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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二) “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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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小姐,您怎么了?”看到发呆的苏媚,绿裳以为苏媚因为昨晚的事被吓傻了,便轻轻地摇晃苏媚。苏媚回过神来,看着眼前一脸着急的绿裳,佯装扶额,绿裳以为苏媚不舒服,便很着急地问:“小姐,您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苏媚用软软的语音说:“唉,不知道,突然头疼,自从昨晚醒来以后,什么都不记得了。”绿裳听了被吓了一跳,试探性地问:“小姐知道您自己是谁吗?知道奴婢是谁吗?”苏媚很无辜地摇摇头,绿裳突然大哭起来,抱着苏媚的腿,说:“我可怜的小姐,要不是大夫人死的早,怎么会沦落到如此下场,还被其他人钻了空隙,小姐都这样了,还不放过小姐,偏要至您于死地。”看着哭得伤心的绿裳,苏媚很是无奈,好容易安抚好她,苏媚便将自己的问题悉数都问了出来,在绿裳错愕的眼神中,苏媚只好撒谎说自己失忆了。于是绿裳便将这个国家的历史讲了一通。
在这个世界上有三个大国,三足鼎立,分别是赫连国、轩辕国和烈焰国,而苏媚就是赫连国大将军的小女儿苏叶岑。说起这个赫连国,传说这个国家的皇帝赫连澈在当皇帝之前就立下不少功劳,打退了所有进犯的敌人,备受百姓拥戴,在他治理下的江山,国泰民安,繁荣昌盛,而大将军苏山曾经随着赫连澈一起出征,帮他打下了这片江山,所以最后被封为镇国大将军。大将军原本有一位夫人,叫刘氏,可惜刘氏死得早,转而二房张氏上位,张氏原本是青楼的一名花魁,最后被苏山看中,便娶回了家,做了二房,张氏有个女儿,叫苏紫然,因为她是庶出,所以每天和二房想尽办法欺辱苏叶岑,加上大将军平时公务繁忙,不怎么处理家务,看见嫡女备受欺辱,只要不闹出人命,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绿裳是刘氏的人,从小服侍苏叶岑,但因身份低微,每次看到苏叶岑备受欺负,却无可奈何,只能掩袖哭泣。而这次是因为苏紫然邀同她一起骑马,在马鞍上动了手脚,所以苏叶岑坠马而死。结果苏媚阴差阳错进入了这个身体,于是苏叶岑“复活”了。
苏媚看到又流泪的绿裳,叹了口气,拉起跪在地上的绿裳,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好了,绿裳,我发誓,从今天开始,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我,当然,只要没人敢欺负我,也不会有人欺负你。”绿裳抬起头看着眼前的苏媚,感觉她像变了一个人,以前的苏叶岑都是懦弱胆小,如今说出这样的话,让绿裳很是惊讶。但是绿裳还是小心翼翼地说:“小姐,大夫人阴险狡诈,小姐还是小心为好。”苏媚点点头,感激地笑了笑,说:“我知道了,谢谢绿裳,你以后在我身边不用自称奴婢了,你我同岁,我把你当做姐妹,以后就叫我叶岑好了。”绿裳内心感激,激动得说:“小姐此份大礼,绿裳怎么担待得起,长这么大,还没有人对我这么好,我绿裳发誓,此生定不负小姐。”
这时有人敲门,绿裳赶紧服侍苏媚更衣,苏媚问:“绿裳,是谁?”绿裳一边帮她更衣一边说:“回小姐,是大夫人身边的翠儿。”苏媚皱皱眉,问:“她有何事?”绿裳解释道:“因为小姐是晚辈,所以每天早上要去给大夫人和将军请安,以表孝义。”苏媚低头,内心暗暗发誓:她一定要替这位身体的主人讨回公道,从现在开始,她叫苏叶岑。随着绿裳来到了正厅,苏叶岑见到了大夫人和苏山,还不等苏叶岑开口,大夫人就从椅子上下来扶起她,泪眼婆娑地说:“岑儿,还好你没事,不然为娘会伤心死。”说着又呜呜地哭起来,苏叶岑冷眼瞧着二房上演的一幕儿女情深,她仔细地打量着眼前这个女人,看起来也不过三十出头的样子,皮肤保养得体,看起来十分水润,加上她那楚楚动人的眼睛,难怪将军那么迷恋她。苏叶岑想:她要演,那我就顺水推舟,陪她演。于是苏叶岑硬是挤出两三滴眼泪,对着张氏哭啼着:“托娘亲的福,女儿没事,从阎王殿走了一遭,阎王说我阳寿未尽,便将我遣送了回来,不然就再也见不到您和父亲了。”说着哭得更凶了。苏山对于他这个女儿其实是心存愧疚的,自从刘氏走后,苏山就没怎么关心过这个嫡女,如今出了事,就更加觉得对不起刘氏,所以他叹了口气,道:“没事儿就好没事儿就好,岑儿昨夜受到了惊吓,快回去歇着吧。”苏叶岑道了谢,便退下了。
张氏坐在椅子上,看着苏山,说:“将军对于这件事有什么看法?”苏山冷冷地看着她,气急败坏地说:“看你干的好事,只要你不闹出人命,我都由着你,结果闹出了人命,还好岑儿没事,不然看你怎么收场,以后对她好点,毕竟她是长女。昨夜之事就到此为止,休要再提。”说着便拂袖而去,堪堪留下了脸色煞白的张氏,虽说苏山宠她,但是有些东西是不能碰的,但她不服气,要怪就怪自己的女儿是庶出,而刘氏的女儿是嫡出。想到这儿,张氏更是愤恨,心想:总有一天要收拾苏叶岑那个小贱人。
回到房里的苏叶岑拿着镜子,端详着里面的那个人,这是苏叶岑第一次这么仔细地打量着自己,开始见到苏叶岑时还没来得及打量便不省人事了,现在看看,真是美,峨眉淡扫,眼角带笑,朱唇轻点,勾人摄魄。站在旁边的绿裳很是高兴地说:“小姐真美,放眼望去,这京都有谁美得过小姐,大夫人生前可是京城第一美人儿呢,好多王孙公子都想得到她,但她眼里只有将军,可惜红颜早逝。”苏叶岑听到这儿,放下镜子转头看着绿裳,问:“绿裳,我母亲是怎么死的?”绿裳垂目,眼角噙着泪,说:“大夫人是得病死的,原本大夫开了药,开始有了好转,谁知道后来病情突然恶化,就消香玉陨了。”苏叶岑听了,安抚了绿裳,并屏退了她,便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