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爱?》墨墨ya墨墨

5、 第5章

　　•自从卓宣下决心去挖掘蓝珊背后的故事，他整日往“凌雪园”里跑，而他在斗诗会上赢了叶蓝珊的事情也很快传开了。
　　那一天，卓宣的母亲终于从来拜访的客人口中知道了这件事。太师杨功大怒，但被杨夫人劝住了：“老爷，你稍安毋躁，卓儿这样做一定有他的原因，这件事就交给我来办吧！”
　　“哼！这个逆子，简直是败坏我的名声！”杨功说：“你可不要手软，要是我再听别人说出什么不好听的话来，我非打断他的腿！”
　　“老爷，你就不要在生气了，毕竟是自己的孩子嘛！有什么可生气的，好了，交给我来做吧！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
　　“夫人，我平时多在朝中，慕儿又在宫中服侍皇上，卓儿就交给你了！他是我的独子，是咱们家未来的希望……”
　　“好了，老爷，你放心吧！”杨夫人笑：“今天我让厨房给慕儿做了一些她爱吃的点心，你帮我带进宫去吧！”
　　“好。”……
　　杨夫人看着杨功离去的身影，心里充满了幸福的感觉。
　　想当年，老爷还是一名小官吏，经过了多少年的努力才到了现在的地位上！如今，女儿慕宣已经入了后宫，正得皇上宠爱，儿子卓宣也已经长大成人……想一想，这么多年的苦总算没有白吃呀！
　　最主要的事，老爷对我一心一意，对儿女关心备至，这样的好夫君，真是难得呀！
　　想到这里，杨夫人微笑……

　　“娘，我回来了！”卓宣来到杨夫人的房间：“娘，你找我，有事吗？”
　　“傻孩子，娘就不能找你了吗？”杨夫人笑了：“卓儿，跟娘说说，最近你成天往外跑，都去干什么了？不会是和天沐在一起吧！”
　　“……娘，您是不是听到什么了？”
　　“……是，娘的确听说了一些事情。知子莫若母，娘可不相信你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娘，我……”
　　“你爹已经知道了，他很生气。”杨夫人说，卓宣惊讶的抬头。杨夫人慈爱的说：“所以，娘想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女子，能把我的卓儿迷住，娘很好奇呢！”
　　“……怎么说呢？……娘，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女孩，虽然出自青楼，却丝毫不被环境所然，就像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一样……”
　　“你们现在彼此都熟悉了吗？”
　　“娘，你的意思……”
　　“卓儿，你是不是动心了？要老实的告诉娘。”
　　“……我，我不知道，她很神秘，我对她充满了好奇，总是觉得她身后有许多的故事……”
　　“她叫什么名字？”杨夫人问道
　　“很美的名字：叶蓝珊。”
　　“……有机会，你带来给娘看看吧！”
　　“娘？”
　　“放心，娘也很好奇呀！”杨夫人笑了：“何况，我的卓儿也不小了，娘当然要替你打算一下了。”……

　　“蓝珊。”
　　“怎么闷闷不乐的？”蓝珊一边弹琴一边问。
　　“蓝珊，我娘已经知道我的事了，她想见见你。”
　　……蓝珊一惊：“见我？”
　　“是。”
　　蓝珊沉默许久：“那好，我去便是了。”
　　杨功的夫人，不知道，她是怎样的人呢？或许，要报仇的机会来了……不如去会会这个杨夫人，看她是怎么替杨功培养出一个这样的儿子!顺便，找找杨功陷害爹爹的证据……
　　而此时，杨夫人也在计划她的事情。
　　不知道，能让我的卓儿这样赞许的女子会是什么样子？应该是很美的吧！因为一个迫不得已的原因，进入了青楼，从此深陷泥潭……或许是很值得同情，但是，这种出身的女人，无论她是否还是白壁之身，都不能让她进杨家的大门……老爷进宫还需要几日才能回来，不如就趁这个机会，让那个女人对卓儿死心。这样也好，对双方都好……
　　“小欢，把小客厅打扫干净，摆好水果点心，沏一壶好茶，我有客人来。”杨夫人吩咐。

