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个你》勿净

10、第十章 争吵

　　清晨被一丝阳光穿透的云，中午的炙热房顶，黄昏里淡棕色的街道；乌黑的云，银色的雨，被白雪覆盖世界。

　　这一幕幕，都被大吉在脑海里印成了，一幅幅画。

　　可是，每一幅画，都有着同样的构图。

　　那是从窗里看到的世界，在窗和世界的中间，还有着一道栅栏。

　　因为不喜欢乱跑，大吉从记事起，就常常从自己的房间，静静地看着窗外的一切。

　　就这样，在自己的小房间里，静静地，失去了出口。

　　洗完澡的大吉，已经换上干净的睡衣，钻进了被窝。

　　很好闻的气味，那是从衣服上散发的，洗衣粉的味道；是被子充分吸收阳光的味道，让人很放松，很轻。

　　大吉做了一个梦，醒来已经忘记了，究竟梦见了什么。

　　似乎很开心，他好像放下了什么，一个人去到了什么地方。

　　那惹人厌的声音，在梦里，也不见了。

　　等大吉打开手机，才发现自己原来只睡了五个小时。

　　头有点昏昏沉沉的，自己明明就在房间里，却又好像不在。

　　“今晚上班吗？怎么起的这么早？”母亲刚好进来放，晾干的衣物。

　　“嗯。”还在努力回想梦境的大吉，迷糊的应答，自己都不知道是否出了声。

　　“上班的话，就再睡会儿，不然晚上怎么工作，会犯困的。”母亲一边往衣柜里放衣服，一边说。

　　“好累呀，真不想上班了。”大吉还在自己的世界里迷糊着，自言自语的随口说了句。

　　“不上班，辞职后，你怎么弄我又不是富婆，你也不是富二代，不上班谁养你”母亲的语气里，似乎有点不悦。

　　“我只说很累啊，没说要辞职啊。”

　　“我跟你说，是人都累，死了就舒坦了。又不是只有你累，我工作不累吗大家都一样，你如果当初好好学习，现在不就快活了吗”母亲不依不饶。

　　“这关以前学习什么事，学习好工作就一定快活了？学习好的，不一样有在格子间里累死累活的吗？”大吉似乎有点生气。

　　“学习好，学历高，你就可以找家好单位。你就不用上夜班啊，每天zhao九晚五，工资还高，不好吗”

　　“我现在工资就低了吗！”大吉声音开始逐渐加大。

　　“没说你工资少，只是你非要喊累。我告诉这么个事，不要整天吊儿郎当的。”母亲收拾完衣物，站起身继续说着。

　　“用你告诉我？都毕业这么多年了，你现在来跟我谈这个我吊儿郎当？天天几乎，十一个小时的工作时间，我是偷懒了，还是给人炒鱿鱼了？”

　　大吉几乎快用喊的，他自己似乎还没发现，两人目前的争论起因是什么。

　　“我跟你说，别跟我大呼小叫的。我是为你好，你说你不想干了，那你说你打算去干什么？”母亲似乎，也在自己的世界里转悠，完全没细想大吉的话。

　　“怎么就又说辞职了！我没要辞职好不好！”大吉这次真的用吼了。

　　“没要辞职，你说什么不干了。什么意思，你不就是觉得累，不想干了吗！”

　　“我只是自己随口抱怨一句！”

　　“我知道你累，知道你确实辛苦。可是，谁不辛苦？你要忍忍。”大吉的母亲，此刻仿佛是在背着，自己的台词。基本没在意大吉，刚才说了什么。

　　“我说了！我只是随口抱怨一句，自己对自己说的！难到，抱怨下，也不行了吗！啊！？你到底知不知道我的意思！”大吉有点失控地拍着，一旁的电脑桌，一边吼着。

　　似乎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这么情绪化，好似想把昨晚憋屈了一夜的烦闷，一股脑抛出去。

　　母亲好像有点被吓到，第一次发现大吉的“威慑”技能加点，如此之高。从未见过大吉发火的母亲，着实有点不知所措。

　　“我总之就是告诉你，这么个事儿。你别这么早起，继续睡。”母亲不太想继续说了。

　　“我今天休息，等下出去。”似乎经过一嗓子的咆哮，大吉也从迷糊里完全清醒，又或者他可能一直都是清醒着在发火。

　　等回过味儿来，大吉才发现。让母子二人，争吵成这样的原因。

　　不过是大吉还未睡醒时，迷糊的一声应答，和一句随口的抱怨。

　　大吉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晚上在家吃吗？”

　　“不了，等下出去，晚上在外面吃。今晚迟点回来。”

　　“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