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爱》麦子liu

5、第 5 章

　　顾凡到了老地方，在商业街的小吃摊位前，光亚已经点了一桌的啤酒和烤串，桌子上也都是空啤酒罐，明真已经先一步到了那里，正在朝她招手示意。光亚一看小凡来了哭得更厉害了。
　　她坐了下来，问道:“这是怎么了，哭得这么凶？”
　　“小凡，许重山竟然在画裸画，还和那个模特很亲密，你说他们是不是已经发生关系了。”小凡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问题竟不知道怎么开口。
　　明真气愤地开口说:“我早说了，你看看你交的这些男朋友，哪个不是朝三暮四，不如早点分手。”明真也喝了些啤酒，“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她像是在对光亚说，又好像不是。
　　小凡抱着靠在她肩膀上的光亚，只能安慰说:“没事的，不怕，别难过了，哭坏身体怎么办。”
　　“小凡，你说是不是艺术家都是这样的？是不是我见识太少了。”光亚显然有点不死心，还为他找些借口。
　　“光亚，爱情里面不需要艺术家的说辞，我只知道他不能给你踏踏实实的幸福。”小凡这样说，光亚没什么可说的了。明真也是低头不语，看起来心情不太好。小凡看着眼前的两个人，一个哭泣，一个喝酒，她是唯一一个清醒的人，以后她会不会也为了某个人而烂醉如泥呢？她不知道……
　　小凡开着明真的车把她俩都载到光亚家里，还好明真还算清醒，帮着她一起把光亚送上了楼。
　　这间公寓在光亚大学的时候就有了，她大学的时候就开始兼职做模特，年轻漂亮又有气质，有大把的追求者，但她却喜欢上了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那个时候明真已经气的要和她绝交，她质问光亚:“你怎么可以做别人的第三者破坏别人的家庭？”
　　“我没有，我不是第三者。”光亚只是这样一遍遍气愤地重复着，却从来都不解释，大概面对自己亲近的人更难开口吧。
　　“那个人都四十多岁了，都可以当你爸了，你还说不是。”
　　光亚还是没有解释，她俩冷战了一个多星期，光亚正式搬出宿舍和那个男人同居，最后又跑回来，问她原因她却什么也不说，只是这个房子就成了她的。
　　之后她们才知道，那个男人要去国外定居了，以爱情是拖累为借口离开了，但是把这间小公寓给了光亚。光亚不是第三者，那个男人早离了婚。她们到现在也不知道光亚是不是真的爱过那个男人，小凡还记得那天她们三个人抱在一起哭的样子，从此之后她们再也没有提过这件事。而光亚再也没有找过年纪大的男朋友。
　　小凡也曾经试着问过光亚:“你住在这里会想到过去吗？”
　　“怎么会呢!我向来记性都是不太好的！”光亚是这么说的，只是她最初一个人呆在这间房子里的时候是孤独的，幸好后来明真和小凡在这边住，这里更多的是她们三个人的回忆。
　　小凡偶尔也会羡慕光亚，在爱情里糊里糊涂是幸福的。这世间，多的是有故事的人。
　　明真也一样有她自己不愿提及的故事，她在小学的时候，父亲就和别的女人走了，离开了她和她们的那个家。对父爱的渴望和现实的不对等让她从小就恨恶第三者，也早已对婚姻失去了信心。所以即使大学时她最初读的是文学，却还是执意在大二那年转专业到了法学院，去读婚姻法。明真的文学成绩好的出奇，写得一手好诗，但还是没有继续下去，她是一个可以对自己狠心的人。这就是为什么小凡一直觉得明真不会和任何人在一起，她曾经拒绝了一个追求她很久的学长，也曾撞见她一个人偷偷的哭，但是却不敢靠近去安慰她。明真的自尊心一直很强，提到爱情，她就像一只蜷缩的刺猬，不容许任何人触碰。

　　把光亚收拾好睡下了，她见明真打开一瓶红酒又喝了好几杯。“怎么了？是不是官司没打好？”
　　“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这世界上有许多为婚姻制定的法律，却没有一个为爱情制定的，这世上的许多事都不是法律可以判定清楚的，至于结果如何你也不用太过介怀。”
　　“没有，只是因为我和对方的律师吵了起来，很失态！”
　　“吵？”
　　“我当时一定丑极了，我永远都没办法好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明真一个人边说边喝，她觉得自己的行为很好笑，确实很好笑。
　　那个律师说:“不要认为所有的法律都应该遵循你情感上的冲动，或者遵循这世界大多数人的情感倾向。”说得明真哑口无言，她帮助许多人打赢了官司，可是许多人赢了官司，输了爱情。法律真是不体贴人的情感，她想惩罚那些背叛者，但是却从来都没有真正“得逞”过
　　她有些失落地问道:“小凡，我总是喜欢把私人情感带到工作上，我是不是不适合做一个律师？”
　　“才不是，你很棒，一个有感情的律师才是一个出色的律师。”她听罢，靠在小凡肩上，两个人都沉默着。

　　一大早小凡便被一阵声音吵醒，醒来时明真已经走了，只见光亚，她一个人在厕所呕吐。
　　“怎么回事，给你拿点药吧。”小凡显然已经熟悉了这种情况却还是忍不住关心的问。
　　“没关系，是我自己要吐的！”光亚把勺子塞在嗓子里逼自己吐出来。
　　小凡心疼地去倒白开水。“快喝点吧，都这么长时间早都消化了，又何必吐出来。”
　　“我昨天到底干了什么呀，吃了这么多，可不能长胖的，肥胖是女人的死穴。”然后她又立即跑到客厅的秤上，不一会儿就听见她的尖叫声。“不行了，不行了，我要去健身房了。”她一边说着一边慌张的收拾。
　　“你不吃早饭了？煮点粥暖暖胃吧，吃一点不会胖的……”
　　“不吃了，我收拾好就得走了。”光亚慌慌张张的回答她。
　　小凡为自己煮了一小锅粥，又炒了一个爱吃的小菜，热腾腾的感觉使她觉得很舒服，以这开头的一整天才是无比幸福的。每一餐都吃的很好的日子是幸福的。人一生追求的也不过是能够过着永远不会太饿也永远不会太撑的生活吧！