　　“放心，我娘人很好的，你一点也不需害怕。”卓宣嘱咐道。
　　“怎么，不放心我？”蓝珊笑了：“好了，我知道分寸的，不然，我怎么在‘凌雪园’中立足呢？”
　　卓宣沉默了。
　　“怎么不说话了？”蓝珊问
　　“……我真得很好奇，你到底是怎样的人呢？为什么我对你既熟悉又不熟悉？”
　　“……我就是我呀！有什么可好奇的？”蓝珊天真地说。卓宣看看她，笑了：“走吧！我娘要着急了。”……
　　“娘，叶姑娘来了。”
　　“杨夫人。”蓝珊问候。
　　“好好，别客气。”杨夫人笑道：“卓儿的眼光果然不错，叶姑娘真是一位万里挑一得美人呀！”
　　“杨夫人过奖了，不知杨夫人此次招蓝珊入府来，有何贵干？”蓝珊很直接的问出来。
　　杨夫人暗暗一惊，随和的说：“卓儿，你先出去吧！娘有些事情想和叶姑娘单独谈谈。”
　　“这……”
　　“你去吧，有些话，敞开了说反而更好，我没事的！”蓝珊轻轻地说。
　　“好”卓宣走出房门。
　　“叶姑娘，坐。”杨夫人热情地招待蓝珊。
　　“杨夫人，您不必忙了，如果蓝珊没猜错，您应该是劝我离开卓宣的，对吧？”蓝珊从容地说。
　　“是这样的，叶姑娘果然聪明，那我也直话直说了，姑娘到底想要什么呢？可以开出条件来。”
　　果然是这样。蓝珊想，冷冷一笑：“条件？什么都可以吗？”
　　杨夫人点点头，心想：果然，她是有她的目的的，直接开出条件也好，以免我担心了。
　　“那好，就请太师帮蓝珊请命，求皇上整治朝纲，清查冤案，严办贪官污吏。”蓝珊看向杨夫人，眼中似乎要喷出火来。
　　条件？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蓝珊心想：如果不是杨功陷害我爹，我堂堂大将军的女儿何以沦落至此？
　　杨夫人被她看得一震：这个女子，不简单呀！

　　“叶姑娘真是懂得为民请命呀！好，这我可以答应。”杨夫人说：“姑娘没有其他的心愿了吗？”
　　“……没有了，就是有，你也办不到。”
　　“不妨说来听听，也许会有办法呢！”
　　“这件事，你永远也不可能答应我的，多说何用？”蓝珊低头。
　　我最大的心愿，就是让杨功，也就是你的丈夫死，你能办到吗？能舍得吗？蓝珊苦笑。
　　“叶姑娘，哪，卓儿的事……”
　　蓝珊怔住，是呀，卓宣要怎么办？她犹豫了……
　　杨夫人笑了：“姑娘不会是要反悔吧！”
　　“我叶蓝珊做事，从来没有反悔过。要我离开卓宣，可以，但是，你答应我的条件还没有实现呢？”蓝珊狡猾的说
　　杨夫人一怔，说不出话来。
　　“杨夫人，等太师禀明当今圣上后，圣上彻查冤案，我便会离开卓宣。”
　　“蓝珊！”卓宣突然破门而入：“你刚才说什么？”
　　房内二人皆愣住。
　　“娘，你说的话我都听到了。现在，您应该相信我说的话了吧！”卓宣看起来有些生气。
　　“……叶姑娘，老身甘拜下风，但是，我也很好奇，你似乎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孩，怎么会流落青楼呢？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不妨告诉我，也许……”
　　“没什么可说的，其实很普通，如果我没猜错，杨夫人应该已经猜到我的经历了吧！”蓝珊说
　　“噢？你怎么知道我心中所想？”杨夫人惊讶
　　“不过，你不会猜到的：就是我自小在青楼里长大的！”蓝珊抬头直视杨夫人：“我不仅是自愿卖身到青楼的，我从小就是在另一家青楼中长大的！”蓝珊看着他们：“很惊讶吗？”
　　“……？可是，你竟然丝毫没有青楼女子的作风啊？”卓宣怀疑。
　　“是呀……我有一个多么好的娘亲……”蓝珊仿佛又回到了她童年时代，和如花在一起生活的日子，她轻轻的回忆，轻轻的诉说…
　　“原来，叶姑娘的背后竟然有这样的经历，难怪你会给人一种不平凡的感觉，经历了这么多磨难后，还能保持着一颗纯洁的心和自爱的本性，看来你的养母虽然是青楼女子，但却有着一颗仁义之心，算是没有辜负你母亲的希望呀！”或许同样是母亲，杨夫人对蓝珊的两位母亲钦佩不已。
　　一个是性情专一，一个是重情重义，难怪会培养出这样一个出淤泥而不染的女儿呀！
　　“叶姑娘，看来，是我小看了你，卓儿的眼光果然不错，你的确与众不同！”杨夫人赞叹:“不如，让我来帮你赎身吧！如果你没地方住，就先搬到我这‘太师府’来吧！”杨夫人一语惊人，卓宣和蓝珊同时惊讶得看向杨夫人。
　　难道，这就是杨功的结发妻子吗？这样没有心机，对人充满同情心吗？可是……为什么？杨功要害的我们家破人亡呢？
　　我要怎么办？答应吗？或许，住在这里就能有机会手刃仇人了……可是，他毕竟是卓宣的父亲呀！……我真是傻，怎么会让自己陷入这种地步，进退不得，左右两难……
　　“蓝珊，就这么定了，我马上去帮你赎身，今天你就可以搬进我家来。……姐姐在宫中，我也不可能时时刻刻陪在娘的身边，难得娘也有一个这样欣赏的人，你就当是帮我的忙了！”卓宣说。
　　蓝珊有些无措的看着他，一时之间不知道怎样回答，她无措的低下头。而卓宣误认为蓝珊同意了，便忙着出去。等蓝珊缓过神来，卓宣已经走远了。
　　或许是天意让我留下来吧！……蓝珊叹气。
　　•就这样，蓝珊如愿的进入了杨府。也看到了杨功，也了解到：杨功还有一个女儿名叫杨慕宣，现在已经入宫作了妃子，很受皇上宠爱。
　　同时，蓝珊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是什么，她开始暗暗的查找证据：就算不能为爹爹伸冤，也要找到其他罪证来扳道杨功，他毁了我的家，这仇我一定要报！
　　一转眼，蓝珊到杨府已经三个月了，杨夫人对蓝珊疼爱有加，卓宣更是每天都要去找蓝珊，而杨功似乎天生对蓝珊就有愧疚感，很关心她。
　　“老爷是个很好的人呢！”
　　“是呀！现在很少有老爷这样的好人了，身居太师之位，每逢节日时还要我们给穷人派米，真是个好人呀！”
　　“老爷对我们都很好，还规定不许无辜打骂下人的家规呢！”
　　蓝珊有意无意的试探着下人们对杨功的看法，没想到的是：杨功竟让这么受爱戴！
　　可是，为什么你偏偏要害我的父亲！不可原谅，绝对不可原谅……即使你再受拥护，也弥补不了我这么多年所受的一切……我不会放弃的，不会放弃的！
　　蓝珊日夜在心里强调着，生怕自己会动摇了报仇之心。可是，即使是这样，她还是开始动摇了。或许是因为下人们的话，或许是杨夫人对自己的态度，或许是因为卓宣是个好人……她迷失了，犹豫了，无奈了。现在的蓝珊，甚至开始后悔自己当时的决定……

