军,傅琰。我现在正式告诉你,你被我抱过了,以后就是我的人啦!”芕药药娇声娇气的说道,话里却十分肯定。
傅琰一时被芕药药这霸气的话吓住了,看着她小小个,说出这样惊人的话,傅琰绷不住脸的笑出了声。
“芕姑娘,你还小,这话可不能随便说。”见芕药药仰起头看着他,傅琰顺势将她拉开。
“我不小了。”
姑奶奶,我都几百岁了,你还说我小,真的可笑。
傅琰这次没有回答她,只是像长辈一样的冲她和蔼的笑了笑。
面上,芕药药又一脸失落的看着傅琰,完全没有刚刚的气势,忽而又抬起头眨着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傅琰;“那傅大哥,我以后可以喊你傅大哥吗?,我不要和章元思他们一样喊你将军。”
“这自然可以。”傅琰想着她不过是将救命之恩,当作男女之情,毕竟她还年幼。
“傅大哥,傅大哥,傅大哥。”芕药药一口接一口喊着傅琰,眼里透出纯真的笑意。
“傅大哥,你怎么都不应我的啊!”芕药药亲昵的扯了扯傅琰的衣袖,歪着头直勾勾的看着傅琰。
“嗯。”被芕药药那样直白的眼神盯着,傅琰低声的嗯了一句。
“将军,您在河边干嘛?刚刚我在山上打了几只野山鸡,已经烤上好了,快过来吃啊!”章元思在河流营帐的那边对着傅琰大声喊道。
“芕姑娘,你也在啊!我说刚刚去马车上喊你不见人呢!”章元思走近才看见倚在傅琰身边的芕药药。
“是烤的野山鸡吗?”芕药药听到章元思的话,放开了拉着傅琰衣袖的手,屁颠屁颠的朝着章元思走了过去。
“对,都是我刚刚在那边的山上打的,可新鲜了,芕姑娘你可得多吃一点。”章元思跟着芕药药的步子慢慢走着。
“已经烤着了吗?”芕药药侧过身子看着章元思。
“已经烤熟了,我们现在过去刚好就可以吃了。”
“真的吗?那我们快点过去吧!”芕药药兴奋的拍了拍手,声音很是清脆动人。
而在后面的傅琰,低头看着自己被揉皱的袖子又看了一眼和章元思一直说个不停的芕药药。
不得不感叹一句,她果然还是小孩子心性,随口说的话又怎能算数。
等傅琰回到营地,正看见章元思瞪圆了眼睛看着芕药药,傅琰正想说他一顿,就看见章元思张大了嘴。
“将军,你说这个芕姑娘会不会太,太那个什么了。”章元思也知道背后说人很不合乎礼仪,但他还是不吐不快啊!
“嗯?”傅琰瞥了一眼正呆愣看着芕药药的嘴一张一合的的章元思。
“将军,你看芕姑娘脚下的骨头,这已经是第二只了。”章元思指了指芕药药脚底下的一堆鸡骨头,手还竖起了两根手指。
傅琰看着那堆积成一座小山的鸡骨头,冷着脸皱了皱眉头,他有那么饿着她吗?
“傅大哥,我要喝水。”
吃饱了的芕药药,捂住嘴轻轻的打了个嗝,一边拿帕子擦了擦嘴,揉着鼓鼓的肚子慢悠悠的走到了傅琰旁边。
看着她吃的太急有一点被噎着的感觉,傅琰连忙将水壶递了过去。
看着芕药药拿着傅琰的水壶轻呡了几口水,章元思瞪大了眼睛一会看看傅琰,一会又看看芕药药。
那个壶可是将军专用的水壶,什么时候他们这么要好了,还共用一个水壶。
章元思表示不解,并用肩膀耸了耸旁边的坐着的恒烨然,示意他看傅琰她们。
恒烨然睨了章元思一眼,不再搭理他了,而是用探究的眼神暗暗的打量了芕药药许久。
“傅大哥,你还要不要吃烤的野山鸡啊!”芕药药指着那烤架上最后一只野山鸡。
见芕药药望着他清澈的眼眸,傅琰摇了摇头。
“哦。”芕药药意犹未尽的看了眼那个烤鸡,又喵了一眼坐在一边的章元思。
想着,毕竟是他去山上打的,那只就留给他自己吧!
傅琰坐在火堆旁,烤着他刚刚被河水浸湿的裤脚。
芕药药无聊的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下划来划去,抬头看着满天的繁星,她突然灵机一动。
“傅大哥,我们一起去看星星好不好。”芕药药支着下巴等着傅琰的回答。
傅琰抬头看了看她,“满天繁星,抬眼便可见,何须去其他的地方。”
芕药药撇了撇嘴,哼了一声,不解风情的二愣子。
恒烨然则是好奇的看着芕药药,笑道;“芕姑娘,也懂这观星之术。”
“这天上的星宿,我可是不懂,到是星空美景,可以一观,不过恒先生要是有雅兴,不如帮我算一算。”芕药药听见恒烨然的话,笑着说道。
倒是也想试一下这个道士有几斤几两。
“不知芕姑娘生辰八字几何。”恒烨然倒也没有拒绝芕药药,一直手摸着他的胡须,和蔼的冲芕药药笑了笑。
“可是我娘说我的生辰八字不能告诉别人,嗯,那倒不如请恒先生测一测将军的生辰八字吧!”芕药药歪着脑袋,举起指尖放在嘴唇上咬了咬,纠结了一下,作出了这个结论。
“不用测将军的,测我的。”章元思一听到芕药药说起傅琰的生辰八字,赶紧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好了,时辰不早了,芕姑娘还是回马车上休息吧!外面更深露重,你一个姑娘家不要着凉了。”说的话是关心人的,但是傅琰脸上却没有多少笑意。
芕药药笑着傅琰然点了点头,就步履袅袅的朝马车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