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物契约》澈骨

5、（五）第二身份被识破

　　第二天周末，赵嘉霖睡到中午才起床，吃完饭又接着睡，睡到下午才舍得收拾自己。洗个澡，贴个面膜，挑了一套黑色蕾丝制服，平整的放进包里，精力充沛的来到零点。
　　周末的八点，正是人声鼎沸之际，俱乐部里充斥着的情欲味道，伴随着耀眼的霓虹灯光，逐渐弥漫开来。脱了笨重的黑框眼镜，戴上浅绿色的美瞳，还没画完妆，便有人来催他。
　　“茉莉，你好了没有，快点啊！”
　　每次都催，十分钟催一趟，催命似的。为了搭配今天这身新款制服，赵嘉霖特意画了个暗黑系的妆。最后戴上一个黑色的项圈，自己都感叹自己，居然能把蕾丝穿的这么邪恶！
　　宠物远远就看见两个男人坐在沙发上抽烟，烟雾缭绕，隐约看到一张长得还不错的面孔，轮廓分明，只是眼神中衍射的冷傲似曾相识，这就是他今天的第一个顾客！
　　茉莉一出场，就有人给他欢呼吹口哨，甚至还有人朝他扔衣服。穿过舞池，在激光灯的照射下，胸前一排细碎的亮片零碎的摇晃着，烟熏在彩色灯光的变换下也显得妖媚几分。
　　热火朝天的俱乐部内，赵嘉霖越走越觉得汗毛倒立。他走进一看，何止似曾相识，何止一般的冷傲，简直是一张祸国殃民的脸！
　　汤宇申见到穿着黑色蕾丝上衣、低腰裙，画着妆的赵嘉霖。起初没认出来，回头惊讶的看了他两秒，等认出来了，反倒平静的喝了口酒，装作不认识的样子！
　　赵嘉霖心中千万头草泥马飞过，今晚怕是不能活着走出零点了，他遗言都想好了！
　　由于克星在此，茉莉平日的自信一扫而光，表情略显僵硬，反应迟缓，只听旁边的人介绍道。
　　“这位是秦总，这位是汤总，两位贵客，这就是茉莉，我们这儿最受欢迎的宠物！”
　　秦恺上下打量着，汤宇申没有回应。
　　“那...两位，玩儿的开心！”
　　这算什么？冤家路窄吗？本市那么多俱乐部，每个俱乐部有这么多宠物，偏偏在这里遇到他。不过，没想到汤宇申也好这口！茉莉呆板的笑了一下，
　　“秦总好，汤、汤总好！”
　　汤宇申把烟头按在烟灰缸里，
　　“你就是茉莉啊，化了妆，收拾收拾，还有几分姿色嘛！”
　　汤宇申盯着茉莉，想不到脱掉眼镜的木讷呆子，也可以变成这种，性感可爱、会趴在你脚边说话的宠物！
　　“谢谢汤总！”
　　“坐过来，”
　　“什么？”
　　汤宇申挑着眉不耐烦的重复道，
　　“听不懂吗，我让你坐到我身边来，”
　　“是...汤总！
　　秦恺是汤宇申的发小，两人一起光膀子玩到大，秦恺总爱寻思些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儿，第一时间就拿来跟汤宇申分享。
　　秦恺早就听闻零点大名，一直苦于老爷子对自己前些日子的严加管教，一直没有机会去尝尝鲜。今天好说歹说把汤宇申拉来了，看他对‘陌生’宠物还挺感兴趣的份儿上，秦恺就放宽心不跟他争茉莉，重新叫了一只宠物！
　　茉莉颤抖着双手，倒了一杯酒抬给汤宇申，他看都不看，故意碰翻了酒杯，酒洒在他蕾丝裙上。茉莉愣在原地，加了冰块的酒流到了膝盖，
　　“要不要给你擦擦？”
　　“不、不了，我再给您倒一杯！”
　　酒打湿了赵嘉霖的制服，本就贴身的衣服黏糊糊的粘在身上，但又不敢擦，更不敢提要求去换。
　　碰上克星，尽管以前有再多招都使不上来，茉莉被汤宇申克制得死死的。无论什么情况下遇到汤宇申，他都只能做那个敢怒不敢言的废柴助理。
　　此时，秦恺身边也趴着一个宠物，那个宠物明显比茉莉更懂得待客之道！宠物与宠物之间也存在竞争的，另一个宠物见茉莉状态一反往常，正是翻身的好时候，还不上赶着巴结秦恺。
　　看着另一只宠物逗得秦恺开怀大笑，汤宇申不满的踢了一脚宠物，
　　“你不是头牌吗，怎么连基本服务都不会，怕是个废物！”
　　旁边的秦恺笑笑，
　　“茉莉啊，听说你平常不是很活跃的吗，今天是怎么了，”
　　“抱歉汤总，您想要我怎么、用什么方法服侍您？”
　　汤宇申不屑的冷哼一声，
　　“你？呵，脱了吧，”
　　“汤总，这里是公共场所，而我只是宠物，不能...”
　　“你未免想的太多了，我不像那些人，饥渴到随便和一个不三不四的人发生关系！”
　　这个汤宇申，嘴狠话毒，在公司，赵嘉霖只是他的助理，在外面，自己还要做他的宠物，被他指挥来指挥去。如今全力伪装的另一幅面孔也被他发现了，指不定汤宇申会怎么整他。这真不是点儿背的问题，是命啊！
　　无论怎样，自己遇到他，就只有低头的份儿！赵嘉霖犹豫了一会儿，刚拉开制服背后的拉链，汤宇申冷嗤了一声，
　　“我的意思是，这套衣服不适合你，你以为我要干什么，”
　　“不，对不起，汤总，我、我...”
　　话还没说完，汤宇申起身离开了零点，秦恺也没说什么，只好也跟着出去了。
　　赵嘉霖冲到更衣室，把脸埋到抱枕里，也不管妆会不会花，使劲儿捶打沙发，心里阵阵不是滋味。以为遇上个汤宇申这样的上司，已经是人生最大的悲剧了，可上天偏偏又让他们以这样的方式再次相遇！
　　造化弄人！大祸临头！惨无人道！世界毁灭的节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