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物契约》澈骨

7、（七）卖身契

　　新年新气象，感受到年的味道，寒冬也撤下了冰雪的身影。
　　赵嘉霖提前两天订了机票回到C市，初春的暖阳隐隐约约藏在厚重的白云里，不刺眼，很温和淡然。
　　大街小巷都挂满红灯笼，商场超市人山人海，家家户户门口都贴上了喜庆的春联。
　　飞机落地，赵嘉霖打车回家。刚进小区，就看见父亲的身影，瞬间，在外再多的烦恼，都进不了家门。
　　见到最亲的人，赵嘉霖也忍不住把下沉的嘴角扬起来！
　　“爸，我回来了，风挺大的，您不用下来等的！”
　　“你妈妈呀，就盼着你快些回来呢，走，上楼吧，你妈妈忙着做菜，都是你最爱吃的，”
　　“好啊好啊，很久没吃妈做的菜了，哎，妹妹呢，听她说她们学校早放假了，怎么不见她？”
　　“她啊，野着呢，一大早串门去了，估摸着也该回来了！”
　　回到家，还没进门，茄汁锅包肉的香味就已经从门缝里窜出来了。进了门，整间屋子都香喷喷的，妹妹也在他们后一步回来。
　　吃完午饭，赵嘉霖就被他妈妈拖着去走亲戚，绕着C城跑了一圈，腿都快跑折了，回到家屁股还没落地，又被妹妹拉着去放烟花。
　　奔波劳累一年，最盼望的就是能回家过个年，以前赵嘉霖没发现，待在家人身边是那么幸福！有了对比才发现，以前就是幸福过了头了，现在只想时间过得再慢些，让他好好享受享受这悠闲的时光。
　　可时间偏偏像抓不住的细沙，转眼间匆匆就飞走了。
　　春假还没结束，赵嘉霖提前三天回了A市，收拾了一些日常用品，退掉了租的房，搬进了汤宇申家！
　　以汤宇申的身份，住个别墅没关系，以前都是两三个阿姨一起打扫的，但现在他一个人就要包了三个人的活，外加阳台和花园。看着硕大的别墅，光打扫就得花上大半天，他还要上班，洗衣，买菜，做饭，丫的，这日子真没法儿过了！
　　跟着汤宇申参观了一下他的私人别墅，一楼是客厅、厨房、饭厅和吧台，二楼有客房、洗衣房、健身房和阳台，三楼是他的卧室和书房，低调奢华！
　　逛了一圈都觉得累，更别说打扫了，简直是望而生畏，要是早知道是这种工作量，就算给他十倍工资他也不来。
　　赵嘉霖站在卧室门口愣神儿，感叹人生艰难，前路艰险，汤宇申不由分说，就递上两张宠物合约。
　　然后，汤宇申拿出一支黑色钢笔，和他坐在书房里，像签一份最重要的合同一样认真严肃，不苟言笑，不，是比赵嘉霖任何时候见过的汤宇申都要认真严肃！
　　基本的法律意识赵嘉霖还是有的，前面都是走形式的废话，赵嘉霖看看合约最后一面：
　　本人赵嘉霖，自愿成为汤宇申的私人宠物，为期三年，在合约有效期内，本人保证无条件服从于他，听命于他，忠诚于他，若有违反以下条约，认养者有权解除合约并索要赔偿，若认养者主动提前终止合约，则根据情节严重产生相应的法律赔偿。
　　然后罗列了一堆规矩、赔偿要求，最后甲方、乙方签字。
　　这哪儿是宠物领养合约，完全就是卖身契！最近的贩卖人口的目标都转移到成年人身上了吗，猖狂成这样了也没人管管？
　　“签了他，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了！”
　　“真的要签吗？可是，三年太久了，我怕你三个月以后就厌烦我这只宠物，签合约会很麻烦的，不用那么认真，”
　　“签吧！”
　　双方庄重的在一纸合约上落下自己的名字，合约即刻生效。汤宇申收起合约，脱了上衣仍在地上，
　　“没事的话就开始做事吧！”
　　汤宇申进了卧室关上门，紧接着又扔出一堆衣物，包括内裤！
　　赵嘉霖抱着地上凌乱的衬衫和裤子下了楼，全部扔在洗衣机里，整整倒了两盖洗衣液，关上盖儿让它自己动。
　　汤宇申不喜欢别人干扰他的生活，所以，以前的阿姨都是一个星期来打扫一次的。现在他却要天天打扫，汤宇申还增加了很多无理的要求，甚至规定了每天要吃什么菜，明摆着就是故意整他！
　　赵嘉霖拿着拖把从楼下拖到楼上，两个小时后，终于拖完了三楼。刚想下楼，汤宇申穿着白色V领长睡衣打开房门，
　　“给我倒杯酒来！”
　　“是。”
　　赵嘉霖跑到一楼，从酒柜中随便开了一瓶红酒，倒在晶莹剔透的高脚玻璃杯中，抬上楼。
　　“再给我拿几块冰上来！”
　　你就不能一次说完啊！赵嘉霖又跑下来拿了几块冰上来，汤宇申舒服的躺在外面阳台的躺椅上，
　　“过来给我捶捶腿！”
　　虽说三层楼不算高，但他来来回回跑了四转，也是够累的，现在又跪在汤宇申旁边给他捏肩捶腿，就差伸舌头了，不然和养了一条狗有什么区别。不过，能被人当狗使唤，也就赵嘉霖一个了吧！
　　“茉莉！”
　　汤宇申看着赵嘉霖跪在地上的样子，比那天穿制服跪在地上的样子更呆，忍不住想挑逗一下这只宠物。
　　“汤总，叫我名字就好！”
　　赵嘉霖一副勉为其难的表情，惹得汤宇申莫名发怒，别人叫你茉莉，你开心的不得了，我叫你茉莉，怎么跟要吃了你似的！汤宇申抬起他的下巴，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儿，穿个制服，涂脂抹粉，跪在男人脚边，你恶不恶心！”
　　“汤总，你有话好说，”
　　“你说，你是不是不单有这种癖好，还是有受虐倾向？”
　　“那只是个人爱好，我也没有跪...”
　　“爱好？喜欢那种被人凌辱的感觉？原来你表面上是个废物，私下还是个贱人啊！”
　　汤宇申眼神中透露出的厌恶和鄙夷，足够刺痛赵嘉霖自卑的心灵。赵嘉霖垂下眼睛，不敢反驳一个字，汤宇申用力捏着他的下巴，
　　“怎么，难道我说错了吗？”
　　“你说的，永远都是对的！”
　　“那就承认啊！”
　　汤宇申死死的盯着他，恨不得把他掐死，汤宇申又大吼一声，
　　“说啊！”
　　赵嘉霖颤抖着声音，
　　“是，我有这种癖好，还喜欢被人凌辱，”
　　汤宇申冷笑了一声，满意的松了手，赵嘉霖的下巴被捏得生疼。
　　“赵嘉霖，在我面前，就这么没有尊严吗？”
　　汤宇申把他推到在地上，然后从他身上跨过去，离开了阳台。
　　赵嘉霖斜躺在地上，他对汤宇申的言语侮辱早已麻木了，他承受羞辱和放弃自尊的度，已经达到了常人所不能及的境界，脸皮厚得能隔音！至于尊严，他的尊严永远都屏蔽了汤宇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