　　那一天，蓝珊在荷花池边看书，而杨功则在一边注视着她。
　　果然是一个举世无双的美人呀！知书达理，温文尔雅，空谷若兰……像她这样的女子，真是不多见！
　　杨功猛然觉得蓝珊很有意思，微微的笑了。
　　“蓝珊呀！看什么呢？”杨功走过去问她。
　　蓝珊一惊，抬头看向来人，脸色猛地一变，但又很快恢复平静了：“唐诗。”
　　“哦？怎么会是唐诗呢?”杨功惊奇
　　“其他的书都看过了，所以只好回过头来看唐诗了。”
　　“……如果没意思，可以去我书房看看，那里不少书，或许你会有新的发现！”
　　“呵，是吗？那蓝珊谢过太师了！”
　　“谢倒不必了，只要你记着我们一家对你的好就行了！”
　　“哦？难道，太师以后还有什么吩咐吗？”蓝珊冷笑。
　　“夫人说你聪明，的确不假，但是，老夫好心劝你一句：有的话不该说出口，就一辈子都不要说出来，否则……你是个聪明人，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杨功轻笑而去。
　　杨功，想让我闭嘴，你休想！
　　蓝珊几乎把手中的书扯破。……
　　第二天，蓝珊见杨功已经上朝，便独自一人来到了杨功的书房。
　　里面的景象令蓝珊吃惊不以，整整一屋子的书，都整整齐齐的摆在书柜里！
　　这么多的书！蓝珊不由得惊讶！……

　　一连几天，蓝珊都沉浸在这些没有看过的书本里，似乎忘记了她的目的。但是，上天偏偏是要提醒她，让她走入自己命运的轨道。
　　这一天，蓝珊又在看书，看着看着，她觉得累了，便趴在桌边小憩，谁知她刚刚伏在桌上，突然看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
　　在她的视线所到之处，恰好有三家物品：一只毛笔，一个花瓶，一幅画。
　　她好奇地拿起那只毛笔，仔细端详，发现毛笔的笔尾与普通的笔不同，上面刻着一些奇怪的纹理。这是什么笔？似乎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笔！笔尾的纹理是干什么的呢？
　　蓝珊奇怪的想，便走向那个花瓶。蓝珊想试着搬起花瓶，但这小小的花瓶竟然重的令人搬不动！难道是我错了？蓝珊想。于是她走到那幅画前面，细细的看察。
　　一个笑容划过蓝珊的嘴角，她从容的取下画，按照画中人物有意无意的动作，推开了那个书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