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Kapitel22 你是我见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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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hwarz神父似乎与您很要好呢。”密室的墙壁被点燃的壁灯映上了绰约的影子。借着混沌的光，Sheena边用裙角细细地擦拭公爵夫人墓龛上的灰尘，边轻声道。
“要好吗？”Martin神父微怔了一下，继而用一种笃定而特别的语气回应道，“我想，那个连身份都可以作假的家伙，没有编纂这样一个故事的必要。”
这种像谈起某个可敬的对手的语调，也让人觉得两人关系不错呢......暗自喟叹着Martin神父所表露出另一种亲和，Sheena提及了那个令自己有些在意的问题，“有人质疑过那本账簿的真实与否吗？”说到这里，她回过头，寻找了一下昏暗中的神父。
烛光微微映着他深邃的眉眼，那双翡翠色的眼眸在光线下变得幽深。
Sheena觉得，Martin神父此时声音里，似乎带了一点笑意。她听他问道：“你认为账簿可能是伪造出来的吗？”
“只是觉得有些奇怪......如果不考虑Schwarz神父的意图，只在身份可以造假这一点上看，那么，如果有人与贵族串通，或者根本就是那些贵族的主意，那么伪造物证与证词，也许，也不是很难？”
“即便Brison本人也对此供认不讳吗？”
对于Martin神父似是反驳，又似是引导的提问，Sheena又重新确认了一下自己的思路，随后坦言道：“可是，大人，您不觉得古怪吗？唯独不肯供认男爵的案子，就像是在刻意去否定的一样......教会一向与新贵对立，这样的形势下，承认贪污可比承认栽赃或是徇私枉法之类的罪要重上很多，少承认一条比较轻的罪，这......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
“呵......”看着少女满脸的思索与认真，神父不由得笑了。
那是一声低而轻浅的笑，仿佛是大金粉蝶的翅膀划过花瓣时才会有的声音。尽管，Sheena只在公爵夫人那里见过被钉在相框中的大金粉蝶。
她一下便红了耳根，似乎随时准备要为自己的言论而道歉：“大人，我......我是不是说了什么莫名其妙的话？”
“不，没有这回事，Sheena，”神父柔声解释道，“你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女孩。”
Sheena觉得那语气真诚而又温柔，一点儿也不像是戏弄她的话，并且她也知道，他并非那样轻佻的人。
一时间，这回答让Sheena的耳根烫得厉害。她噤住了声，脑袋里也空空的，怎么也找不到回应的话。
“Brison敛财的手段花样百出，论起贪污腐败，但凡是知晓他名声的人，都不会怀疑。但那本账簿的出现，实在有些突然了，在我看来，那就像是某个警告的信号亦或是讽刺他的符号。而否认男爵一案，将之变成悬案，则是Brison对此的报复。”像是没有注意到Sheena的羞怯，Martin神父继续说了下去。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贪婪的视线始终不曾离开过他的女孩分毫。
女孩像是受到了巨大的启发，连带着语速也快了几分：“如果您的推论是真的，那么，他能针对的人就只有Schwarz神父！毕竟，Schwarz神父该是最希望Schwabe男爵得到正名的人了......那么......也就是说......Schwarz神父与那本账簿多少有着什么关联......而且，他与Brison先生之间，是有着什么秘密的......”说到这里，女孩美妙的声音再一次戛然而止，似乎还在兀自推敲着什么，丝毫没有注意到身边的神父的沉默。
过了有一会儿，神父才道：“我可找不到其它的解释了，Sheena。毕竟，没有本堂神父的许可，神父是不能任职的。”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Kapitel2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